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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話,樣貌還能看,你一說話,哪都不能看了。
我說話怎么了?
懷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傻。
蔚崇:我還有問題,那你屬性是什么啊?這耳朵是你戴上去的嗎?好真實啊。還有,你好像對我沒有任何保留啊,這樣吧,你干脆把自己弱點告訴我,我保證不告訴其他人。
懷野一個一個問題問他:屬性保密,耳朵為了掩人耳目手感非常好,對你沒有保留是因為你逃不掉,這次獸星做了萬全準備,你們對抗不過。弱點沒有。
好像問了個寂寞。
萬全準備是壓制信息素嗎?
懷野搖搖頭:隨你怎么想,這個無法告知。
信息素至關重要。
就相當于獸星人不能獸態化一樣,失去了一個輔助的助力。
但如果獸兵不能獸態化,坦爾星人沒有信息素兩方對戰就是勢均力敵全靠自身,但現在很明顯就是單方面碾壓了。
路過站崗的獸兵對蔚崇眼里充滿著戒備,但看到身旁的懷野時,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將軍從坦爾星人挑中的夫人,長得也還行啊,沒有什么出眾的。
是看上了他什么?
蔚崇跟隨著懷野上到之前祁沛與獸將對決那個二樓窗臺,那里前方是沒有遮擋物,視角非常好。
蔚崇也看清了下面的場景,眉頭皺起彰顯了他現在無法言喻的心情。
底下左右兩旁都是用籠子關壓的坦爾星人,正憂心忡忡的看著站在正中間的祁沛。
蔚崇看清了他現在這幅樣子,手指輕微顫抖,咬牙:我道是不知道獸星人竟如此厚顏無恥這樣欺負一個小孩。
祁沛身上滿是被打的鞭痕,就連臉頰都青一塊紫一塊,最可怕的是從耳朵打在脖子間的鞭痕,皮開肉綻,看起來滲人的很。
獸將看了他一眼:我說過我會讓他生不如死,你最好給我嘴巴放干凈一點,別以為懷野護著你你就能肆無忌憚。
操心好你自己,別最后被鷹啄了眼!
獸將想說話只見蔚崇已經對著懷野說話,只好將壓抑的怒火轉移到祁沛身上。
懷野他不敢得罪,難道他還怕一個階下囚嗎!
我昏迷了幾天?
懷野伸出三根手指:三天。
很長的時間了。
懷野見他的神情,說:心疼了?
蔚崇說話之間明顯帶著怒氣:沒有,我一個階下囚敢有嗎?
那就好,否則接下來我怕你心更疼。
獸將被戳瞎的那只眼睛被一個黑眼罩遮住,他發號施令:把祁沛眼睛給我剜下來。
你
懷野看著他:戰場上對待戰俘就是如此,我們是敵人,不是朋友。
坦爾星人絕不會如此折磨人!
你現在是獸星人。
蔚崇:他不!
只要一天不覺醒屬性他就是坦爾星人!
第15章
在下面的獸兵聽從命令上前,祁沛手腕上有透明的鎖鏈浮現,束縛住他的手腳。
祁沛看著蔚崇,蔚崇莫名心虛不敢和他對視,問:懷野他手腕上的鏈子是什么?
刺骨鏈。懷野望了獸將一眼,對蔚崇說道:這是獸星人用來對付一些窮兇極惡之人的手段,形狀如水般流動,顏色透明只有在啟動時會浮現。一旦啟動,鎖鏈就會長出很多冰刺,刺破人皮膚進入血液皮肉里開出很多的冰刺,宛如上萬的蠱蟲撕咬,是個折磨人的東西。
懷野!管好你的嘴!獸將聽到后不悅,怎么什么都往外面說!
再說話我撕了你。懷野面無表情淡淡的一句話讓獸將不敢說話。
這就是強者的絕對威亞!
蔚崇見獸將這幅樣子在心里拍手叫好,面上還打算氣他一番,雖然他現在是個階下囚,就算他武功不濟哦是從來沒有過。
但勝在他有人護著啊,獸將不敢動他,這個時候不作以后可難再找這個機會了。
懷野,這刺骨鏈有沒有什么解除辦法啊?
懷野毫無保留:有,而且只有唯一的一個辦法,你想知道?
蔚崇看著他意味深長的眼神,總覺得這句話是個坑,就在等著他往下跳。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小心翼翼的試探:你看呢?
懷野:我覺得你想知道。
蔚崇樂了:沒想到你還有七竅玲瓏心,通透。
懷野逗他:叫一聲哥來聽,不僅我把方法告訴你,還幫他解開如何?
如果按照那人的性子,怕是自己現在已經不在了。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與他氣味相似的人,不使勁欺負總覺得對不起某人當年對他做的事情。
獸將在旁邊又想開口,直接被懷野眼神嚇回去,典型的上演了一場敢怒不敢言!
行,不就是覺得自己深得獸帥欣賞嗎,待他見到獸帥一定好好說道說道。
蔚崇皮笑肉不笑,眸子里仿佛無盡的黑暗深淵看不透也參不透。
這不太好吧,今日留一面他日好相見,這么為難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一定也不好意思是吧。
懷野尾音輕佻:嗯。的反駁了一聲。
小蔚兒所言非然,這很劃算了。
蔚崇被他這個稱呼惡心到了:看起來你比我小很多,不能這么調戲長輩,懂嗎?
懷野輕笑不語。
蔚崇沒有叫,并不是他不想救祁沛,而是現在這個場合下就算救了也是于事無補。
上一秒撤了等著下一秒獸兵再給他戴上?
他的相救只能換來一時,這一時不要也罷。
現在想著應該怎么樣逃出去,而如何逃出去呢?
他們現在這傷痕累累的絕對是不可能再戰斗了,那就是
敲擊椅子把手的手指一頓。
找到壓制信息素的源頭!
這樣子他們才能不留余力的和獸兵對戰!
在籠子里面的坦爾星人看到蔚崇與旁邊人竊竊私語:在那獸兵身旁的不是蔚崇?
他怎么會和獸兵為伍?
難道是叛變了?
指不定這次任務失敗就是他告密。
蔚崇目光輕飄飄的落到祁沛身上,那兩個獸兵已經逼近他。
祁沛手腕上的刺骨鏈從透明色變成蔚藍的水色。在他手腕上如同毒蛇一般盤旋。
看著都讓人寒毛直立。
倆個獸兵手里各自拿著一把匕首,祁沛咬著牙抵抗刺骨鏈的攻擊,鮮血從他口中溢出。
他愣是硬生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背不曾彎一分,哪怕是知道面前那倆個獸兵是來拿自己眼睛都不懼。
他已經無力反抗。
另外四個獸兵抓住他,兩個撐著他的眼睛,那獸兵抬起手臂,匕首對著祁沛眼睛落下。
蔚崇閉眼偏頭不忍心去看這一幕。
底下被關壓的人嘴里喊著不要,甚至有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