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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六月中旬,陽光還不是很毒辣,他伸了個懶腰,陽光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就連白大褂都抹上暖色。
他推推眼鏡,淚花在他眼角隨著他眨眼的動作一顫一顫,可就是不下來,當事人嫌麻煩,眼睛一閉,脆弱的小淚花就那么順著他臉龐劃下。
沒有東西妨礙,蔚崇腦袋一歪,舒舒服服的曬著陽光看著屏幕上面的數據。
他瞇著眼,神識有些恍惚,待他清醒過來,隊伍已經所剩無幾。
眼鏡也滑到了鼻梁上,索性他鼻梁高能掛住。
他他剛才是睡了一覺嗎?
望著最后一個人,他眨眨眼,好熟悉的走姿啊。
這走姿好像在哪里見過,沒個正形的,與之前那群標桿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蔚崇將眼鏡扶正的時間,那人也走到了自己面前。
蔚崇腦門上打出三個問號:???
如果不是他深信不疑,他對祁沛無感,這一刻他還以為做夢呢。
看著面前穿著軍裝的祁沛,內心不免感嘆:裝是正經裝,人可不是正經人。
能把軍裝穿出制服誘惑的人蔚崇還是第一次見。
最為顯眼的是他脖子上那朵玫瑰花刺身,在陽光的照耀下紅如鮮血,配上他吊兒郎當的姿態和這身軍裝。
亦正亦邪,又欲又誘。
不過,祁沛是元帥,他來這里干什么?
第4章
監督?
機器亮起綠燈,蔚崇搖搖頭,看來不是,他檢查身體看來是要參加畢業考核。
所有人檢查完,蔚崇把數據輸送,參加畢業的4名學生,全部健康。
做完這一切,蔚崇站起身活動活動,這凳子太硬坐的渾身不舒服。
丁博士在與老友交談,預測好了時間過來,詢問:全部沒問題?
嗯。
丁博士坐下,拍拍自己肩膀:小蔚,捏一下肩,這人上了年紀身子骨就是不行,腰酸背痛的。
蔚崇回了一聲:好。
站在身后不輕不重的給他捏著肩膀,聽著丁博士的指揮,手在一個位置上停留不了多長時間。
丁博士眼神隨意看著,猛然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提高了音量向不遠處叫了一聲:祁元帥。
蔚崇順著他目光看去。祁沛與身旁人談笑瞬間止住,向這邊看了一眼,輕輕皺眉,沒有在意打算繼續和他們說,但不知道怎么改變了主意向這邊走來。
他過來,坐到凳子上,意味不明,說出的話琢磨不出一絲情緒:丁博士叫我有何事?
丁博士輕笑:早就聽說祁元帥年少有為氣宇軒昂,一直想與元帥深交
祁沛奇怪看了他一眼:有話說有屁放。
這些人怎么回事?有話不能直說?拐彎抹角算什么?
一直受人畢恭畢敬的丁博士哪里聽過這種語氣!
小伙子模樣看著英俊瀟灑的,怎么說出的話粗鄙不堪??!
丁博士氣得胡子一抖,臨至發火時刻,想起了老友給他說得話。
國家現在對于軍權十分看重,要說最看重的,當屬祁沛,帝國最年輕的元帥,祁沛小小年紀便凌駕青云之上,前途無量,更別說以后會如何發展了
丁博士尷尬的笑兩聲,對身后的蔚崇說:小蔚,你按摩技術不錯,去給祁元帥按摩一下,好讓祁元帥能在畢業考核中獲得好成績。
蔚崇:???
淡然的笑意止在臉上
您老想與祁沛交好,關他一個小蝦米什么事?
看戲需謹慎,否則,會有引火上身的風險。
祁沛瞥了丁博士一眼,勾唇:可我更想讓你來捏。
丁博士猛烈一拍桌子,起身控制不住怒火:祁元帥,得饒人處且饒人,別太過分了。
祁沛冷眼,嗤笑一聲張狂無度:你算什么東西。
蔚崇默默的往后退幾步,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別牽扯到他,千萬別牽扯到他。
你?。∶ё残海?!縱使你是元帥,但老夫也比你多吃了四十多年的飯,也算的上是長輩,我在三年前獸星那一戰中做的貢獻,那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你
祁沛:
你很啰嗦。
平淡的一句話將丁博士剩下的話堵在嗓子眼,不敢上來,下去又覺得吃虧。
蔚崇看戲看得樂呵,內心浮現出一個想法,如果單把倆人放在一塊,那丁博士一定是被氣死的。
祁沛起身,歪頭凝視著丁博士:別人是因為你做出的貢獻敬重你,又不是你本人,炫耀個什么勁。
你!!
呦喲喲,這是怎么了?丁博士怎么生這么大的氣?幾個身穿軍裝的人過來,領頭那個走路外八字,一副囂張鼻孔朝天的做派。
丁博士,別氣別氣,您可是軍校特別邀請過來的,豈能和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的痞子一般見識呢,拉低身份。
拉高了丁博士,貶低了祁沛。
蔚崇內心感嘆,祁沛這個元帥當的可真夠憋屈,是人過來都能踩上兩腳,沒人把他放在眼里。
這人看丁博士的眼神沒有半分尊敬,話是對丁博士說的,但目光看得卻是祁沛,特別是說到犄角旮旯時,高高在上充滿著不屑。如此姿態怕是來找的是祁沛的麻煩。
他雖然和祁沛才見過兩面對于他的做法方式不是很了解,但他知道面前這個明顯找茬人肯定不知道祁沛的脾氣。
不然不會自尋死路。
祁沛看了那人一眼,好笑:這位同學,我奉勸你一句,這畢業考核還是趁早放棄吧。依你這智商,過不了是學校不幸,過了是國家災難。
你!豈有此理,你個痞子,不倫不類的還好意思嘲笑我?看你脖子上那紋身,妖里妖氣的,敗壞風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軍女支
蔚崇不動聲色的再往后退幾步,這人要完。
這個念頭剛浮上他心頭不到一秒,那不知死活的人就跪在地上,一臉痛苦。
嗚
祁沛周身起了肅殺之氣,猶如那漂浮在冰面上面的冰山,看似是全部,實則只有一角。
那男子瞪著祁沛,身旁三個人咋呼:
祁沛,你把韋哥放了,他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呦呵,蔚崇樂了。
信息素單向壓制?
這不是昨晚對付自己的招數嗎?
祁沛,我勸你不要惹禍上身,你雖然是元帥,但你要知道這帝國根本就沒有你的一席之地!
偏生這丁博士也在喊:祁元帥好大的威風,竟堂然皇之的在軍校里面行兇,這是不顧及皇家顏面了嗎?
蔚崇不說話,他知道,祁沛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