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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評論:我可以讓你滾嗎[可愛]。
《心盲》的節奏明朗結局令人浮想聯翩。從導《心盲》會有第二部 嗎?
點贊。回復評論:會。
看到會字的那一刻,彩虹屁就進行不下去了。
《心盲》一經上映票房就持續暴增,完全沒有高開低走這一說,看過的全都在夸好,很多人為了弄清楚其中埋著的暗線,都是成兩三遍地刷。
就算有不喜歡這類題材的,也不能違心說這部電影拍得不好看。充其量只是評價一句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已,差評倒不至于。
因此《心盲》的票房和口碑都是朝著正極而去。
白從真又為《心盲》設置了這么多的伏筆,總不可能是為了好玩。不少人都猜可能會拍第二部 ,但也只是猜測。
現在被親口證實,底下全是問第二部 什么時候拍,是不是原班人馬。然而吊足了觀眾們胃口的白從真卻沒有再回復過了。
在微博上問話行不通,觀眾們開始把希望寄予到了白從真參加的綜藝上,希望能從中得到一點信息。
只是白從真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除了只說《心盲》會有第二部 ,其余一字不提外,還喂了他們一大口狗糧。
在一起十年的人了,還一口一個寶貝的叫著,連晚飯吃什么都能聊上大半天。很容易就會跑偏的觀眾們紛紛求白從真分享他的戀愛保鮮秘訣,原本的目的是什么忘得一干二凈。
除此之外,最活躍的就是歐鐸和宋嘉鈺的cp粉了。
以前她們磕CP,影戲劇里的人物關系全靠剪輯和拉郎。但這次不同了,他們兩個演的是貨真價實的一對情侶!她們奪玉CP粉站起來了好嗎?
這時候不激動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早就料到會這樣的歐鐸和宋嘉鈺只能保持微笑。
在參加綜藝或者路演時按照原來的相處模式進行,絕對不疏離或者親近。只有主持人點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才會象征性地營一下業。
白從真也在中間插科打諢,把話題往自己身上引。被迫秀一波恩愛,幫他們分散一下注意力。
其中一個好歹是發小的男朋友,總要幫一下忙不能太過了,要不然他就是好心辦壞事。
雖然拍之前寧君詞就說過他不在意,但是推己及人,白從真覺得他應該不會像表面那么大度。
然而,這次他還真猜錯了。
我真的不在意。寧君詞往沙發上一坐,拿著自帶的開瓶器開紅酒。
宋嘉鈺,一個筆直的直男。拍戲而已能擦出什么火花,都是假的。粉絲再怎么腦補他的男朋友都是我,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再說了,她們只要不跑到我跟前逼逼,我不刷微博不就看不到了。
白從真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整。
大晚上的不抱著男朋友睡覺,拎著紅酒來他這個深夜孤獨的人家里抒發感想來了?
面對這種行為,白從真關切地問道:你有病啊。
寧君詞居然沒有反駁,端了紅酒窩進沙發里發呆。
白從真這才重視了起來。他拿了抱枕盤膝坐在沙發上,猜:你和歐鐸吵架了?
沒有。寧君詞回神,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著里面紅色的酒液掛在杯壁上又很快落下。
歐鐸想出柜。
現在?白從真震驚。
不,《心盲》或者《安息》下映后。他說看我的意思。
白從真聽了重點果斷歪掉:難道不是看我的意思嗎?
這個系列電影里,歐鐸和宋嘉鈺的戲份始終貫穿著全程。就算電影里的關系是真的,他們無意賣腐,但后續的票房肯定離不開CP粉的支持。
如果歐鐸真的出柜,CP粉可能會流失一部分,也可能會有一部分因為他的性向更加堅定。
而且歐鐸出了柜雖然不會影響到電影里的角色,但后續帶來的一系列輿論反映,根本沒有辦法控制。造成的后果也是連帶的,電影討不了好。
這么重要的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白從真作為導演,完全可以追究歐鐸的責任。所以他才會這么問。
不過歐鐸想要為了寧君詞出柜的勇氣,白從真還是很欣賞的。他歪在沙發扶手上,靠近了寧君詞一點,難道你沒有同意?
寧君詞搖搖頭,抿了口紅酒。
我什么性格你也清楚。和歐鐸在一起三年就已經是超出我的想象了,以后會走多久我根本沒有那個概念,也從來沒有考慮過。以前不都那樣,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分開。
這次只是時間長久了一點而已,以后怎么樣我都不敢保證。歐鐸為了我出柜影響的是他的事業,一輩子的事。我覺得不值得。
白從真啞然。
寧君詞的性格他也知道,不過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因為歐鐸出柜的這個提議感到害怕。
你和安安從小就認識,到現在二十多年,在一起也十年了。寧君詞看了一眼白從真,這么長的時間你們是怎么堅持下來的?或者說你們剛在一起就決定要一輩子了?
嗯?行走的神仙愛情當事人之一白從真先生。
找我咨詢可是要收費的。白從真朝他伸手,先給錢。
拍了那只手一巴掌,寧君詞敷衍:給過了,趕緊說。
白從真不和他計較,想了想緩緩說道:答案就是沒有答案。我和鶴安的感情是水到渠成,沒你和歐鐸那么戲劇性。所以我們的經驗對你來說沒有半點用處,你要聽純粹是湊過來吃狗糧。
一輩子這件事兒也是,我們在一起相處的時候,我心里就想等老了以后我們也可以這么做,或者留著以后回憶肯定別有一番滋味。看到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我們的老年生活。
再說簡單點,就是我想以后的每一天都和他在一起。我們兩個都帶著這樣的心情,當然會永遠一輩子。
談戀愛這事兒說到最后還是全靠自己。什么經驗感悟都是白話,沒什么大用。
晃了晃酒杯,寧君詞翻了個白眼,你這說了和沒說有什么區別。
都說了我和鶴安的感情你參考不了。白從真嘁了一聲,你腦袋里天生沒有這根弦,想再多也沒用。照你自己的方法來不就行了,非要找什么經驗。
可是歐鐸還等著我的回復呢。
白從真驚訝,你不會是連夜跑出來的吧?
什么逃跑,我這是戰術性分開考慮。寧君詞嘴硬。
他天生風流,對待感情和生活向來是得過且過。平時最怕歐鐸這種認真到有些執拗的人,但最后也是栽在了他身上。
現在歐鐸相求個長久,這沒毛病。有毛病的是他,一輩子那么久,他沒有辦法做出承諾。
得了吧,你趕緊走回去和歐鐸好好談一談,說開了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白從真趕人,他能接受就繼續在一起,不能接受就分開。多簡單的事兒,用得著在這里哭哭啼啼嗎?
早商量出個結果,他這邊也好做應對,不至于到時候手忙腳亂。
寧君詞指了指酒杯,不能酒駕,你送我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