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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剛出道到現在確實有很多公司想簽,但是白建成都拒絕了。小的時候他說要尊重紅豆的意愿,等她多拍兩部看看是否喜歡這一行業。大了后就說簽公司束縛太多,想讓紅豆專注學業高考后再說。
回憶了一下自己查到的資料,蘇雅雅說:雖然紅豆沒有簽公司,但是她畢竟從小就拍戲,白建成也認識了不少的人。偶爾給紅豆接點工作,質量大都不錯。
從導想把人簽下來?
有點。白從真提了下嘴角,沒有反駁:豆豆很有靈氣,好好培養日后絕對有大成就。遇到好苗子當然是能簽則簽。給云臻多拉點潛力股,就當彌補一下孫總為了這部電影大出血的錢包。
蘇雅雅失笑,既然從導這么為孫總著想,那我就先去和白建成接觸一下混個臉熟,以后好找機會下手。
雅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如果成功了公司多一顆搖錢樹,我會讓孫總給你加工資的。白從真不走心地吹捧完,壓低了聲音湊近她道:順便多關注一下他。
見白從真仍有疑惑,蘇雅雅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如果真的有鬼,他們也能早點反應。如果發現他們誤會好人了,自然會找合適的方法道歉。
第二天天還沒亮,片場的燈光就已經亮起。
白從真打著哈欠拉開門,被門口站著的人嚇了一跳。
紅豆?你站在這里干什么?
門外,正是靠墻站著的白紅豆。雖然起得早,但是她看起來精神奕奕,和滿臉慵懶的白從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從導,我是來謝謝你的。白紅豆見自己嚇到了白從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揪住了自己的衣擺。
謝我?謝我什么?
白從真從開門到現在滿腦袋的問號。
白紅豆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睛,爸爸說,從導昨天是關心我的身體健康,怕我太累了才會給我批一天的假。他讓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謝謝您,所以我就來等著了。
白從真:哦,不用謝。
雖然但是,白紅豆小朋友你來的也太早了吧。
看著白紅豆跑遠的背影,白從真摸摸腦袋,飄似地去放飯的地方拿了一杯豆漿。坐在許青頌的旁邊喝了一口,然后頓住了。
許青頌看到他著奇怪的反應,打開自己面前的豆漿杯看了看,又小心地喝了一口:什么意思,難道你的那杯有毒?
白從真放下豆漿,看著許青頌的臉面帶嚴肅。
因為你生病我給你批了一天的假,和因為關心你的身體怕你累著我給你批了一天的假,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區別你知道嗎?
許青頌雖然非常疑惑,但是看白從真表情認真不是開玩笑,想了一下還是認真答題。
前者就是公事公辦,非常符合勞動法的規定。后者聽起來就帶上了私人感情,在我這兒就是曖昧的語氣了。
拍拍許青頌的肩膀,白從真夸他:答的不錯,真不愧是情感經歷豐富的許少。
不是。許青頌把肩上的手拍下去,你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難道有人在撩你?需要等樓鶴安來的時候我替你匯報一下嗎。
吃你的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白從真搶過許青頌手里的包子,拿著豆漿走遠了。只是轉身的瞬間,他的表情變了一下又恢復正常。
十二月末,劇組在青市醫院和警察局的戲份終于全部拍完,接下來要轉場到某個靠海的小鎮上。
改地方換場景前,白從真按照慣例請劇組的人吃飯。
主桌上,白從真和幾位制片,主演們坐在一起邊吃邊聊。青市臨海盛產的海鮮,和著名的青市啤酒一起,被擺在桌上任人拿取。
白從真不喝酒,但也管不著其他人。自己坐在那里吃得歡快,聽別人酒勁兒上來后在那胡侃。
他正樂呢,就被人叫了一聲。
從導,喝一杯?
白建成拿著酒杯,帶白紅豆過來敬酒。
因為主桌上都是男人,白從真怕白紅豆不自然就把她安排在了女性多的桌上。沒想到飯吃到一半,白建成帶著人過來了。
他皺眉剛想拒絕,白建成手上的酒杯就被白紅豆接了過去,雙手端著湊到了他的唇邊。白紅豆抿著唇,雙眼帶著些期盼和不好意思。
從導,我敬您。
白從真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這么明顯的表情變化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白從真生氣了。
主桌上的人逐漸禁了聲,屋里另一桌的人聲音也跟著小了下去。包廂里幾十號人的目光全都釘在了這一小塊地方。
白紅豆捏著衣角,小心翼翼地看著白從真眼睛紅紅,表情惶恐。
白建成心中不安,尤其是屋里嘈雜的聲音消失歸于安靜,這樣的變化給人帶來的心理壓力是巨大的,他僵硬地扯出一個笑來,想伸手拿回白紅豆手上的酒杯。
從導,是我說錯話了。我自罰,自罰
他的手還沒有碰到,白從真就先他一步把酒杯拿走。
晃了晃酒杯,里面滿當當的啤酒被晃了出來撒在白從真的手上。他沒有理會被弄臟的手而是看向白建成,唇邊勾出一抹冷笑,眼神嘲諷。
你這都敬了,我不喝好像也不太合適,是不給你面子的表現。一杯啤酒而已,喝了也沒什么。
只不過我這人酒精過敏,要是喝完倒下了,不知道你會不會也躺醫院里陪我?
話音剛落,原本安靜的包廂已經能稱得上寂靜,門外人走過的腳步聲都能聽到。
劇組的人還是第一次看到白從真這么生氣。關鍵是他生氣時表情冷靜語氣平緩,但就是平時喜歡嘻嘻哈哈的人,生起氣來能嚇死個人。
坐的遠不知道原因的,心中暗自猜測對方到底干了什么。而主桌上聽到剛才那番對話的,看著白建成眼中透露著憐憫和絲絲嫌棄。
但凡關注過從導的,都知道對方從不喝酒。
就算你不知道,過來敬酒就算了,還借別人的手做什么?那人還是你未成年的女兒呢,這是要打什么算盤?
從,從導
白建成汗都流下來了。他猛地搶過白從真手里的酒杯,咕嘟咕嘟地給自己灌下。
對不起,從導。因為喝酒太快,他的聲音有點沙啞,我不知道您不喝酒,是我冒犯了。不過這和豆豆無關,是她看我想和你套近乎所以才跟著來幫我的。
都是我不好,您就原諒我吧。
從導,對,對不起。白紅豆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也跟著小聲道歉。
誤會啊。白從真恍然,伸出被酒液打濕的手拍拍白建成的肩膀,誤會嘛,說開了就好。以后記得我不喝酒,別再來給我敬酒就行了。別怕啊。
說完他轉向白紅豆表情和煦:紅豆也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你知不知道?
白紅豆弱弱地點頭,眼神怯懦:知道,我不喝酒。
白從真滿意點頭,露出一個笑臉擺擺手讓白建成回去:那就回去坐著吧。
大家也是,都吃飯吧。菜涼了可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