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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樓鶴安并沒有說什么,輕飄飄地朝那兩人看了一眼后就帶著白從真走了。
感到脖子一陣涼風吹過的兩個難兄難弟齊齊呼出一口氣,心有余悸地勾肩搭背上了車。
以后他要是再信許青頌/寧君詞的鬼主意就倒立洗頭,兩人同時想到。
車上。
白從真掐著樓鶴安的下巴仔細端詳著:讓我猜猜,是什么讓早上說今天加班的樓大總裁提前結束工作,跑到這里來接人?
說完他在對方的下巴上勾了一下收回手,湊近聞了一下后自己回答:我知道了,是我們樓大總裁渾身散發著的檸檬味道。
樓鶴安眼也不眨地看著白從真,任由他動作:君詞和你都有緋聞了。
我還沒有。
聽懂了樓鶴安沒說完的話,白從真樂了:寶貝,之前我想出柜的時候可是你攔著的。這話的意思是羨慕了?后悔了?
不后悔。
那就是羨慕了。
白從真親了對方一下當做安慰。他之前對于出柜是沒什么所謂的,但是雅姐和樓鶴安都考慮的很長久怕他會受到輿論的傷害,所以都勸著攔著。
他也不想辜負兩人的美意,就沒有再提這件事。沒想到現在樓鶴安是最先坐不住的那個,竟然開始后悔了。
哎,你就胡說吧。白從真夸張地嘆了口氣,故意逗樓鶴安:男人果然是善變的,心思真難猜。
樓鶴安移開視線,接住被以前的自己扔來的回旋鏢,咽下心中的憋悶良久無言。白從真在旁邊一直看著樓鶴安的表情,半晌才聽到他低聲說了句:
我餓了。
白從真聽到放聲大笑,樓鶴安面無表情僵坐在那里。
在看到白從真和別人有不管多離譜的緋聞時,樓鶴安作為愛人心中肯定不會太舒服。但讓他后悔自己的決定讓白從真現在出柜,他也不會同意。
這一次小小的吃醋本來就是情侶之間的小情趣而已,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心照不宣地按照生活原本的軌跡和計劃進行著。
工作也是,在和湯源一起把《心盲》的電影劇本最終版定下來后,按照白從真的習慣就要開始物色演員。
源哥有中意的演員嗎?林長岳這個角色對湯源來說意義特殊,白從真想讓對方來選。
他看著湯源猶豫的表情,鼓勵道:源哥大膽說,咱們只挑合適的,不用顧慮別的。
面對這個問題湯源還真的有些無措。
他對娛樂圈的明星不怎么關注,知道的也就是家喻戶曉的那些老前輩或者名氣很大的。寫小說的時候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的愛人,自帶濾鏡根本選不出其他來。
聽湯源說完白從真被噎了一下,換了個角度問:那你對這個角色的演員有什么要求?
這個湯源會答:首先,要扮演警察的話演員的身材肯定不能差吧,最好是精瘦一點的那種。
白從真點點頭,這個是必須的硬性條件。就算到最后合適的演員身材不行,那也得努力練出來。
因為出場時林長岳就已經是經受心理創傷的狀態,之后的劇情里他也不會恢復到從前的陽光和英姿颯爽。所以我想找一個看起來性格有點冷漠,不笑的時候比較嚴肅的演員。
林長岳的演員要求我就只能想到這么多了。湯源撓撓頭,開始說衛冬玄的演員要求。
就是這樣。我說的也只是參考,具體的從導看著辦就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白從真繼續點頭,沉吟一下后把蘇雅雅叫了進來。
從導?湯源疑惑。
源哥,咱們一起挑,有你覺得合適的就直說。林長岳和衛冬玄既然載滿了你的情感,那當然要你滿意才行。
白從真對湯源眨眨眼睛,都說我是你們編劇心目中夢寐以求的導演,我當然不能辜負這個名號。
湯源說的角色要求和他設想中的大差不差,都是基于角色進行想象的。正好今天對方也在這里,他們既然對角色的預設相同,那就一起挑選演員才能不讓對方留有遺憾。
湯源愣住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說了聲謝謝。
他真正成為白從真的粉絲,就是在對方決定拍《追兇》原劇本的時候。
圈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在圈內都已經傳遍了。大家都在羨慕童以笙可以遇到一位和他有同樣理想的導演,把自己的心血完整地拍出來。
也正是因為白從真愿意尊重編劇的想法,尊重劇本,所以他才會開始關注白從真最后成為他的粉絲。
在《心盲》完成的時候,他心中對于小說的版權歸屬就是白從真。而他也真的做到,也體會到了在白從真劇組時,身為一個編劇得到的最大尊重。
蘇雅雅拿著資料進門,在符合年齡的演員中挨個排除,去掉演技差的和性格不符地把剩余的人用投影儀放出。
空白的墻上,演員們的半身照一個個閃過。
停!
疊在一起的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蘇雅雅按下暫停鍵掉出了這人的具體資料。
歐鐸。今年32歲,最年輕的三金影帝。風華娛樂旗下藝人,手上握有不少公司的股份接的戲也逐年下降。演技沒的說,性格也不錯屬于低調的那一類。
湯源本來激動的心情在聽到三金影帝后就歇菜了。對方咖位這么大,就算形象非常非常符合,也不可能來拍他們這個電影的吧。
白從真沒想那么多:源哥,你也覺得他合適?
湯源點點頭,可是
沒那么多可是,行不行總要試試才知道。雅姐,我們繼續下一個。
白從真這干凈利落的作風讓湯源大開眼界,他本以為白從真的拍攝風格已經算是大膽了,沒想到他本人更大膽。
甚至在選完了所有的主演和主配后,沒隔兩天他就讓蘇雅雅約了歐鐸的經紀人,談了會面的事。
歐鐸看起來也沒有傳聞中的那么不好接近嘛。白從真把墨鏡在手上轉了一圈后,架在鼻梁上。
找人之前他就簡單了解過對方的風評,無一例外都是低調冷漠,和與娛樂圈不符合地冷硬直接。他還想著要費一番周折才能約到人呢,沒想到只打了一個電話就成功了。
蘇雅雅也有些疑惑。
再三確認過白從真和歐鐸不認識后,她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原因就放棄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等見面就明白了。
開車前往郊區的一家私房菜館,白從真和蘇雅雅在前臺報了歐鐸的名字后,被帶到了一間包廂前。
推開門,白從真還沒有看清里面的裝修呢,就感覺到了一道強烈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回望過去,正是他這次會面的主人公,歐鐸。
心中奇怪,白從真帶著笑走進去打了招呼。雙方入座后,白從真發現歐鐸一直盯著自己看,眼神里還帶上了審視。
看到白從真和蘇雅雅的問號,歐鐸的經紀人鄭帆有些尷尬地碰了一下歐鐸的手臂,讓他收回自己的視線。
然而
歐鐸直直地盯著白從真,面無表情聲音冷淡:你是君詞的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