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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從真之前雖然在娛樂圈掛上了號,但也是現(xiàn)在,才有不少人把這臉也給對上。一時間,不少人紛紛上前打招呼。
白導(dǎo)真是年輕有為,第一部 綜藝就爆火,不知道接下來有什么計劃?
上次拍綜藝云臻捂得那么嚴(yán)實,這次可不能再藏著掖著了。
白導(dǎo)之前在國外發(fā)展?剛回國可以多出來玩玩,我們也能帶著白導(dǎo)熟悉一下。
聽到一口一個的白導(dǎo)白從真表情都快裂開了。見旁邊的人情緒不對,李瑾瑜稍微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翹。
白從真的微博昵稱還在那里掛著呢,這些人雖然是不了解才會這樣但白從真聽著肯定不會有什么好心情。李瑾瑜連忙開口打斷了那些人的話。
老李,老趙,雖然從導(dǎo)姓白,但咱們也得講究一點,怎么能叫人白導(dǎo)呢?從導(dǎo)可是馬上就要拍電視劇了,這聽著多不吉利。
眾人一聽也覺得不太好,于是跟著李瑾瑜一起叫起了從導(dǎo),還問起了電視劇的事。
畢竟李瑾瑜為什么帶人來,大家都心知肚明。要是聽著有賺頭,也不會吝嗇那些投資。
李瑾瑜見慣了這些場面,應(yīng)對起來游刃有余。白從真只能勉強維持著微笑,慢慢脫離了包圍圈,找了個角落里的沙發(fā)坐下。不一會兒,許青頌也來了。
這些大老板也太能說了。許青頌把手上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能說好啊,你看看那邊。白從真沖斜對角那里揚了揚下巴,李瑾瑜為人正派,他相熟的朋友人品也大都不差。要是遇上那樣的,我寧愿聽他們扯皮。
別墅一樓,賓客大都三三兩兩的交談。有些人旁邊跟著貌美的男孩女孩,動作上克制的是摟腰抓手,不克制的,角落里那幾個已經(jīng)摸到大腿了。
許青頌雖然在男女之事上玩的也開,但絕對不代表他喜歡這樣的場面。相比之下,白從真就平靜多了。
請問,是從導(dǎo)嗎?一聲輕啞柔媚的女聲突然插/了進(jìn)來。
第11章 打假 來啊,直接剛啊
白從真聽到自己的名字,抬頭看去。
來者是個長相明媚,打扮性感的女人。他看著有點眼熟,但死活記不起名字。
看出了白從真的疑惑,女人主動介紹自己:我是燦陽娛樂的方涵,早就聽說從導(dǎo)的大名,這次遇見了就過來混個眼熟。
說了名字之后,白從真也終于記得自己為什么會覺得她眼熟了。因為他在網(wǎng)上沖浪的時候,不小心點進(jìn)去過對方的一條緋聞熱搜里,還在里面翻到了黑粉總結(jié)的方涵出道以來炒過的各種緋聞和拉踩通稿。
想到這里,白從真露出一個微笑,我剛回國,對娛樂圈里的明星都不熟悉,剛才沒認(rèn)出來真是抱歉了。
方涵勾唇一笑,自來熟地坐到白從真的旁邊,借著斜腿遮擋裙底的姿勢故意把膝蓋靠向了白從真的腿,說話時還微微傾斜身體靠近。
從導(dǎo)剛回國不熟悉也是正常。再說我只是個普通二線小演員,也就更入不了從導(dǎo)的眼了。
濃烈的香水味熏得白從真原本微笑的嘴角微微抽搐,在方涵靠過來的瞬間,他動作幅度巨大地往旁邊挪了一下。
方涵的表情愣住。隨后又快速地整理好自己,捋了一下垂在胸前的發(fā)尾:我只是來打個招呼,那邊還有人等我。從導(dǎo),先失陪了。
說完就若無其事地起身離開。
白從真這才夸張地呼了一口氣出去,憋死我了,用的什么香水這么膩味。
你這還是剛有名氣呢,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勾搭了。等之后組了劇組,估計半夜敲你門的也不會少。許青頌幸災(zāi)樂禍,樓鶴安慘哦,那么多人覬覦他老婆的軀體。
白從真嘲諷道:這話我也同樣送給你,許副導(dǎo)演。顏值低于我家寶貝的全是丑八怪好嗎,還想占我的便宜,呸。
許青頌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看她剛才過來的時候有看我一眼嗎?我這個副導(dǎo)演才沒你那么招蜂引蝶。還有,我就欣賞你罵人把自己也罵進(jìn)去的勇氣,丑八怪。
滾!你也丑。白從真嫌棄道。
懟完人,白從真去拿了瓶礦泉水和空酒杯,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著。他不喝酒,但在這種場合拿著礦泉水瓶好像也不太合適,只能拿酒杯裝白水裝作合群的樣子。
也許是有了方涵做例子,接下來雖然有明星也過來打招呼,但都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白從真也樂得清靜。
時間走過一半,酒會的主人把賓客聚集到一處。這場酒會的原本目的也慢慢展露在眾人眼中。
錢興站在場地中央,大聲地介紹著字的主人有多么德高望重,書法多么來之不易,自己花了多少金錢云云。
端著礦泉水站在外圍,在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時,白從真一口水直接嗆住咳嗽起來。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錢興更是一臉被打擾的不滿。
成為視線中心的白從真尬笑兩聲,我久仰關(guān)以懷老先生的大名,現(xiàn)在聽到錢總居然能收到大家書法,實在是有點激動。
錢興面色稍緩,接起剛才的話繼續(xù)。
許青頌湊到白從真耳邊小聲問:關(guān)以懷不是你外公嗎,他老人家還賣字?給我整兩張。
整兩張是不可能的,甚至他外公什么時候賣字了白從真都不知道。
按下想打電話回去問問的沖動,白從真沒有回答許青頌的話,盯著錢興慢慢打開了卷軸。
這一看,白從真就皺起了眉頭,表情怪異。
錢興陳詞激昂,表情更是激動:關(guān)老先生一生研習(xí)顏體,其書法更是筆走龍蛇一撇一捺都頗具顏真卿真意。但關(guān)老先生向來視金錢如糞土,從不隨意出售字畫,都是直接贈送友人。
這不,我剛從鑒定字畫的專家那里把畫拿回來,就請大家到我這里來開眼了。
眾人都十分識趣的開始稱贊吹捧。
不管懂不懂書法,只要夸它寫的好就對了。當(dāng)然,夸字的同時也不忘吹捧一下錢興對關(guān)老先生的真愛之情。
錢興滿面紅光,仿佛那字是他寫的一樣,享受著眾人夸耀的同時還裝模作樣地謙虛兩聲。交流中他環(huán)顧人群,最終把視線停留在了剛才冒失的人身上。
剛才這人好像說他自己也推崇關(guān)老先生的字畫?
既然是同好,那么這人肯定對書法也有研究。周圍都是一群不會欣賞的,沒有一個能說出這字好在哪里,錢興其實稍微有點不滿。
在他看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字,應(yīng)該有更專業(yè)的人士來品評才對,但無奈來的都是滿身銅臭的商人。現(xiàn)在有了這么一個例外,他當(dāng)然要把人叫過來詢問對方感受。
這樣才能襯托自己的愛好風(fēng)雅和不俗的收藏能力。
這么想著,錢興對著白從真笑笑:這位先生剛才說久仰關(guān)老大名?不知道怎么稱呼?
再次成為眾人焦點的白從真沒有了上次的狼狽。身處視線中央,他也不慌不忙,從容有度。
白從真,一個小導(dǎo)演而已。不過關(guān)老的顏體可是眾所周知的珍寶,我今天有幸看到關(guān)老墨寶實在是心情激動,剛才還想著怎么才能讓錢總同意我近距離欣賞一下呢。
這話說的正中錢興下懷,他故作大度道:書畫本就是給人欣賞的,我雖然僥幸得到了關(guān)老的墨寶,但遇到同好當(dāng)然十分高興。白導(dǎo)演既然喜歡,就過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