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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楚,今年28歲。在去年的金玫瑰電影節(jié)上榮獲最佳男主角,雖然不是最年輕的影帝,但也是年少有名。
聽到這個名字,蘇雅雅有些猶豫:秦念楚?從他入圈以來可是從來沒有參加過綜藝節(jié)目。因為不是科班出身,他也是娛樂圈知名的努力派。除了拍戲他可全都在跟著老師學習呢。
白從真卻有不同的看法:沒上過綜藝,那就是綜藝首秀。有了這個噱頭我們還愁招商的事情嗎?而且我之前看過他粉絲整理的采訪,秦念楚不止一次說過有了成績以后會休息一段時間。這休息,也要分種類啊。
在有了綜藝的大致靈感后,白從真就把云臻的藝人給大致篩選了一遍。有了目標之后,更是把秦念楚的資料給扒了一遍。扒過之后也更加確定了要請秦念楚的決心和能夠說動他的信心。
不只是嘉賓,場地我也想自己親自負責。萬一遇到什么難搞定的地點,我這邊有點關系,倒是能夠省一些力氣。而且綜藝拍攝本來就簡單,有些事我親自做了就當是熟悉國內娛樂圈的情況。
蘇雅雅見白從真信心滿滿不像逞強,心往下稍稍放了兩分。不僅如此,她對白從真的印象也有了不小的改變。
身為導演,能對自己的工作認真負責有明確的方向,不傲慢盲目,雖然沒看過白從真的作品,但見微知著,蘇雅雅也相信對方具備成為一名優(yōu)秀導演的基礎。
更別說白從真還愿意親自去動手做一些,在別的導演看來不符合身份的事情。沖著這份親力親為的勤勉,蘇雅雅相信對方成為名導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勤奮好學又謙虛的人自古就招人喜歡。
既然白從真有自己的考量和想法,蘇雅雅也不再過多插手,她只要管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配合好對方就好。
我就等從導的好消息了。團隊方面我會搞定,只要你能請來秦念楚,那我這邊就可以開始宣傳招商了。
互相加了聯(lián)絡方式后,蘇雅雅給了白從真一份文件夾,從導在國外呆的時間比較久,估計對國內娛樂圈不太了解。這里面的資料是我自己寫的,包含了對各個軟件的簡單介紹和在圈里的作用,還有當前內娛的粉絲模式,各大公司的投資意向。
從導感興趣對這些軟件感興趣可以注冊一個小號上去體驗一下。對了,最好再準備一部手機工作用。工作的時候需要加的人和群會非常多,多備一部手機方便管理。
謝謝雅姐提點。白從真接過資料認真道謝。
談完工作離開云臻娛樂的公司,等他回到家時天已經黑透了。
客廳里,樓鶴安已經換好了居家服在客廳沙發(fā)上等候。
開門聲一響起,他就站起來迎了上去。先給了愛人一個擁抱和親吻后,摟著懷里人的腰,樓鶴安認真道:看過了,沒傷。
一向淡漠矜貴的人用認真到有些執(zhí)著的表情看著自己,只是為了乖乖匯報每天的身體情況。白從真被萌了一臉,當即就又親了對方一口。
寶貝真棒!我先上去換衣服,你先去餐廳坐著等我。
嗯。
樓鶴安乖乖點頭,看著白從真上了樓后去餐廳坐下等人。
即使坐在家里的餐桌前,他也是一直挺著脊背,整個人如同修竹一樣,一舉一動都是莫名的風采與優(yōu)雅。
因為樓鶴安的身體緣故,飯菜是一如既往的清淡營養(yǎng)。
他沒有痛覺,為了防止飯菜原因導致腸胃不適,不能及時發(fā)現從而造成嚴重后果,所以樓鶴安從小就吃的是營養(yǎng)師精心搭配的食譜。
白從真雖然口味雜亂,但是在和愛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一直是按著對方的食譜走。要是真的想吃點重口的,他就會準備好重口味的零食換換口味。
樓鶴安自制力好不會亂吃,但是白從真也不想在和他同桌吃飯時,桌子上的菜涇渭分明。這樣會讓白從真感覺兩人之間有距離感,他不喜歡這樣。
吃過飯,原本該去書房處理工作的樓鶴安跟在了白從真的身后。跟著對方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然后把人摟住。
白從真放松身體靠進對方的懷里,問:今晚沒有工作?
樓鶴安搖頭,陪你。
今天我的助理雅姐給我說了幾個國內流行的APP,估計你平時也不了解,咱們一起玩玩看吧。
樓鶴安嗯了一聲,不過目光一直停留在白從真的臉上,沒有半點想要移開的意思。
下好了幾款軟件后,白從真先打開了微博。注冊好一個亂碼小號,他挨個點了上面的功能,又去熱搜榜上看了幾眼里面的評論,奇怪道:這看著挺正常啊,也沒雅姐說的那么亂吧。
看不出什么名堂,他退出去點開了以彈幕文化著名的字母站。這個的內容比微博的要直觀多了,分類也多。白從真對這個網站比較有興趣,剛想點注冊就發(fā)現這個網站注冊會員竟然要答題?
答就答吧,白從真看了眼題目,問號鋪滿了腦袋。
同樣被這些奇葩題目吸引了的樓鶴安想了想,給白從真支招:桃寶。
桃寶?白從真領悟了樓鶴安的思路,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桃寶買個會員?
關掉答題頁面,白從真想了想還是拒絕了,還是算了吧,我想自己注冊。這些題目白度上應該有,我找個時間照著答就行。
顯然是被那些題目挑起了興趣,激起了無聊的自尊心。
有了這一出,之后的軟件白從真也不想看了,直接翻起了蘇雅雅給的資料。翻著翻著,沒安靜一會兒的客廳里又響起了他的吐槽。耐著性子把所有的看完,白從真把資料夾一扔,就拉著樓鶴安上樓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白從真和愛人道別后,找出了在市里某個高檔小區(qū)買房時自帶的通行證,帶上就開車出去了。
在門口按了將近十分鐘的門鈴,白從真才成功把房子的主人叫醒起來開門。
誰啊!
來開門的男人頭發(fā)凌亂,只穿了睡褲不說,裸/露的胸膛上還能看到兩枚紅色的吻/痕。男人扒拉著頭發(fā),一雙眼艱難地睜開了一條小縫,臉上全是被吵醒后的煩躁。
他抬頭看向來人,大喊了一聲臥槽短暫地被嚇醒兩秒。
白從真沖著那人嘿嘿一笑,朋友,驚喜嗎?兄弟我來喊你起床了。
那一瞬間,許青頌沒把門板甩白從真臉上都是他用盡了全部的溫柔。
進了屋,看到客廳凌亂的擺設,白從真嫌棄極了,你到底是怎么在垃圾堆里生活的這么好的?
勉強在沙發(fā)上收拾出一個座位,白從真等許青頌去房間穿衣洗漱。
你剛回國不都是要和你家寶貝甜甜蜜蜜的嗎,怎么有空來臨幸我啊?許青頌窩在沙發(fā)里又是一臉的困頓,眼睛只能勉強睜開半個。就這樣,他還頑強的看向白從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白從真故作憂傷:我來找你當然是因為想你了,什么寵幸不寵幸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