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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霄嘛——三霄可以說是截教弟子中的顏值擔當了,這三個弟子均是云霞化靈,住得也近,就在三仙島,是以印象比較深刻些。當時他收徒弟也就收了,萬沒有再去考證一下他們化形之前陳年往事的打算,卻不曾想今世被恰巧撞見了。
然而今世云霄早早地就被點化入了門,眼看著瓊珠甚至還貨不對版,也不知道剩下來的碧霄小姑娘現(xiàn)下在哪……通天忽然很是自得其樂地想起一句矯情話,原來早一刻晚一刻地遇到,也都不是那個人,此言非虛。
卻說通天嘆完這一口氣,轉(zhuǎn)而對身旁的人道,他想起來有件事,需得折返回去一趟,不必陪同了。
折返回去那自然是去找祖龍了,剛被折騰一番正處于神經(jīng)敏感之中的玉央登時如臨大敵,遞過來那眼神里的意思十分的明確:你又想搶什么東西了?
看來經(jīng)此一事,在玉央操心幼弟作死的事項里,搶劫暫時超越過收徒弟這一項,很是榮幸地被列至榜首。
通天便也胃口很好地對自家兄長露齒一笑,意作安撫,漫不經(jīng)意地在心中想,大概是搶個徒弟吧……
他們本就在此暫作休整,也并不著急趕,準備待到天明之后敘別,便各奔前路的——女媧要去西荒幽冥找靈感,其實當時順口忽悠的通天心里覺得能在那鬼地方找得到靈感的也就自家?guī)熤叮儆幸粋€身化六道的巫神后土,不能更多了;而紅云準備原路回去不周山好好養(yǎng)個傷,不過打算先和他們一道先離開這里再說,至于通天接下來要去哪里,他的仲兄與徒弟,多半都是要跟著一起的。
玉央眼神里暗示過也就算了,不見得真的說出來。通天突發(fā)奇想地折返回去,同祖龍不知商議了什么,天明方回,卻誰都沒有帶在身邊,這總算是了卻了旁人難以明言的心事。
他看起來似乎很是愉悅,另兩位面面相覷一下,均默默按耐住了攢動著地想要開口詢問的好奇之心。
答案一定不是他們所樂見的……那不如還是假裝不知道的好,免得心塞。
……
通天可以甩手便走,想回就回,接引卻是不行,說不得還得在這一帶再徘徊數(shù)日,啃完了祖龍這塊油鹽不進的骨頭,才算完事。他棄舟登岸之后,就揣著滿滿的心塞和一個空空的內(nèi)囊,去找準提,打算要心塞就一起心塞,順便還可抓個人商議一下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他一路分心二用地琢磨著有的沒的的事兒,順便提防著路上有人下黑手,待到了原定與人相見的地頭,才略放下心,隨意瞥過去一眼,頓時就被眼前的情形給震住了。
他面上有些掛不住,抽著嘴角開口就問:“你下的手?”
準提正茫然地蹲在株菩提樹下,聞言抬頭看了看接引,又一臉奇妙地轉(zhuǎn)回到眼前——而他目光聚焦在自己面前,那地面上有一片焦痕,上頭肚皮朝天地躺著一只金燦燦的大鳥,折了單邊翅膀,正一動不動地不知死活……這么一看,準提果然很有停留在作案現(xiàn)場試圖毀尸滅跡的兇手嫌疑。
接引頓時就頭疼,那邊已經(jīng)有點麻煩了,還沒擺平呢,你又瞎搗什么亂!
準提黑沉沉的眼睛一轉(zhuǎn)不轉(zhuǎn)地直愣著,抬手撓了撓頭發(fā),反應(yīng)了片刻才答道:“……哦?不是我,他自己撞成這樣的。”
就連準提說話的語氣里也帶著一股奇妙的茫然意味,接引不由又抽了抽嘴角,幾步走近:“……砸到你腦袋上了?”
不然怎么這一臉傻呵呵的,看著丟人。
接引恨鐵不成鋼的話還沒說完,就看清楚地上昏著的這只鳥的模樣,頓了頓,神色也同樣切換成了若有所思。
無他,這大鳥一眼看去最為顯著的特征,除卻一身燦爛的毛羽之外,就是三足了。
……三足的,金烏嘛。雖然不是獨一無二,但滿洪荒的也沒有第三只了,眼前的這可不就是他們同樣試圖見面約談的對象,至于究竟是帝俊或者太一,這倒是不重要。前幾天老熟人跑來下的委托,和固定地點挪不了窩的祖龍不一樣,這對金烏兄弟四處招攬人,那刷新地點簡直是滿洪荒隨機的,近日連扶桑都沒有回去過,蹲點也逮不到人,原本他都已經(jīng)打算好要等解決完別的之后再去碰這兩位的運氣了,卻沒想到有這意外。
這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得來全不費工夫……他頓時也就理解了準提的心情,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意外之喜。
接引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而問準提:“這是帝俊還是太一?”
準提緩緩眨了眨眼,依舊一臉的狀況外:“……啊?”
……算了,看來真是被天降金烏砸到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