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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許飛頓了頓輕輕攬住吳韋，撫摸他的脊柱。

吳韋學著許飛的樣子親吻對方的腹部，一路滑到下體，瞇著眼睛含住了頂端。忽略氣味的話，口感有些咸咸的。

他盡力張大嘴，怕牙齒劃到許飛，一會兒嘴就酸了。許飛把他的頭抬起來：“算了，很累的。”

吳韋猶豫了下：“要不然。。。那個。。。你有甘油嗎？”

許飛又樂：“你連這個也知道啊，文獻調研很認真麼。”他把吳韋抱到自己兩腿之間，從背後摟住他的腰，下吧靠在吳韋的肩膀上說：“潤滑液除了甘油還有其他成分的，我托同學買了瓶口碑比較好的，總不能拿實驗室的甘油來用吧。”

“第一次可能會疼，其實我有點舍不得。”許飛輕輕碰了碰吳韋臀縫之間的入口，吳韋反射性地并攏腿。

“我自己試過，進不去。”吳韋低聲說。

“你可能太緊張了，別怕我們到時候慢慢來，不一定一次成功，多試幾次。”

他們互相愛撫了一番就休息了，吳韋還是睡在許飛床上，許飛跑隔壁去。其實吳韋已經分不清哪間是誰的寢室了。

第二天去實驗室的路上，吳韋問許飛：“你們實驗室裝修好了吧？”

“是啊。”

“那你不回實驗室？該寫畢業論文了。”吳韋突然想起許飛說過自己不是這個學校的：“你是哪個學校的啊，導師不催你回去嗎？”

“是麻理的。”

“麻理，哪個麻理？”

“麻省理工學院，MIT。”

“哦”，吳韋點點頭，“那你。。。。什麼時候回去？”

“過段時間吧。”

吳韋一個上午都懨懨的，有一種低血糖的眩暈感。他打開word文檔，寫下了畢業論文四個打字，想了想打了回車，打出“引言”兩個黑體字，居中對齊。

吳韋雙手放在鍵盤上卻再也打不出一個字，他把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向窗戶外面望去。窗外的水杉葉子全長舒展開，綠油油的一大片，擋住了對面實驗室嶄新的鋁合金窗框。他從枝葉的縫隙中，看到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影在忙碌。

吳韋突然想去對面實驗室看看，這時師弟跑過來說離子源壞了，打斷了吳韋的念頭。

第十一章

晚上，吳韋又忍不住看向窗外，對面嶄新的日光燈管，發出耀眼的白光，晃的吳韋眼睛酸酸的。

吳韋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文章都已經被接收了，總要去看看自己分析的物品是怎麼合成出來的吧，他一邊這樣想一邊下樓，踱到了對面實驗樓前。

果然底樓的大門是關著的，電子鎖上的紅燈閃著微弱的光。吳韋望著它發呆，一陣涼風吹過，他哆嗦了下，掏出手機猶豫要不要打給許飛。

這時“嘀”的一聲有人出門來，“哎，師兄，你來找許師兄嗎？”

吳韋看不清是誰出門來，看清了大概自己也不記得，只得含糊地點了點頭。

“許師兄在211，師兄你上去吧，我先回去了啊。”

“哦，謝謝你，再見啊。”

“師兄再見。”

吳韋順著樓梯向上走，越往上爬，各種有機溶劑的氣味就越濃，他感慨做有機的果然工作環境很惡劣，以後要監督許飛每天喝牛奶。又想著也許國外環境要好許多，心中一黯。

上了樓吳韋不知道該左轉還是右轉，隨便挑了一個，邊走邊看房間號，發覺走反了又回頭。一轉身差點撞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