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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直喘。
“司煌。”
“什么?司……司煌,那他人呢?”席牧雅一顆心被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四下張望。
“走了。”
“走了?他怎么就走了呢?你為什么不叫他留下。”席牧雅又急又怒,抬手直捶自己大哥。
“吃好飯便走了,有什么問題,倒是你……怎么這么關注他?”席牧辰眉頭略沉,隱隱察覺出些不尋常。
“哪……哪有關注他,我這不是關心你,你說說你剛回國一門心思都在工作上,連個朋友都沒有,這好不容易有個聊得上來的人我還不得替你把把關。”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好像是看在你的考核成績上才愿意搭理這個人一二,怎么就成了聊得來的。”
“哎呀,大哥我跟你說你眼光可不能這么高,人司煌好歹也是司氏總裁、司家正兒八經的大少爺,當你的朋友不丟身份,再說你不是也說‘這小子挺有商業頭腦的,只不過是經驗差了點’,所以你就不能把他當成朋友來處?”
席牧雅學著席牧辰的語氣,把一句話學得惟妙惟肖,逗得席牧辰再沒了脾氣。
“我謝謝你,能不能成為朋友再說吧,反正他是把我當成了送外賣的。”
“噗……這司總什么眼光,誰家有這么帥的外賣員?”席牧雅挽上席牧辰的胳膊兄妹倆有說有笑地往商場走。
“你家的……。”
“是是是……。”
“……。”
司煌回到公司。
“司煌你不能這么任意妄為,七千五百萬你說扔就扔,合著公司的錢不是你辛辛苦苦賺來的?”周強怒氣沖天。
沖進司煌的辦公室就是一通咆哮之詞,聽得司煌不爽的伸手掏了掏耳朵。
“周總,首先是七千三百萬不是你說的七千五百萬,其次不是扔是投資…投建,對了你覺得我們在那塊地上建個什么合適?”
司煌好脾氣地笑問。
跟別的一事無成、只知道吃喝玩樂、脾氣還異常暴躁的富二代比起來,司煌身上唯一的優點恐怕就是這見誰都笑的好脾氣了。
周強不為所動,怒氣未消,“還建什么?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你說建什么合適?”
“呵呵……我這不是拿不定主意才問您老的。”司煌就跟沒聽出他話里的諷刺般。
“哼……司煌你給我聽著我可不是來找你商量的,我這是來警告你那塊地你怎么給我拍下來的再怎么給我賣出去,否則的話有地沒我,有我沒地,這事兒我跟你耗到底。”
“嘖嘖嘖……瞧您說的一塊地而已至于讓周叔您大動肝火,司家還不至于連七千三百萬都拿不出來吧,還是說周叔您覺得我這個司總沒這個權利拍一塊地?”
前面幾句是樂呵著說的,后一句臉色已經沉進谷底,語氣染著一層戾氣,眼神里的光變成了刀刃般的兇光。
司煌不是沒脾氣少發而已。
周強呼吸一哽,一時間盡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于情于理,他司煌都有這個權利拍這個板,反觀他周強倒有點倚老賣老無理取鬧的意思了。
周強一清嗓子,坐了下來,“小煌啊,周叔不是要誠心跟你做對,你也知道公司如今大不如從前,一分錢都是錢,你爸還在ICU,我們輸不起。”
“呵呵……周叔不說我倒是忘記了,前幾天我查賬發現公司上半年虧損的項目似乎都是您周叔名下簽出的合同……。”
“你……話不能這么說,做生意哪能保證次次都穩賺,總得是有盈有虧……那幾個案子損了只能說是國內的大環境不好,至少我不會看著明面上就是虧損的項目還非得貼錢去簽……。”
“周叔合同已簽,地我肯定是要買的,與其交百分之二十的違約金,我更愿意冒百分之一百二的風險來賭贏。”
“司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