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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站在樓上護欄后的秦宥,微笑著對一旁的韓劭烐說:你確定不下去幫忙,末洺看著像快哭了。
韓劭烐看著人群中的那道身影:我的出現,只會影響他發揮
秦宥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韓劭烐輕輕閉上雙眼:那個女人是自己找死
大廳內,文辭再次抬頭看了眼韓劭烐。
隨著對末洺的指責聲越來越多,在沈佩玲的暗示下,文辭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末洺,要不先帶你父親去后面休息吧。文辭輕聲說,父子重逢本是好事。
末洺看著終于站出來的文辭,抿起的唇角微微松動
文辭走到那男人身旁,禮貌的說:叔,我想你跟末洺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您或許應該先了解清楚,我知道你被末洺拋棄的這些年一定受了不少委屈,但末洺我了解的,他是個很好的人,我想他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
男人握住文辭的手,頗為動容的點頭:謝謝你啊孩子,你跟你母親都是大好人,你母親跟我說,要不是因為你提議,她都不會雇人去找我的。
文辭一怔,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自己母親。
沈佩玲也一臉懵逼她壓根沒說過這種話。
文先生末洺終于開口,微微斂著眉,如果你對我有什么不滿,可以當面告訴我,沒必要聯合自己的母親用這樣卑劣的手段給我潑臟水。
既已是如此局面,文辭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我是在替你說話末洺,我想你應該放下對我的偏見。
邊上有人點頭附和。
是啊,文辭剛才的確是幫末洺說話來著。
末洺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吧
都已證據確鑿了,為什么這個末洺還在狡辯。
那好末洺低低的嘆了口氣,似有些不忍心,他掏出手機,我這里也有張照片想給大家看看。
插曲正到高潮,工作人員十分配合,麻利的將末洺那張照片投到了墻上。
一群人驚愕的發現,末洺的那張照片幾乎和那個男人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站在末洺旁邊的人,相同的腰身衣服,但卻是不同的頭和臉。
居然是P的圖!大廳內有人驚呼,末洺的這張照片才是原圖,前一張是P的。
潦草一眼看過去的確看不出什么異樣,但仔細觀察,并且有原圖作為對比的話,是可以看出前一張照片上的違和感的。
p換了一個人頭。
沈佩玲滿臉茫然,自己也愣住了。
這張照片上的男人是我曾經的中學老師,已經有些年頭了末洺并未看那個男人,而是盯著文辭,我沒想到你們還能找到這種照片。
大廳內頓時爆起更激烈的議論聲
太搞笑了吧,拿著p的合影來認兒子。
所以這男人到底是不是末洺父親
都能拿P圖騙人,這男人還能有什么可信的
沈佩玲回過神,立刻道:這個人就是你父親,我調查的很清楚,不可能有錯,至于照片,照片
沈佩玲不知道如何說下去,又沖那男人道:你倒是說話。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會拿出P的照片,她雇人去末洺出生的那個偏遠縣城接來這個男人,養他在川海好吃好喝許多天,為了就是這一刻她請的是私家偵探,所有信息都對的上,不可能找錯人。
男人臉上肉眼可見的心虛:我我
末洺緩緩開口:你現在說實話,我答應此事就此作罷,但如果你繼續冒充我父親潑我臟水,我現在就報警,之后你再想坦白道歉,我都會追究到底
別別。男人連忙擺手,驚慌道,我說實話,我跟大家說實話。
男人抹了抹臉上的虛汗,然后在一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撕下了臉上那塊后貼上去的疤痕,苦喪著臉解釋道:我不是末先生的父親,我只是個在**影視基地混日子的群眾演員,她男人忽然抬手指向沈佩玲,她找到了我,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冒充末先生父親來這兒演一出,我本來膽小不敢做的,但她給的錢實在太多了,我一下沒經得住誘惑就
男人轉身沖著末洺連連鞠身:對不起末先生,真的對不起啊,求求你別報警,我真的知錯了
沈佩玲手指顫抖著的指著男人:你,你胡說八道!
對不起了沈女士,雖然你給的錢很多,但我實在不能昧著良心做事。男人說,你和你兒子的忙我真幫不了。
沈佩玲臉色鐵青:你,你
男人一邊朝末洺躬身合手道歉,一邊快速后退,最后逃命似的離開了大廳。
文辭看著那個男人倉皇的背影,突然意識到,他母親去那個縣城接回的的確是末洺的親生父親,但今晚出現的這個男人并不是。
人被中途換了
p好的照片,請來的演員做好的局。
這樣的猜測頓時讓文辭毛骨悚然,他猝然轉頭看向末洺。
末洺短暫的彎了彎眼睛,沖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
文辭心口驟然下沉。
他知道,完了
好惡毒啊,給人家無中生爹,要不是末洺留了那張照片豈不是百口莫辯。
太毒了,幸虧是當場拆穿,不然今晚這臭名傳出去,事后再怎么澄清也免不了沾一身腥。
文辭他媽怎么想到這么缺德的主意的。
你沒聽那騙子說是文辭給他媽提議的嗎,很明顯,嫉妒啊,以為毀了人家,《溫度》男一號就是他的了。
今晚鬧這一出,我是真的相信之前文辭落水,是他自導自演誣陷末洺的了。
過了今晚,怕是真要有人臭名遠揚了
大廳明亮的燈光令文辭感到眩暈,他無法忍受這種鋪天蓋地的批判和指責,想到自己即將要承擔輿論后果,他幾乎要昏厥過去,恍惚間,他看到末洺正看著自己,沒有了笑意之后,沉靜的眼底淡淡的,沒有逆風翻盤的快意,亦沒有惱意和厭恨,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塊無關緊要的石頭。
文辭咬緊唇,轉身快步離開了大廳他知道,這個男人也許從未把自己當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