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琛放下手,微微蹙眉。
程相的話他當然明白,只是他現(xiàn)在連那位朋友的聯(lián)系方式都還未擁有,甚至也不確定他是否已將自己視作朋友。
更何況中間還有一個韓劭烐
這樣吧,錄完歌估計也到飯點了。程相說,你聯(lián)系你那位朋友,問他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們請他一塊吃個飯。
他也是圈內人,臨時約未必有時間。高琛說。
也是,太倉促也不夠誠意,那既然是你的朋友,你改天單獨請人家吃飯感謝也行。程相笑著拍了拍高琛的肩,你這朋友的確幫了咱們大忙。
高琛點頭笑了下,沒有說什么,腦海中閃過昨晚朦朧夜色下的那張臉。
我去趟洗手間。
高琛說著,轉身離開了房間,在靠近衛(wèi)生間的走廊上,他給遠在國外的母親打來電話。
對,就是最底下那個抽屜里的相冊,媽您幫我寄過來。
晚上沒應酬,韓劭烐下了班就想回公寓,昨晚翻來覆去的折騰漂亮小情兒,自己盡了興卻把小情兒累慘了,估摸著都生氣了,早上的離別吻都裹在被子里不給親。
韓劭烐讓司機在一珠寶店前停下,進去準備挑一樣拿回去討末洺開心。
店里經(jīng)理一眼認出韓劭烐,忙不迭的上來招待。
在展柜前看了一圈,韓劭烐竟一時不知買什么,他送過末洺很多可隨身佩戴的奢侈飾品,但好像都沒見末洺戴過,他也問過,末洺說自己是公眾人物,戴那些在身上太招搖。
可他還是想末洺身上能有點瞧得見的,是獨屬于他韓劭烐的東西,這樣光看著就讓他心里舒坦。
手表項鏈太招搖,那就戒指?
在韓劭烐的要求下,經(jīng)理拿出一系列鉆戒供韓劭烐挑選,在一旁殷勤的做解說,說到情侶對戒時,韓劭烐突然來了興趣。
單枚戒指,再貴也不過是手指上的裝飾品,漂亮的沒什么意義,但要是情侶戒的話,就算是路邊隨便買對塑料指環(huán),那小家伙都肯定能樂的蹦起來親他。
想到末洺要求的低調,韓劭烐沒搭理經(jīng)理推薦百萬奢華鉆戒,特意選了一對鑲著小碎藍鉆的鉑金戒指,瞧著漂亮精致但絲毫不顯張揚,不過小幾萬的價格相較于過去的禮物就磕磣了些,不過韓劭烐無所謂這些,他跟末洺的關系,已經(jīng)過了那種需要靠禮物價值來表達心意的地步。
現(xiàn)在末洺在他身邊最想要的,是安全感。
好不容易逮著一位巨富,經(jīng)理當然不想只出張幾萬塊的單。
韓總,我們這里有定制服務,您想為自己跟喜歡的人訂制一款獨一無二的鉆戒嗎?您挑選的這對戒指雖也能傳達您的情意,但遠不如定制款的特別,那將見證著您對他始終如一,至死不渝的愛。經(jīng)理微笑著開口,據(jù)他從網(wǎng)上了解,這位權貴對心上人出手不是一般的闊綽,只就買幾萬塊的情侶對戒,完全不符合他人設。
韓劭烐看著那滿面笑意的經(jīng)理,微微皺眉。
始終如一,至死不渝?
這一本正經(jīng)的,整的跟結婚誓詞似的。
不用。
韓劭烐一口回絕,他連那提袋兒都沒拿,付了錢直接將裝著一對戒指的藍色絨盒揣進口袋里,轉身離去。
這韓總現(xiàn)在愛的這么理智嗎?柜臺前,一名工作人員跟同事小聲說,以前我在網(wǎng)上看到,他追那個文辭都是壕無人性的砸錢啊。
估計是吃一塹長一智,總不能掏心掏肺追幾年再給他人做嫁衣,一千萬掰成一次幾萬塊花,快夠追一年了都。
可是買情侶對戒的話,這不意思說人已經(jīng)追著了嗎?
不會吧,網(wǎng)上沒聽說小韓總已經(jīng)跟文辭在一起了啊,估計現(xiàn)在是曖昧期。
誒誒別說了,韓總人又回來了!
說話間,就見韓劭烐又從大廳旋轉門走了進來,緊皺著眉頭,徑直來到那柜臺經(jīng)理前。
把你剛才提的定制款再跟我詳細說說。韓劭烐說。
好的韓總,我們這有圖冊,這邊貴賓室請。經(jīng)理強忍著激動,眉梢都快飛起來了。
溝通相當順利,經(jīng)理幾乎沒費什么勁兒,韓劭烐便利落的簽下了一個百萬的情侶戒指定制款單。
聽著經(jīng)理說寓意是名花有主,情有獨鐘,韓劭烐嘴角止不住上翹。
兩對也好,一對低調的,出門工作都能戴著,高調的就私下跟自己約會戴著,只給他韓劭烐瞧,至于什么至死不渝反正他跟末洺解釋說是情侶戒指就行,其余就由著小家伙自己腦補去。
最后,經(jīng)理詢問韓劭烐是否在戒指上刻上兩人姓名首字母,韓劭烐毫不猶豫的應下。
好的韓總。經(jīng)理手捧著小平板,用電子筆在上面記錄著什么,笑著說,我們會讓設計師為您在兩枚戒指上分別刻上H和W,代表韓總您與喜歡的人專屬。
韓劭烐眉頭驟然一蹙:w?哪來的w?
經(jīng)理一怔,看著韓劭烐冷沉的面色,不安的牽動嘴角:不是文,文先生嗎?
誰告訴你的?韓劭烐沉聲道,我要的是M。
m?
你們要是接不了這單,我可以換家店。
能能。經(jīng)理不斷鞠身,連忙道,公司總部會為您加急趕工,十天之內,一定為您送上成品
韓劭烐這才離去。
居然不是給文辭的,難以置信。女員工感嘆道,M?M是誰?
平時就不該關注網(wǎng)上那些捕風捉影的東西,剛差點壞了大事。經(jīng)理抹著額前的虛汗,幸好剛才問一嘴,我要是真自作主張的記下W,等成品出來,這不得我來賠損失。
一旁的女下屬忍俊不禁:經(jīng)理你別自己嚇自己,那戒指都看不出上下之分,戴上是M,翻個身再戴就是W,你分得清它究竟是哪個字母。
經(jīng)理一愣:對哦,差點忘了,這兩字母刻環(huán)上不就一模一樣嗎。
韓劭烐出了店,天已經(jīng)黑了。
摸出口袋的戒指小方絨盒,打開又瞧了眼里面一對鉆戒,韓劭烐心滿意足的浮起嘴角。
小乖得開心壞了。
第40章
上了車, 韓劭烐拿出手機才發(fā)現(xiàn)趙成發(fā)了消息叫他去喝酒。
也有些天沒去趙成那里喝酒放松了,韓劭烐心里想著,手上給末洺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讓末洺跟他一塊去趙成那坐坐。
剛在家吃飽,哪里都不去腰都還酸痛的直不起來,末洺覺得自己現(xiàn)在看到韓劭烐雙腿都能打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