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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難以置信的看著末洺:你你是
你可以當(dāng)我是周敘的粉絲。末洺坐起身,十指穿插,輕輕托著下晗,一個精神有那么點不正常的粉絲
夏青脊背滲起縷縷的寒意,想起當(dāng)年的種種,目光心虛的落在了桌上。
套路的確極其相似。
只是他當(dāng)年沒有把局做的像末洺那樣完美,當(dāng)然他也沒有末洺這樣惡毒冷血,他只是想借周敘上位而已,又非真想毀了周敘,但此刻的末洺不一樣,他幾乎做死了局,沒留給他絲毫回擊的余地。
夏青手用力抓在腿上:你憑什么認定當(dāng)年是我在陷害周敘,而不是周敘真的
我并不想回答你這些問題,沒有任何意義,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末洺打斷夏青,緩緩道,我想知道,當(dāng)年陷害周敘,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有人在背后為你出謀劃策,周敘當(dāng)年事業(yè)如日中天,他的團隊也極其強大,你選他作為下手目標風(fēng)險極大單你一人,根本沒膽量做那種事。
夏青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他臉色蒼白,無措的目光像陷入一種久遠而又失力的回憶中。
的確
可是他又怎么敢供出那人。
他只是急于上位而已,正好有人幫他。
夏青重重閉上雙眼,靜默許久才緩緩睜開。
冷靜了,也認了。
其實如果周敘還活著的話,以他團隊的能力,大概早就平復(fù)輿論了,到底在那間房里發(fā)生了什么,誰又知道呢,一番公關(guān)洗白,最后也就是筆糊涂賬可誰知道他死的那么突然,那么慘烈的車禍,聽說送到醫(yī)院時就已經(jīng)沒氣了
夏青說完,抬起頭看向末洺,低啞問:有煙嗎?
末洺目光清冷:沒有。
夏青緩緩垂眸,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問:所以,你最終目的,是想讓我在公眾面前還周敘一個清白?是嗎?
是。
又是一陣死寂般的沉默,夏青眼底越來越黯,他看著末洺,卻突兀的岔開了話題:你在算計我的時候就沒想過失誤嗎,比如那晚我真的上了你
末洺微微歪了下腦袋:這算失誤嗎,做.愛又不會死,不僅不會死,還能送你進去坐幾年。
眼前這個人,是抱著不計后果的決心在為周敘報仇。
夏青自嘲般的苦笑:早知道就不費盡心思的參演《殘劍》了,沒等來成功轉(zhuǎn)型,倒把自己整個事業(yè)都賠了進去。
沒有《殘劍》,還有你作為常駐嘉賓的那檔冒險綜藝,很不巧,下一期的邀請嘉賓中,就有我。末洺平靜的看著夏青,你注定要折在我手里,《殘劍》只是讓這個時間意外提前罷了,如果現(xiàn)在繼續(xù)放任輿論發(fā)酵下去,你必然會被那檔綜藝除名,以及你在《殘劍》中的戲份,劉導(dǎo)大概也會不惜代價的換人重拍,說起來,我挺對不起劉導(dǎo)的
夏青已無力憤怒,木然的低笑:為了搞死我,你真是煞費苦心
是,我還雇私家偵探跟蹤調(diào)查過你,夏青,你初中校園暴力同學(xué),高中毆打老師,大學(xué)里前后讓兩名女友為你墮胎,出道后至今外面一堆炮.友,其中一名動了真感情,為你跳樓摔斷了腿,還是你公司出面幫你賠了人家一百四十萬才擺平,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很多,我就不一一跟你明說了
夏青像被點了穴,他怔怔的看著末洺,像看著一個怪物。
但這些錯漏,都在你經(jīng)紀人可以擺平的范圍內(nèi),所以你看,我并沒有白費心思雇水軍在你那點私生活上做文章。
夏青張了張嘴:你真恐怖。
我覺得你可以給我答案了,是背上那樣難堪的罵名,一輩子再無出頭之日,還是選擇坦誠曾經(jīng)的過錯,應(yīng)對短暫的輿論反撲末洺緩緩道,前者所獲得的同情,可以補救你后者的負面輿情,你應(yīng)該知道如何選擇。
夏青沒有立刻回答,他癱靠著座椅,黯然垂眸,許久才低啞道:周敘已經(jīng)死了,有些東西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意義了,但對我還很重要。
如果你指名譽,那你一定還沒認清自己當(dāng)前的處境。
不。夏青抬起頭,臉上的笑容蒼白虛浮,我是指命,命和聲譽,我選擇命。
末洺微微皺眉。
夏青很明顯話中有話。
末洺還未開口,夏青已從椅上緩緩站起身。
知道你做這一切是為了周敘,我對你誣陷我一事反而沒什么好憤慨的了。一陣衰敗枯竭似的氣息籠罩在夏青的眼底,夏青低低笑了聲,有那段錄音在,公司雪藏我已是必然,我也的確再難有出頭之日,末洺,我接受這份報應(yīng),但你要我做的事,我不會去做我也沒有什么想跟你交代的。
夏青轉(zhuǎn)身離桌,緩緩朝門口走去。
末洺看著夏青的背影,目光清冷,夏青,你什么時候還周敘清白,我什么時候為你洗掉污名。
背向末洺的身影停怔,夏青目光垂落在手剛握住的門把上,良久他轉(zhuǎn)身又看向末洺。
能為周敘做到這種地步,他應(yīng)該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末洺沒有回答。
夏青寧愿身敗名裂也不肯坦白當(dāng)年的事,這很出乎他的意料。
夏青拉開包廂門,腳下如墜千斤,沉沉離去。
夏青出了火鍋店,給經(jīng)紀人回了電話,他告訴陳厲,末洺十分謹慎,并沒有給他錄音的機會。
和末洺的其他對話內(nèi)容,夏青一個字都沒有透露,只稱這是他跟末洺之間的私仇,無可化解。
夏青對陳厲的接連提問支支吾吾,這也徹底激怒了陳厲:既然這樣,那公司也保不住你!
夏青回到酒店,蹲在陽臺上邊抽煙邊看著手機,網(wǎng)友對他的罵勢排山倒海,而他工作室在最開始為他發(fā)出那則聲明之后徹底沒了動靜。
他知道,他要被放棄了。
夏青煙抽了一根又一根,又在網(wǎng)上搜索了末洺的相關(guān)資料。
一番看下來才發(fā)現(xiàn),末洺出道以來,除《殘劍》外只拍過兩部戲,那兩部戲的相同之處,大概就是男主演都被爆嚴重黑料,直接導(dǎo)致被演藝圈封殺,后者就是前不久被爆□□,剛被輿論打入萬劫不復(fù)的孫潮。
夏青忽然想起,這兩人在當(dāng)年那場對周敘聲勢浩大的審判中,前后跳出來義正言辭的控訴周敘在以往合作中的惡行,如此指證火上添油的定死了周敘德行敗壞的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