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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劭烐心底酥酥麻麻還格外滿足:可不得跟我一個味,敢沾別的味兒你看我還能要你?
末洺見韓劭烐此刻心情不錯,身體往他懷里靠了靠。
烐哥,下周三我過生日末洺微仰著小臉,輕聲說,能陪陪我嗎?
末洺極少對韓劭烐有什么要求,就是每年生日那天總想讓韓劭烐陪他,不過也不會死纏爛打,基本韓劭烐要沒回應(yīng),他也不會再問第二遍。
到時候看。韓劭烐捏了捏末洺的臉,要是不忙就陪。
前兩年韓劭烐只陪了一次,那次還是他剛好出差回來到末洺這過夜,末洺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飯后磨著他一塊去看煙火,那天恰逢川海一年一度的煙火節(jié),臨江的那片廣場,晚上八點,璀璨的煙火像能點亮整個半球。
不過他當(dāng)時沒去,傍晚飛機到川海,隔早就要趕最早的航班,他哪有精力去配合這些虛頭巴腦的浪漫儀式,吃飽了就把人哄上床搞了個痛快,事后讓助理送輛車過去當(dāng)做生日禮物。
不過現(xiàn)下他正考慮找機會將末洺正式介紹給他朋友,下周三要是有時間的話倒是個機會。
再藏著掖著也不是回事兒,畢竟以后日子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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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的夜,格外清涼。
去餐廳的路上,車在一十字路口的紅燈前停下,末洺的目光被車窗外不遠處的商場吸引。
商場外墻上,幾名工人架著高梯正在拆卸一張巨幅明星海報,海報上意氣風(fēng)發(fā)的男星正是目前深陷輿論漩渦的孫潮。
巨幅海報嘩啦一聲滑落在地,兩名保潔走上前,三兩下將海報揉成一團,直接扔進了一輛小垃圾車里。
綠燈亮起,末洺收回視線,唇角映下窗外柔和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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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錄制要等下月初,在此之前西楠想為末洺安排幾場商業(yè)活動,末洺沒什么考慮,和以往一樣拒絕了。
西楠是星辭很有魄力的女經(jīng)紀人,人精明干練,最擅長打造流量藝人。
末洺簽進星辭之初,西楠打從心底看好末洺的發(fā)展,甚至在看到末洺那張臉時便在心底有了一套營銷策略,但無奈末洺自己不求上進,簽星辭兩年,只閑散的參演過兩部劇。
西楠最見不得潛在的頂流苗子掩塵
辦公室。
倚仗上一部戲蓄積的熱度,目前已有幾方劇組主動向末洺投來橄欖枝。
西楠從中找了質(zhì)量相較高的兩劇本給末洺挑選,開機時間都在綜藝錄制之后,她希望末洺能利用接下來的閑時間鉆研劇本,等錄制完綜藝直接進組。
西楠纖長的十指優(yōu)雅的撐著下晗,她看著眼前沒什么反應(yīng)的小演員,語重心長道,孫潮出事了,你上一部戲的余熱大都會留你身上,這是個借勢上升的好機會。
對不起楠姐。末洺溫和道,我沒有再拍戲的想法。
西楠露出有些不可理喻的表情:你要白白浪費上部戲給你的熱度?末洺,就算你來演藝圈是為體驗人生的,也該有些追求。
楠姐,你可能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末洺微微笑了笑,您不需要再為我接劇本,綜藝錄制之后,我應(yīng)該不會再留在演藝圈了
西楠愣住了。
退退圈?可你跟星辭簽約才剛過一年。
我有其他安排,到時候會跟公司認真交涉,就是工作上的事,楠姐不用再為我操心了。
西楠捏著眉心,心想著這末洺大概就是來演藝圈體驗人生的。
末洺,說實話啊,我最開始是想著把你培養(yǎng)成第二個文辭。西楠笑的有幾分無奈,她靠著辦公椅,文辭你知道的吧。
知道。末洺輕輕點頭。
有人跟你說過嗎?你跟文辭,嗯,有那么點相似。文辭當(dāng)初在星辭,也就是她西楠手底的藝人,西楠對文辭的熟悉程度不亞于任何人,當(dāng)年他在瞧末洺第一眼時就感覺出來了。
當(dāng)然,末洺跟文辭沒得比,當(dāng)年文辭能躍居頂流之位,除了她西楠的營銷手段,更多是盛達集團董事長的孫子,也是當(dāng)時星辭幕后最大股東韓劭烐的功勞,影視商務(wù)的S級資源持續(xù)轟炸,如此之捧人力度,直接將當(dāng)時的文辭推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不過在西楠看來,末洺雖沒有文辭那樣彪悍的靠山,但末洺形象演技并不在文辭之下,且那份相似是絕佳的營銷噱頭。
末洺平靜的笑笑:我知道的。
西楠見末洺油鹽不進的樣子,驟然也沒了再說下去的欲望,嘆了口氣:算了。
沒有野心的藝人,她是提攜不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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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就歇了兩天,接連的應(yīng)酬便來了。
韓劭烐早已習(xí)慣這種生活節(jié)奏,他心里也有一番自己的野心謀算,及自尊。
現(xiàn)在除了事業(yè),什么都吸引不了他。
名流匯聚的商務(wù)酒會,韓劭烐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眾數(shù)的目光。
身形高大,兩條腿筆直,一身高定西裝修身挺括,也能游刃有余的端出一副穩(wěn)重深沉的精英范來。
韓劭烐很少參加這種酒會,早年野性太足,不愿虛與委蛇,也端不出且不愿端出老爺子要求的那種派頭,長期代表盛達集團出現(xiàn)的大都是韓老爺子培養(yǎng)的那些職業(yè)經(jīng)理人,雖每次也都是各方商賈名流結(jié)交的重點,但終究比不得他韓劭烐名正言順。
一對盛裝雍容的夫婦與韓劭烐熱絡(luò)完款款離去,秦宥走過來對韓劭烐打趣道:以后可有的忙了。
韓劭烐對多年的好友不會裝模作樣,笑說:也是為給老爺子多幾十年活頭。
秦宥輕笑:但再忙也不能冷落老熟人啊。
韓劭烐不明白秦宥的意思,剛要問什么,轉(zhuǎn)頭就見秦宥笑容別具深意的看著前方。
他順著秦宥目光看去,眉頭皺了下。
文中崇和沈佩玲舉杯走過來時,并未表現(xiàn)的像其他人那般恭謹含蓄,對韓劭烐就像見到了自己人,笑著稱呼韓劭烐小韓,跟秦宥也未生疏。
他們起先一直在等韓劭烐主動過去與他們打招呼,從前被韓劭烐鞍前馬后的喊著伯父伯母,但逢公開場合,總能被韓劭烐第一時間招呼優(yōu)待,早已習(xí)慣性的在韓劭烐跟前以長輩姿態(tài)自居。
只是見陸陸續(xù)續(xù)有人上前找韓劭烐攀談,眼看酒會時間過去大半,這才沒端住架子繼續(xù)等下去。
幾年不見,小韓變化真大啊。沈佩玲笑道,剛看你進來的時候,我和你伯父差點沒認出來。
以前看小韓還覺得像個孩子,現(xiàn)在倒覺得有幾分韓老爺子的氣勢了。文中崇滿面慈笑,若不是一胳臂被妻子挽著,一手中端著酒,就想上前拍韓劭烐肩膀以示欣慰了。
文中崇和沈佩玲早年是很有名氣的藝術(shù)創(chuàng)作者,在業(yè)內(nèi)頗具聲望,后來做起了生意,有韓家的幫持幾乎一本萬利,大概是嘗到了甜頭,慢慢從清高自若的藝術(shù)家轉(zhuǎn)變成了純粹的商人。
韓劭烐抬了抬手中的酒,微笑頷首,文總,沈總。
文中崇和沈佩玲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恢復(fù)如常,又笑著詢問韓劭烐老爺子身體如何。
韓劭烐嘴上雖耐心應(yīng)答,但言談間一直與文中崇和沈佩玲禮貌的保持一道距離,和他先前待其他人的態(tài)度沒多少區(qū)別,這令文中崇夫婦倆越想與韓劭烐熟絡(luò),越顯得自作多情。
以前文崇中沈佩玲瞧不上韓劭烐,覺得他沒涵養(yǎng)也沒沒高流的品味才華,一身銅臭味,渾身散發(fā)著與他們這種為人尊崇的矜貴藝術(shù)家不入流的匪氣,即便韓家是赫赫有名的豪門,在他們不缺金錢名利之時,就不曾想放下自身的高貴接納韓劭烐絲毫,只就臉笑心不動的敷衍著。
當(dāng)然,這是在他們失去韓劭烐這份助力前的想法教做人的總是現(xiàn)實,成為真正的商人后,才意識到韓家是多厚一塊血包,但凡能沾上一點,在商界都能順風(fēng)行馳。
下個月伯父一家就搬回川海了,以后便能常見面了。文崇中笑著說,文辭前些天還跟我說,已經(jīng)等不及的想見以前的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