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梭子彈密集地射出,火光迸濺,對方在30厘米寬的水泥護欄上一個連續翻滾,墻上多出無數個彈坑。
高空。
蕭縱盯著面前的屏幕,手指飛快地輸入代碼,右手邊是恒華的電腦,專門用于他身份授權。
魏勉也同時面對著幾臺電腦,通訊、短信、系統郵件就沒停過,遠遠看過去都覺得這人的cpu要過熱了。
但他很興奮。
社畜是不得已的選擇,人都要生存,可他能跟蕭縱合作默契,本質除了薪水高以外,還有他老板帶來的那種創造性和刺激感。
從同性的角度來欣賞,蕭縱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源自于被他隱藏起來的瘋狂。
什么?
他那一句太沒頭沒腦,陸仁佳甚至不確定他是不是在念權限口令。
難得蕭縱這種情況還能一心多用,他說:你們高空沒布防吧?
大哥,就算郊區也是人口稠密的地帶,警用直升機一開動靜得多大啊?不得專門開軍隊的隱形機才能臥槽,隱形機!
陸警官頓時手腳冰冷,像是被雨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作戰車準備對空干擾!他對著對講機嘶吼道。
警方不能使用隱形機,但未命名可能有啊!
天空被層層烏云壓得整個沉了下來,而安全屋內陸警官話音剛落,厚重的云層當中有什么猛地向下一扎破云而出!
隱形機一出現,所有人臉色劇變。
竟然是軍機!
航空管制什么情況?!怎么來的是軍機?
哪個軍區的?
暫時不知道,型號天璣殲476,立即上報軍部!
鼎臉色很難看,軍機出現在圍剿現場并且搭救未命名的職業殺手,這回已經不是寫檢討就能解決的事了。
他們出現在現場的東南區特種兵組全部都要經過嚴密的審訊。
再見了,朋友們。
殺手終于微笑著說了一句話,盡管那張臉做了生物易容處理,但那種眼神和表情,猶如夢魘中的猙獰凝視。
他說完兩手張開向后仰去,被突然隱形機一個急速俯沖同時開啟接駁倉,接進機艙內。
警局內的人瞳孔驟然縮緊,厲聲道:這不是沈原!是未命名里的二號殺手!
'魘'這個人,原名是什么都沒人知道,他也不像沈原那樣有年輕時期的記錄,這人神出鬼沒,善于使用科技偽裝,自詡高科技罪犯。
還有一種小道消息說,這人把聯邦的魔術師當成偶像,蕭斯年去世后他才加入未命名組織,其人行為舉止包括說話語氣,都頗有蕭二爺的風格。
各國政府一度將這當成一條重要的偵查線索,可惜聯邦模仿二爺的人太多,根本沒辦法。
警方的通訊頻道瞬間就吵起來了
無人機也行!
不行!無人機的火力對這種隱形戰機沒有用,你把對方逼急了他們在高空向城區開火怎么辦?!
操!早知道是'魘'就該直接讓軍隊過來接手!
你以為不挑釁他就不會發瘋?這瘋子根本是戰犯,以前就有空襲c國鬧市區的前科!
對講機內的聲音傳出,蕭縱勻長的眉毛蹙了起來。
不是淵?
那顧引呢?
他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好幾拍。
顧引兩個字仿佛像條無形的絲線,遠遠地拴在兩公里左右的學校內,卻又拉扯著蕭縱的心臟。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驗到過這種魂牽夢縈的感覺了。
就好像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待會兒全須全尾地去見那個人,揉著他的腦袋跟他說:考完了嗎?那老公帶你吃好吃的。
愛是蕭縱的盔甲。
顧小引是蕭縱藏在盔甲下的寶貝。
而接下來,安全屋的人才知道所謂的再見是什么意思。
魘根本沒有逃走的意思,軍機在低空貼著居民樓的外層劃了一個u型,隨即調轉方向,機翼上方的炮膛口探出,白光一閃。
咻砰!!
整間臨時搭建在隱蔽位置的安全屋被爆炸得撼天動地,石灰簌簌落下,瀑布似的落在那些精密設備上!
滋滋滋
安全屋搭建了減沖防爆設施,第一波炸
彈并沒有完全破防,可爆炸掀起的氣浪將他們所在的這棟大樓外墻掀得斑駁殘破。
精密的宇宙金屬探測儀當場就報廢了,卻無人有時間精力心疼這個錢。
那邊警方還沒吵出要不要主動對魘開火,這邊殺手根本不顧及附近有居民區。
魘進入機艙后,第一時間走進駕駛室,把駕駛員拎起來往旁邊一扔,滾!
前來營救的駕駛員戰戰兢兢道:先生讓您迅速回去,'淵'已經出事了。
魘偏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輕佻又諷刺:你以為蕭縱躲在里面干什么?組織的信號被他們跟蹤入侵,現在撤離?等著h國軍方把戰艦從家門口碾過去嗎?!
他一個大拐彎險些把駕駛員甩出駕駛艙外面。
走之前我再送他們一個禮物。
**
丟了一架軍機的事根本瞞不住,一層層上報的同時,臨城進入一級特殊戒嚴,所有民眾必須就近躲入防空洞。
離得最近的華北軍區響應警報,坦克和軍機同時駛出,前者戒嚴地面,后者戒嚴高空。
可軍區動作再快,安全屋也扛不住天璣號的第二次轟炸了。
他們的配置原本是為沈原準備的,就連狐貍派來的二組一行人都是以格斗見長。
而魘因為太不聽話,未命名的首腦都對他十分頭疼,輕易不會安排他出來執行任務。
特種兵隊伍里最擅長地對空防襲的是胖子,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兩公里說近不近說遠不遠,開車也要十分鐘。
鼎瞥了一眼坐在電腦前八風不動的蕭縱,不知道這個白白凈凈的alpha嚇傻了還是怎么的,她心里嘀咕著只要再撐幾分鐘,讓胖子和狐貍先把人帶走。
隊長好不容易找著了對象,總不能這么快就讓他守寡啊。
眼看著魘今天一副上演父子相殘的戲碼,蕭縱卻還盯著破解程序的傳輸進度條,臉上忽然浮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安全屋的人現在進退兩難的境地:撤離出去簡直就是馬路上的活靶子,留在安全屋又成了烤箱里的一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