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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程度!
許崎小小年紀不知道哪里來的滿肚子壞水兒,心眼多的很,故意想揶揄他一下:那多好辦,萬里你自己也是男人,男人最想要什么你難道不清楚嗎?
程遙本來短暫的愣了一下,心說我好像還真不清楚。
但許崎說這句話時候的語氣實在是帶著過于明顯的暗示意味,尤其是最想要的要字還特地咬字分明的說。
這么長時間以來好說歹說同人文也看了不少,程遙再怎么傻也很快明白了許崎的言外之意。
無論如何,和外人討論這個話題羞恥度還是稍微有些高,程遙感覺自己臉有點熱,但為了哄好裴言之豁出去了,怕自己聲音被直播的麥克風收進去,捂住半邊嘴巴對著自己手機的麥克風悄咪咪的小聲問。
可是這樣他就能消氣嗎?平時我們也他能知道我是為了討好他嗎?
話音落后,屏幕里人物壓槍的手一抖,許崎一梭子AKM直接打到天上去被對面被反殺了。
臉皮再怎么厚聽到他這么說也難免浮想聯翩,許崎在訓練室里猝不及防的紅了臉,瞳孔地震,險些從椅子上栽下去一頭扎進垃圾桶。
他本來只是看遙遙萬里總在直播的時候臉紅,覺得好玩,想逗逗他。
沒想到
看不出來啊
萬里那小臉長得跟小麋鹿似的純潔又單純,天真無邪的,沒想到這方面這么主動!?
絕了!
隊長艷福不淺啊!
話已說到了這個地步,許崎也不再存在任何顧忌,一門心思想要多教點東西給程遙,就當報答隊長的知遇之恩!
剛有了這么個念頭,許崎頓時福至心靈,立刻問:季中賽你來的時候我們送過好多零食給你,你吃完了嗎?
因為是BNG的大家送的東西,程遙壓根就沒動,那個紙袋至今還放在柜子里。家里本來就不缺零食,直播間電腦桌旁邊就是琳瑯滿目的零食架,東西比小賣部還全。
他不知道許崎為什么突然這么問,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沒有啊,都還沒吃呢,怎么了嗎?
許崎嘴角險些咧到了后腦勺:那里面有跳跳糖。
跳跳糖?
程遙滿懷疑惑的聲音不是特別大,正在做下播之前例行道別,依次感謝禮物的裴言之沒聽到。
但他的聲音也不算特別小,微不足道的三個字伴隨著裴言之的聲音被直播那邊的麥克風收了進去,大多數觀眾當時都在聽裴言之說話的內容,并沒怎么注意到。
只有極少數觀眾聽到這個畫外音之后沉默了幾秒,然后開始在公屏瘋狂發問號,因為人不多,很快被淹沒在晚安早點休息呀的彈幕長河中。
許崎知道他肯定不懂這個,滿臉掛著姨母笑給他科普跳跳糖的妙用。
程遙越聽臉越熱,眼中蒸騰起氤氳的霧氣,喉嚨不自覺滾動了一下,然后舉起雙手拍在自己臉上,用微涼的手指物理降溫。
裴言之點了下播,伸了個懶腰隨意給自己按摩了一下肩膀之后轉過頭,發現小朋友抱著膝蓋蹲坐在椅子上,把頭埋在胳膊里看不到表情,耳機上面的貓耳忽明忽暗的閃著橙黃色的燈光。
裴言之心里一慌,下意識以為他在哭。
畢竟類似的情景以前發生過太多次。
裴言之二話不說站起身伸手摘下他頭頂上的耳機丟到桌子上,麥克風和桌面相撞的聲音惹的滔滔不絕的許崎耳膜地震,險些變成聾子。
怎么了寶貝?
裴言之摸到程遙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看到小臉紅的跟西紅柿似的差點以為他真的哭了,習慣性的摸了一下想給他擦淚才發現滑溜溜的皮膚上面并沒有眼淚。
沒哭,還臉紅,那就只有一個標準答案。
羞了。
世界冠軍松了一口氣,心中的石頭瞬間落地,把自己剛在坐著的電競椅拉過來坐到他面前,看到程遙刻意垂著眼看自己毛茸茸的襪子躲避視線的時候失笑,順手在他臉上輕輕捏了一把。
倆小孩聊什么呢,臉都紅了。
裴言之薄唇深深勾起,滿眼寵溺的逗他。
遙遙萬里還沉浸在剛才許崎和他深入科普的《跳跳糖正確使用方式》中無法自拔,裴言之觸碰到他臉上的手好像自帶電流,帶著火花傳至全身,搞得整個人都麻麻的。
見小朋友不說話,裴言之忍不住更好奇了,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耳機帶到自己頭上。
喂?許崎還在不在,剛才你和遙遙聊什么呢。
被現場抓包的許崎心里咯噔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仁不讓之勢爆手速退出游戲,心有余悸的拍著胸膛給自己順氣,然后一臉得逞換了個號去訓練。
看到人直接原地消失,裴言之無可奈何的把耳機摘下來放到一邊,然后站起身在遙遙萬里面前彎下腰,右手穿過他的膝彎,左手摟住腰。
這樣蹲坐著的動作,剛好方便裴言之輕輕松松的把人抱起來。
程遙不由自主的環住裴言之的脖頸,不經意間和他對視了一眼之后觸電般收回視線,埋著頭靠在他鎖骨間不吭聲。
走出直播間之后,裴言之余光瞥到放在玄關地面上的電子秤之后立刻走過去,把程遙往上掂了掂抱好,然后抬步在上面站立幾秒之后低下頭側身看了一眼。
快速心算出程遙當前體重之后,裴言之從電子秤上面走下來,一路把他抱到洗手間。
不錯,最近很少吐了,也有好好吃飯,重了幾斤回來。裴言之伸手拿過洗漱臺上的杯子,打開水龍頭接好熱水擠好牙膏,抬手揉了揉小朋友的頭發,我去喂裴錢,再把直播間收拾一下,你洗完澡趕緊上床睡覺吧。
上床睡覺
四個大字直接把程遙砸的眼冒金星,神志不清的從他手中接過和牙刷,腦子里又各種各樣的畫面在凌亂的播放,昏昏沉沉的回了一聲:嗯
在游戲之外的任何方面,程遙本來反應就不快,生病之后就更遲鈍了。
他這會兒小腦袋瓜里面不知道又在尋思些什么東西,可能自己都沒捋清楚。
裴言之也不著急,只要不是什么負面情緒就從容不迫的耐心的等他先自己緩過神,走的時候順便把門帶上,去忙自己的事情。
只不過他不知道自己收拾完一切關門洗澡的時候,已經洗漱完畢進被窩的程遙從床上跑了下來,小毛賊一樣躡手躡腳的摸到客廳從柜子里翻出許崎說的那袋零食,從里面拿了兩包跳跳糖藏到自己睡衣的兜里,默不作聲的鉆回被窩。
洗完澡吹完頭發之后,裴言之穿著睡袍走回臥室,腰帶并沒有記得太嚴實,大半邊胸膛都露在外面,烏黑的頭發全都被吹到腦后,殘留的幾縷掛在額頭前方,性感的不像話。
程遙偷偷摸摸的瞥了一眼,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關門的時候順便把燈給關上,裴言之輕車熟路的抹黑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到床上,用日復一日的習慣性動作把程遙圈進懷里,給他蓋好被子之后心滿意足的閉上雙眼,準備休息。
但很快他發現,今天的小朋友睡前好像不太老實,一直在被窩里扭來扭去。
裴言之睜開眼睛,視線已經快速的適應了黑暗,他望著程遙露在被窩外面的半個小腦袋,正準備開口問,突然有刺啦刺啦的瑣碎聲從被窩傳進耳朵,有點類似塑料袋的摩擦響動。
心中剛剛升起一絲疑惑,裴言之就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葡萄甜香從被窩里飄出來。
還沒等他徹底反應過來,程遙忽然一埋頭,鉆進被窩里一點一點的往后縮。
當他做了幾個小動作之后,裴言之腦中警鈴大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