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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琛卻不困, 森淼在研究院睡了一個下午現在也沒有困意。于是帶著他爬房頂上看星星。
談戀愛的人就是無聊,結了婚之后更加,看個星星而已也是興致勃勃。什么事情也不想干, 就抱著躺在傾斜的瓦片上眺望遠處的星辰。
說實話也沒什么好看的, 看著看著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臉頰越靠越近。森淼被他攬著腰,漸漸被吻的喘不上氣,軟在了陸景琛懷里。
那張精致清新的臉在光線中泛著薄薄的暈亮, 紫寶石般的眼睛霧蒙蒙的。
陸景琛忍了很久,在研究院的時候被森淼親了下嘴角的時候就在想回來之后該怎么懲罰他。卻在他看向自己的時候愣了愣神。
喜歡我吻你嗎?陸景琛經常會向森淼征詢他的意見, 但這一次表情沒有那么正經,他嘴角帶著笑意,故意問。
森淼臉頰紅著, 沒答話,但是雙手勾住了陸景琛的肩膀。
他是喜歡的。
森淼動了動嘴角, 臉紅過耳, 發現陸先生一直看著自己, 想要一個答案。
他閉上眼睛說:喜歡啊。
那做那種事呢?也喜歡嗎?陸景琛像個求知的學者一樣,拉著森淼細細的問。
好不容易褪下的紅暈當即殺了個回馬槍, 燙得眼尾泛起薄薄的粉來。森淼難為情地推了他一下, 起身就要從天窗下去。
陸景琛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忍不住笑,也從天窗下去了。
漫天的星辰羞紅了臉躲去了云層后面,在新房里森淼被抱坐在窗臺上, 陸景琛像個虔誠地信徒一般,親吻他的嘴唇。
淼淼,臨時標記都消散了。
明明已經都完成了終身標記,但陸景琛還惦記著森淼脖頸上的腺體,那里的齒痕已經完全消退了。
只有外部的標記才會有alpha信息素威壓的殘留。
有獨占欲的alpha都有點完蛋,陸景琛回想起今天那么多人都在看自己的淼淼,心里就不太舒服。
他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
想要給他補上一層臨時標記,讓所有人都知道淼淼是他的。
?。可涤悬c懵,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腺體,那里原本有陸先生留下的齒痕,摸上去還會刺疼,但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
只是有點敏感發熱,森淼更懵了。
他的發情期快來了?
陸景琛知道森淼怕疼,知道他沒懂自己的言外之意,伸手捏了下他的臉頰:沒事,有這個也一樣。
十指相扣,無名指上的紫色指環碰在一起。
森淼抿唇笑,突然感覺腺體又有發熱的感覺,他咬了下嘴唇,看向陸景琛。
陸先生,我的發情期好像快來了。
他分化成omega之后,只經歷過意外發情,如果真的發情期到來,那將是他真真切切的第一次。
森淼回憶起結婚前那段時間他以為自己要嫁給陸博士,沒有好好聽隨行官說的話,但是他依稀記得隨行官說,omega的發情期短則三天長則七天,需要alpha一直陪伴,還要還要做那種事。
陸景琛說:我會提前準備好告假的。
只有在發情期的時候omega的生殖腔才會打開,陸景琛輕柔地吻了吻森淼的眉骨,征詢意見般問道:淼淼想要孩子嗎?
孩子?森淼懵了,我、我還沒想好。不知道,我也可以生孩子嗎?不、不對,好像omega是可以的。
森淼語無倫次,被陸景琛一句話打亂了思緒。
他又想到自己的人魚身份,要是真的生孩子生出來的是一條小人魚怎么辦?!陸先生會害怕嗎?
陸景琛看著他,突然就溫柔地笑了,把人抱在懷里摟緊。
我們淼淼都還是小孩兒呢,還是先不要孩子了。陸景琛的目光柔和的不可思議。
我才不是小孩。森淼臉紅著反駁,他都成年了,也到了法定omega結婚的年齡了。況且小孩可以親嘴嗎!小孩親嘴就死了!
陸景琛笑著說:因為omega的發情期持續時間很長,普通的避孕措施可能不夠,我去向星醫院申請兩顆對身體損傷很小的藥丸來,我們都吃下。近幾年都不要孩子了,好嗎?
好。森淼點點頭,突然就被陸先生抱了起來。
他嚇了一跳,雙手立刻纏住了陸景琛的脖頸。
一起去洗澡,明天又要辛苦你陪我工作了。陸景琛說。
森淼覺得自己一點都不辛苦,只不過是有點無聊。
陸先生,要不讓我來當你的助理吧?森淼想了想:雖然我不懂做實驗,但是端茶遞水、清洗試管什么的,我能干呀。
才當了一天的森扒皮就忍不住想要卸任,去做人家的助理了。森淼純澈的視線看向他,嘴角帶著笑,梨渦若隱若現。
不行,你太能影響我了。陸景琛只是想象了一下自己做實驗,森淼在自己旁邊動來動去,他就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專心下來。
為什么啊!森淼皺了下眉,嘴角往下撇,立刻道:我保證不添亂,也不會把試管摔了的,還可以幫你統計數據什么的,我什么都能干!
陸景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實話實說:你在我旁邊動作會讓我無心工作,只想親親你。
被他直白的話搞得臉熱,森淼說:怎么這樣啊
早說了,我可不是什么紳士。陸景琛擰擰他的耳垂,忍不住笑,以前不敢想,怕你討厭,現在結了婚,你是不是要補給我?
陸景琛饒有興致地看著森淼輕顫的睫毛,剛想放過他說聲是逗他的,別信。
就聽到他細如蚊吶的聲音
可、可以啊。森淼說完就把臉埋進了陸景琛的胸膛。
心跳聲轟然炸響,陸景琛徑自把人抱進了浴室,浴缸里早就放好了溫水,等待著兩人的進入。
像是剛熟透的紅蘋果被一只手削去了外皮,汁水飽滿的果肉白嫩可愛,看著就讓人想咬一口,嘗嘗這只蘋果的味道是不是和長得一樣甜蜜多汁。
淼淼,你怎么這么招人呢?
講話間嘴唇張合冒出的溫熱氣息直接燙到了耳廓,森淼明顯地戰栗,心里麻酥酥地,幾乎想要落荒而逃。
但陸景琛的懷抱禁錮著他,他無處可去,只能更深地窩進陸先生懷里,祈求狩獵者可以給獵物一點仁慈一點心軟。
陸景琛顯然不會在這時候心軟,徑直扣住森淼的下巴和他接吻。
唇舌相抵,將森淼嗚嗚咽咽的聲音盡數吞下,空氣中響起的聲音像是點燃了一團火,又像是兩顆小行星擦過爆出一星火花。
森淼根本無力招架,狩獵者的耐心像是被消磨殆盡,原本應該一槍獵下的幼鹿他偏不,他像是得了心愛的玩偶,慢條斯理地輕輕揉捏,非要小鹿自己撞上來,才肯給他徹底的滿足。
浴缸里的水都快冷了,森淼被輕易地抱起,裹上了浴巾。他眼眶濕潤,嘴唇微張,雙手卻圈的緊緊地。
陸景琛徑直把人抱去了床上,擦干了身上的水珠,仔細地給他套上睡衣。森淼迷迷瞪瞪地看他,似乎是略帶疑惑的開口問道:不做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