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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早知這個孩子的存在,又豈會嚇到,或是不能接受?
她不僅知道,她還與陛下二人期待了很久,就想著早日與小孫孫見面,禮物都備了一大堆。不過他們一直想著,據(jù)說是從龍蛋蛋里出來,那應該出來的是條小龍吧?為此,皇后娘娘還絞盡腦汁專門準備了一些適合小龍玩耍的玩具。
豈料直接就是個寶寶!!
而且這寶寶長得是那樣漂亮可愛。
皇后娘娘是太過驚喜,完全傻了眼!她只顧著看孩子了,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趙明煦的不對勁。
是陛下發(fā)現(xiàn)小兒子的不對,笑道:這是看到小孫孫樂得不會說話了?
皇后娘娘才醒過神,抬頭見到兒子抿著嘴委屈的樣子,立即笑著哎喲一聲,上前就攬住趙明煦:母后是太過歡喜而已!這怎么還要掉金豆豆了呢?
我以為父皇母后會不喜歡,會覺得我很奇怪
哈哈!從來優(yōu)雅的皇后娘娘都不由大笑出聲,母后與父皇怎會不喜歡?又怎會覺得奇怪?這可是我們煦兒的孩子,我們愛都愛不過來的,況且她笑著看了眼墨洲,仙君早就告知我們,我們可盼著寶寶出生許久了。
啊,還有這件事的?趙明煦回頭看了眼墨洲,墨洲笑著點頭。
祖母祖母!!砳砳已經(jīng)活潑地朝皇后娘娘伸手。
哦喲,小寶貝!皇后娘娘松開攬住趙明煦的手,立即從趙明煦懷中將砳砳搶走,祖母抱抱我們的小寶貝!
趙明煦懷中驀地一空,剛要抬頭看看砳砳在母后懷中是什么樣子,母后已經(jīng)抱著砳砳直接往內(nèi)走,邊走邊道:祖母給小寶貝準備了許多玩具,快來看看!!
至于父皇,也早已樂呵呵地跟著往里走。
趙明煦自小到大,還是頭一回這樣被父母忽視呢!
心情有些怪怪的。
墨洲笑著走到他身邊,哄著他說道:看到陛下與娘娘有了新的小寶貝,難過了?
才沒有!父皇母后喜歡砳砳,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趙明煦皺了皺鼻子,不過在墨洲面前也要實話實說,就是有點不適應啦!
左右四周也沒人,墨洲抱住趙明煦,親親他的臉,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永遠是我的小寶貝。
趙明煦的臉紅通通的,也左右瞄瞄,也沒人,踮起腳,迅速地啾了一口墨洲的臉。
啾完又連著啾了好幾口,索性伸出手臂環(huán)住墨洲的脖頸,剛要送上唇瓣。
身后忽然響起腳步聲,趙明煦嚇得立馬回頭看去。
太子趙明熙站在門口愣了愣,忍俊不禁:看樣子,我來得不是時候。
趙明煦埋頭沖了進去。
趙明熙朗聲大笑,朝墨洲拱拱手:仙君莫要怪罪。
墨洲學著趙明熙,也拱拱手,行著凡人的禮,笑道:太子多慮。
他們倆笑著也轉(zhuǎn)身進去,地上鋪了厚厚的毛毯,砳砳正爬得飛起,小胳膊勁勁的,連陛下也不時大笑,砳砳轉(zhuǎn)身,又爬著沖到陛下跟前,抱住他的腿,仰頭就叫祖父!!,把陛下樂得也不顧帝王姿態(tài),直接盤腿坐在地毯上,陪著砳砳玩。
宮女送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與玩具,皇后娘娘拿著頂自己親手做的虎頭帽,朝砳砳拍手:小寶貝,來,祖母給你戴帽帽啦!!
砳砳三下兩下地就爬過去,皇后娘娘將他抱在懷中,給他戴上虎頭帽,兩手一拍:我們砳砳成了小老虎!真威風!砳砳便張開兩只小肉手手,作勢要嚇皇后娘娘,張嘴一聲:嗷嗚~~~
哎喲我的心肝肝!!皇后娘娘心都要化了,抱住他就直喊小寶貝,陛下也起身走來,站在他身后,揪著他虎頭帽上的尾巴,與他捉迷藏,逗他玩,身邊宮女紛紛跟著笑。
趙明煦也早就不吃醋啦,皇后娘娘也給他做了頂更大的虎頭帽,他直接給戴在頭上。
砳砳瞧見了,又爬到他懷里,奶聲奶氣道:爹爹是大老虎,砳砳是小老虎!嗷嗚嗚~~~
皇后娘娘撫著心口靠在陛下身上直哎喲。
所有人都圍著這一大一小逗趣說話。
墨洲與太子坐在一旁喝茶,只看,也笑,卻并不上前湊熱鬧。
墨洲將茶盞放到桌上時,看了眼身邊的太子,他雙眼微彎,認真看著趙明煦他們,并未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
太子真的與白欽很像,從前他們就常這般坐著,不說話,靜靜地喝酒或是下棋。
他是生性不愛說話,白欽則是作為天帝在外頭說太多,與他、今梧私下相處時,能不說就不說。
如今這般,倒又叫他想到從前兩人的相處。
墨洲正想問問太子訂婚的事,趙明熙先收回視線,側(cè)身看他,嘴角抿了抿,似乎有話要說,墨洲溫聲道:殿下有話要問?
太子難得有些不自在,到底是問道:不知今梧仙君,近來在忙些什么?
墨洲面上不動,看著他的雙眼,說道:他要處理三界事務,一向很忙。
哦。趙明熙眼神有些恍惚,卻見墨洲還在看著他,他解釋道,今梧仙君從前常來找我喝酒,如今已許久不來,我,我有些擔心又扯了扯唇角,聲音竟有幾分自嘲,是我多慮了,仙君怎需我擔心。
說完,他朝墨洲點點頭,笑著也往趙明煦他們走去。
是夜,趁趙明熙熟睡時,墨洲取了他掌心的血。
不放心趙明煦與砳砳,這次他去天庭,也帶上了他們倆。雷打不動的睡覺時間,趙明煦還在甜甜睡著,墨洲也沒吵醒他,將父子倆安置在今梧的寢宮內(nèi),砳砳乖乖坐在床上自己玩,他出門去和今梧說話。
將魔界的事情都告知今梧。
四塊找齊了也沒用?
墨洲點頭,又道:我那天帶著明煦繞著飛了三圈,魔界確實沒有修為強大者。
今梧的手指敲著桌子:那人既在魔界,到底藏在哪里,我們是不是忽略了哪塊?水、樹、山與霧,看似并沒有遺漏的
今梧琢磨著,墨洲扔給他個小冰球,里頭紅艷艷的,是趙明熙的血。
今梧的臉色果然一變,墨洲問:他要成親了,你是個什么說法?
我能有什么說法,他在人間已飄蕩三千多年,不知已經(jīng)歷多少世,更不知成了多少回的親,是我對不起他,沒有早些發(fā)現(xiàn)不對勁,沒能早些救他,憑什么不讓他成親。
話說得好聽,聲音卻是萎靡無力的。
墨洲想到趙明熙向自己打聽今梧的樣子,不由又道:我們是否將此事告訴趙明熙本人?
今梧搖頭:此事還不知什么時候能解決,他目前就是普通凡人,告訴他除了多一個人操心以外,沒有任何意義,我不愿打擾他的正常生活。他是人間太子,應該有自己的人生。
墨洲還要再說,走吧,我們拿上他的血再去試試。,今梧已起身出門。
墨洲只好作罷,再次與今梧共赴云臺。
他們倆都劃破自己的掌心,加上趙明熙的血,一同滴入其中,云臺的地面震了震,他們再次聽到母親呼喚他們的名字,這次叫到白欽時,有人回應了,白欽即便元神與龍骨都被奪走,他的身軀還在,也是這副身軀世世落入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