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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顯微鏡上移開眼睛的醫(yī)生雙眼赤紅、眼睛里充滿了血絲與瘋狂。不成功既成仁。
我們沒有退路了,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雄蟲都已經(jīng)被陸鳴鼓動起來了,以后沒那么好抓了,他們身/體素質(zhì)不行,但他們可以上外骨骼,上機甲啊。
每一個雄蟲都變成陸鳴那個樣子,我們還怎么抓?
經(jīng)歷了恐龍□□,也被頂飛了幾個來回好不容易才留下了一條命的手下,對此深以為然。
確實啊,要雄蟲都是陸鳴笑笑這樣的硬骨頭,扛著炮就是干,誰敢抓他們啊。
每次出任務(wù)都得死一半蟲。
這已經(jīng)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以后再想抓雄蟲沒那么容易了。
你沒看到今天,多少大佬死在了陸鳴的腳下嗎?他以一個雄蟲的力量,摧毀了大半個地下王國。
我們的供應(yīng)商都死了!投資者全都讓陸鳴那個瘋子撞死了!我們以后怎么做實驗!
他連皇族都不怕!堂堂皇太子被他們踐踏的腿骨粉粹性骨折,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他們還要帶著恐龍再踩三,四,五,六次。連最好的防護衣都已經(jīng)失效了,皇太子死的時候內(nèi)臟都已經(jīng)被踩碎了!
你明白我們的對手有多恐怖嗎?
他連皇太子都敢殺,他還有什么事不敢做呢?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葉孤舟,上下游都被陸鳴害死了!你明白嗎?魯魯修已經(jīng)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
成敗在此一舉,醫(yī)生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已經(jīng)被深深的恐懼支配,將要溺斃水下,而他的靈魂最后也會被陸鳴抓住,在手心里捏成粉末。
現(xiàn)在他只要一閉眼就是陸鳴那張恐怖臉,仿佛世間的一切都可以拿來買賣。滅了半個地下世界,再從每一個幸存者口套出秘密賬戶的信息,陸鳴可以靠著所謂的正義成為這個世上最富有的蟲。
從陸鳴喜歡圈養(yǎng)克蘇魯這件事情上,大家早就應(yīng)該看出他的險惡用心,口味極重。可惜凡塵俗子總是被皮相所迷惑,沒有一個蟲能看出陸鳴頂著天使般的面容,可內(nèi)心卻如此暗黑,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世界上最美的風(fēng)景就是陰影,笑容背后的陰影,形體消失后的陰影,陸鳴就是這樣的陰影。
路鹿聽了一段就感覺不耐煩了。真是沒見過這樣的壞蟲。
自己做壞事的時候突破下限,殘忍變態(tài)。結(jié)果遇到硬茬子立馬就慫了,還將陸鳴編排的和惡魔一樣,真是又壞又慫。
他們自己犯罪的時候怎么不害怕呢?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也不是因為反省,而是因為陸鳴哥哥的存在讓他們的生意做不下去了。
路鹿懶得再聽,留下一個小□□繼續(xù)監(jiān)聽,自己的主意識回到了房間中。
怎么樣,有蘇的消息嗎?他被關(guān)在哪里?魯魯修激動的撲了上來,被路鹿嫌棄的用一根觸手頂了回去。
沒有說被關(guān)押的雄蟲消息,但好像他們身體都不太好,導(dǎo)致實驗體一只都沒成功。復(fù)制出來的雄蟲只有個軀體,沒有信息素。
抓你就是因為你等級高,信息素強度高。
魯魯修心都揪了起來,不斷的被采集組織,不斷的做實驗,怎么可能身體好呢?纖細敏感的雄父能夠挺下來嗎?
縮在一旁的加爾聽了半天的對話,終于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他激動的抓住了魯魯修的衣袖。難道雄父有可能還活著嗎?難道他沒有死,只是被抓走了,做實驗嗎?
有這樣的可能嗎?
你們的意思是被拍賣的雄蟲都沒有死,被他們抓了做實驗了,是這個意思嗎?
不是啊。路鹿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
加爾的一顆心臟好像被高高舉起又狠狠的摔碎在了地上。那是?
不知道有多少雄蟲死了,多少雄蟲被賣給了實驗基地啊?
我們這不是正在查嗎?
加爾激動不已,只要沒有確定,那就還有機會不是嗎?他顫抖著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一個綴滿了珠寶的掐絲寶盒,戀戀不舍的遞給了路鹿。
您能不能看看這個盒子里的照片。
這是我的雄父安玉書。
你下一次打探消息的時候能不能幫我找找他。
求求您了。我愿意以全部的財產(chǎn)作為交換。
路鹿一聽有財產(chǎn)就是眼前一亮,自己長大了,是時候賺點錢養(yǎng)哥哥了。
他接了活,態(tài)度馬上就端正了起來,不僅自己細細的研究了半天照片。還特意遞給了小爺爺,讓人家也好好記清楚,等落地以后好找。
小爺爺眼皮一翻,這個路鹿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長的又丑,又不可愛,還學(xué)會了貪財。加爾不過是口頭承諾一下,就屁顛屁顛的上崗干活了。自己做為長輩怎么也要教育他一下。
你高興什么呢?他就是一個口頭承諾,也沒有定金。到時候你活干完,他不認賬怎么辦?
年輕蟲就是缺乏經(jīng)驗,容易被騙。
我知道他是誰,我到他家要錢去啊。
不給我錢,就把他家車子,房子,飛船都吃了頂債啊。
哪有蟲敢欠我的錢,別開玩笑了。路鹿理直氣壯的說道。完全不顧及他的雇主加爾的心情。
加爾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自己是簽了一個什么魔鬼協(xié)議,可為了救雄父,只能含淚忍了下來。我不會賴賬的,我不敢,你們放心吧。
他那個被欺負的小媳婦可憐樣子,連魯魯修都看不下去了。悄悄的和他說道:你不要怕,路鹿如果收費不合理,可以去找陸鳴告狀,
只要將陸鳴搬出來,路鹿不足為懼。
路鹿才不管這些,緊閉雙眼,抓緊時間和陸鳴哥哥匯報工作才是正職。現(xiàn)在我方已經(jīng)捕獲了非法實驗的上下游。只要將醫(yī)生手下的實驗基地摧毀,整個犯罪鏈條就完全粉碎了。
在路鹿和小爺爺悠閑自在的閉目養(yǎng)神中。飛船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已經(jīng)完全廢棄了的垃圾星。星球上不停的下著猛烈的暴風(fēng)雨,雷暴產(chǎn)生的刺眼光芒也不時的在空中閃耀。
每一分鐘都能看到雷電直接擊打在地面上,煙霧騰起的畫面。這樣的生存環(huán)境,怪不得沒有雄蟲逃離出來了。
只要從地底的實驗基地中一出來,他們極有可能會被暴風(fēng)刮走,或者直接遭遇雷擊。而且如果沒有特意加固的飛船,一般的代步工具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外部環(huán)境腐蝕。
基地的門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原來所有的建筑,基地,活動空間全部都埋藏在地下。
飛船停穩(wěn)的那一刻,所有蟲的心都懸了起來,沒有蟲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么,通信網(wǎng)絡(luò)也完全的被切斷了。從降落時間來看,他們可能已經(jīng)處在了地下幾千米。目前能夠依靠的只有面前這幾個伙伴了。
只有路鹿依舊淡定。我已經(jīng)完全控制了這架飛船。
如果哥哥能找到我們,直接過來救我們當(dāng)然好。
如果不能,我們就帶著雄蟲們上這架飛船,炸了基地,再逃跑。
魯魯修疑惑不解的問道:還有炸基地這個任務(wù)嗎?
怎么沒有,哥哥沒告訴你而已。這些所謂的實驗資料如果保留下來,再被利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