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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私底下我們對你們路家的一些做法也是很認可的。
這樣的怪物不關起來難道放他們到處走嗎?那社會的安定怎么辦呢?
你們家這也是沒辦法,讓壞蟲盯上了,非要把這些上層的機密往外面爆。
皇帝陛下也是沒有辦法,民怨沸騰啊,必須得給大家一個說法啊
這不就,只能您老犧牲一下了。
路家族長緊緊的握住軍雌的手,贊嘆道:正是這樣的啊!我是被壞蟲害了啊!陸鳴他不得好死啊!
軍雌為難的看著面前泣不成聲的路家族長,勸慰道:您老不要傷心,放心的去吧。
這這次你們路家的事鬧出來后,皇帝陛下震怒不已,陸鳴已經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
上面那位恨毒了他,你就放心吧。
陸鳴他啊,好不了了!
那就好,那就好,這樣的妖言惑眾的怪物靠著一張臉橫行無忌,遲早有他摔死的一天。
路家族長不愧是變態中的變態,一聽到陸鳴被盯上了。立馬喜笑顏開,神采飛揚。
陸等人看著他們勾勾搭搭,黏黏糊糊的搜家。做戲一般的逮捕。真是氣的二佛升天。
而且這種看著別人要倒霉了,哪怕自己快要被執行死刑了,也能高興的手舞足蹈的毛病實在是讓人惡心。
這明顯是反社會蟲格吧,沒有同理心,看到別人痛苦,自己就能感到快樂。
對,而且對于自己的犯罪事實完全沒有反思,不覺得自己有錯,將錯誤推的干干凈凈。這都是反社會蟲格的明顯特征
陸鳴沒想到修居然還是自己的同道中人,也對研究犯罪心理學有興趣。
那你說,他們還會跑嗎?
會的,一個大家族,往往心是不齊的。特別是在沉船的時候,既得利益者愿意承擔責任保住下一代。
可家族中的非既得利益者可不愿意啊,在家里紅紅火火的時候他們沒有分到多少好處。
那現在為什么要為了家里的事情而犧牲自己呢?
快了,等著吧!修斬釘截鐵的說道。
陸鳴和修有一樣的看法,這個時候了路家族長的公信力還剩下多少呢?特別是他已經將路家的財產都充公了,來買幾條性命。
其他路家蟲能同意嗎?
帶上裝備,差不多了陸鳴沉聲說道。
果然不多時,從路家的領地內開出了數架飛船。
他們要跑。路鹿興奮的說道。
上啊!兄弟們
別!陸鳴和修同聲說道。兩人相視一笑。
派幾個星盜跟上去,別打草驚蛇了,這只是第一批。
果然陸鳴他們在路家外圍蹲了半天,這半天里陸陸續續的跑出去了幾十架飛船。
執法者從始至終一直坐在路家招待他們的宴會廳里。擺明了一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死樣子。對逃逸了的路家蟲就當看不見。
直到路家所有財產被清算干凈,路家族長及幾位掌權者都被帶上了警車。才再也沒有逃逸的飛船飛出了。
修和陸鳴對視一眼。還等嗎?等!大魚還在后面呢。
夜色漸濃,微風從空無一人的路家吹過。
突然,土地開始翻滾了起來,越來越多的克蘇章魚怪。從地下,從湖中,從墻壁里鉆了出來。
不過短短的五六分鐘,路家的地面上又站滿了人。
路鹿這個背信棄義的叛徒,攀上了陸鳴就忘了祖了,要不是他我們路家怎么可能遭此大難!
還有路晨星那個怪物,要不是因為關在孤島上那些個殘次品怎么可能跑出來!惹了那么大的事。
此仇不報非君子!
我們總有一天要一點點碾碎路鹿的腦袋!
好不容易把那兩個失敗者斗走了,都內定了他倆一定上島!突然又殺出一個什么陶醉來!
對啊,要不是陶醉,路晨星那種垃圾現在早就在島上化干凈了。
陸鳴看著下面這群只敢躲躲藏藏的喪家之犬都要無語了。不是說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嗎?不是說新一代的清理者是無辜的嗎?
這叫什么都不知道?
這叫無辜?
陸鳴一聲令下,平了路家!
身后的星盜,和接完蟲崽趕回來的路鹿和路晨星如潮水一般沖入路家。
第91章 雁過拔毛
路鹿和路晨星聽到清理者對自己的處理方式早就出離的憤怒了。
憑什么由他們來決定自己的死活啊!
原來上島的名額是早就內定了的!
原來如果沒有陸鳴/陶醉的話自己早就已經死了。
這一戰路鹿和路晨星一戰成名。路家也步上了孤島的后路,永遠的從這塊大陸上消失了。
所有的建筑都被搜了一遍,掘地三尺之后,居然發掘出了一條密道。密道彎彎曲曲曲徑通幽處,蔓延了足足兩公里以外。
等從密道出來的時候他們走到了一處鬧市之中,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地下密室里滿滿的堆放著成噸的黃金。
金條整整齊齊的如圖書館里的書籍一般一柜一柜的擺放著。
路鹿和路晨星眼神一對,大家都知道了對方是什么意思。
路家的族長已經被逮捕了,剩下沒有戰死的路家清理者按照陸鳴的意思,都要打包送到星際法庭去接受公開審判。
那么留下來的只有路鹿,路晨星和被囚禁的大爺們了。大家都是路家的子弟,繼承路家的財產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看著這些玲瑯滿目的金條,路鹿可以確定,路家藏起來準備東山再起的寶藏可不止這一處。
為了避免遺漏什么線索。兩只黑心蟲在留下大爺們清點搬空金庫后。又回到了路家古宅內。
這一次可不僅僅是掘地三尺了,連建筑墻體都一點一點掰開了,揉碎了搜查清楚。
就怕再藏個什么密室,夾層,藏寶圖的,等這些罪人出獄后,又有了作妖的資本。
所謂百足之蟲 ,死而不僵,正是這樣的道理。
路鹿他們在搜家,陸鳴和修則手拿鮮榨果汁,坐在路鹿給他搬來的太師ii椅上和路家的清理者玩心理游戲。
魯魯修只能特別狗腿的站在兩位大佬身后,給他們捶背,倒水。
看著一群群的星盜眼冒綠光的和陸鳴報告他們已經從金庫里搬出了多少噸金條,飛船已經超載估計得賣幾艘新的飛船。清理者哪怕被關在激光籠子里,也恨的牙癢癢。眼中露出想要吃人一般的兇狠和血腥。
陸鳴坐在他們面前慢條斯理的說道:就只留了金條嗎?沒有不動產嗎?那你們住哪呢?
地契,房契,是放在另一個地方嗎?
掃了幾眼,對面的清理者。陸鳴淡淡笑道:那就是在地下埋著了?
不是嗎?
是在墻壁里有夾層嗎?
是在銀行里保管著嗎?
嗯,我知道,原來是在銀行里有保險柜啊。
陸鳴全程笑笑的,也不用清理者回答。只是自己提出問題,然后小心的觀察對方的面部表情。
輕微的抽動眼皮。
摸一下鼻子。
瞳孔微微放大。
眉角不受控制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