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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雙碧波蕩漾,金光熠熠,世上獨一無二的眼睛。他那碧藍色的眼眸里流淌著流金閃爍不斷。
最上好的珠寶也無法模仿出他萬分之一的美。他每眨一次眼睛,每一個眼神,眼睛里的流沙都在變幻。
如金沙,如琥珀,如鉆石,如翡翠。每一個角度,每一絲光線的變幻都會幻化出他更美的一面。
只一眼他的雌父修就沉溺進了這雙眼睛里。
心甘情愿的沉淪情海。
而現在那雙眼睛永遠的閉上了。
在魯魯修的腦子里,他清晰的看到了,面前那個有著流光溢彩眼睛的男人。逐漸的失去生命力,面色蒼白,身體冰涼。
緊接著,男人開始腐敗,肌肉如棉絮,骨骼如芥粉,迅速的化成了一缸深藍色的液體。
是的,陸鳴告訴過自己。
不能打開那個封閉的容器,只要輕輕一下,自己的父親就將化為灰燼。
他跑的太累了,太痛了,腳下的傷口已經深可見骨。他終于快要倒下,馬上就要在地面上撞個頭破血流。
一雙溫暖如春大手在他墜落的半空中,撈住了他。
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軍雌。
他們不敢追的太緊只敢遠遠的墜在后面。隨時準備撲上來接住力竭的魯魯修。
魯魯修被細心的裹上了厚重的毯子。腳下的鮮血直流的傷口也被細細的清理干凈。
哪怕在最深的黑暗里,高大的軍雌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他跪在地下。讓魯魯修坐在自己的膝蓋上。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從魯魯修的腳底挑出一粒粒鉆進了他肉里的小刺和碎石。
他給魯魯修做了局部的麻醉。魯魯修感受不到疼痛,他只是木呆呆的坐著,眼睛無意識的看著自己的腳落在軍雌大手里的樣子。
腦海里循環不斷的是一百個笑容溫和的父親,漸漸融化成了一百灘深藍色的水。
魯魯修頭疼欲裂,腦子里像有一百個電鉆同時開工。
孩童時期的記憶突然浮現在腦海里。自己躺在一張粉紅色和粉藍色混合的小床上。
床邊笑著的蘇問修:這個崽崽那么可愛,像個卡通小蟲一樣,我們就叫他魯魯修好不好。
崽崽就可以永遠做個快樂的卡通小蟲了。
父親你知道嗎?你永遠快樂的小蟲已經感受不到快樂了。
高大的軍雌抱著魯魯修全力趕回醫療室。魯魯修一點反應也沒有,不哭不笑,不說話。他很擔心,必須要找心理醫生來給魯魯修做一定的梳理。
回程的路上,面無表情的魯魯修突然動了起來。他掙出了一只手,給他的雌父打去了一個電話。
雌父,我找到雄父了。。。。。
遙遠的星球上,修寫下今日份的情書。
你總是愛跳舞,日日夜夜在我心頭起舞。
狂野又性/感,優雅又魅惑。
火光在你腳下迸裂,金沙在那裂縫中流淌。
你的舞永不停歇。哪怕腳下流出鮮血。
鮮血在我心頭炙烤。
親愛的
我愿燃燒心臟,為你照亮歸來的路。
永生永世愛你的修
第78章 在東方紅拖拉機面前愛情
什么是愛情?
愛情是放縱聲色,是鋌而走險,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只要一想到和陶醉在一起的時光,路晨星就感覺自己飄了起來,如痛飲美酒,如徹夜狂歡,如饕餮大餐。
所以他決定賭一把,在各種路家長輩的眼皮子底下以路愛陶的身份和陶醉約會一次。
最近,路家的那些天山童姥們都在呦呦鹿鳴公司做一款叫做恐怖游樂場的游戲里盡職盡責的扮演NPC。
陸鳴和陶醉為了安撫住這班戰斗狂,不要出去當雇傭兵霍霍老百姓也是操碎了心。
最后干脆拍板決定,就做個以克蘇魯煒主題的恐怖游戲吧。都不用化妝,不用演戲,只要路家蟲崽本色出演就可以將一般人嚇的屁滾尿流,瑟瑟發抖了。
更不要提他們那些層出不窮的各式兵器了。刀槍棍棒,錘斧盾戟,應有盡有。
連游戲選址都沒有變,就在原來的花園里。就用那些被路晨星活活吸干了的樹木花草作為游戲場景。
連路晨星埋在地下的風化剝蝕的軀體都被挖出來了一部分。搬出來作為游樂園的設施。
該說不愧是陸鳴嗎?連帶著陶醉都學壞了。兩個霸總摳的是驚天地泣鬼神。
連自己家娃丟棄的身/體,都能挖出來搭迷宮,搭鬼屋,搭建筑??粗兆砟切奶鄄灰?,扣扣搜搜的樣子。
路晨星只能隨他們去了。自己可能是世界上第一個被拿來當建筑材料的克蘇魯吧。。。。。。
為了讓陶醉高興,自己居然還自告奮勇的給建筑材料加固了一下,防止它們繼續風化破碎。
連游戲宣傳口號,陸鳴都想好了。
凝望深淵,觸摸心底最深處的恐懼,感受來自遠古克蘇魯神的呼喚吧。
路家的小妖怪們都加入到了恐怖游樂園的建模工作中去了。
路晨星只要在它們呆在呦呦鹿鳴公司工作的時候,和陶醉約飯。就能保證自己既不掉馬,又能談起甜甜的戀愛來。
為了做到這些,他需要三個自己。一個路晨星留在家里和陶醉吃飯。一個路愛陶拜訪陶醉共進午餐。一個隱形者隨時盯梢路家的大爺們。
一旦大爺有要回家的意向,馬上聯系路愛陶。方便他完美的在大爺們回來之前,離開陶醉家。
路晨星深深的體會到了一種在家長眼皮子底下,在作死邊緣來回試探的隱秘快樂。
什么叫妻不如妾 ,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的?
想到這里路晨星就難以自抑的悸動了起來。太刺/激了,一種隱秘的偷/情一般快樂在心里激蕩著路晨星。
他現在就坐在自己每天坐的那個位置上,吃著自己每天吃的食物。但這一切都在偷/情的刺/激感下都變的不一樣了。
面前的陶醉今天尤其的美麗,皮膚閃閃發亮,像絲綢,又像奶油。斑禿的小頭發也長出了青茬,毛刺刺,絨糯糯的。腰線緊致,肩膀平直,微微露出的鎖骨中是淺淺的一個凹陷。
澆點水,路愛陶就覺得自己可以在那個凹槽中自由的游來游去。
最近太忙亂了,這才有時間請您過來吃飯。
太不好意思了。陶醉微笑著看著路愛陶。
家里最近住了好多小蟲崽,到處都是他們的玩具,家里有點亂,您多包涵。
哪有!已經非常整潔干凈了!路愛陶意外的非常開朗。還特意給陶醉帶來了上好的紅酒。給路家里小蟲崽帶上許多高濃度的果汁。
滿滿的一大桶,幸虧路愛陶高大威猛,拿這些東西對他完全不是問題。
晨晨,這也是你們機甲隊的軍雌。路愛陶,你們熟嗎?
熟??!我跟你說他特別厲害。和我一樣厲害!
我可是可以分兩個分身的蟲,他能和我一樣厲害,你說他多強。路晨星厚顏無恥的給自己做撩機。把自己夸的天花亂墜,繁華似錦。
沒有,沒有,你不要聽他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