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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找到雄主順利的完成蟲變。路家的蟲族具有無比強大可以斷肢重生的能力。下一代的家主就是路晨星的掌中之物了。
但路晨星強硬的拒絕了族長的要求。自從陶醉把他抱起來,他就打定了主意,他是絕對不會把陶醉讓給別的蟲,哪怕是分享也不可以,都是做夢。
其實自從陶醉抱了他整個晚上后,路晨星就從陶醉身上嗅到了雄蟲的信息素。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本能在被喚醒,壓抑了幾十年的蟲變。非常可能通過和陶醉長時間的接觸,而發(fā)生。
只要呆在陶醉身邊,可能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完全的蟲變。
所以,自從見面之后,陶醉就多了一個小尾巴,只要沒有工作,路晨星都跟著陶醉跑。只要一說他,他就小臉一拉,開始嚎啕大哭。陶醉看著這個小豆丁,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被迫過上了父慈子孝的養(yǎng)崽生活。
自己在檢查書城工作,路晨星就乖乖的抱著電腦坐在后面。
自己在練舞,路晨星就抱著毛巾水杯在練舞室等著。
自己吃飯他就吃飯,自己太忙來不及吃飯,他也不吃,就乖乖坐著。
陶醉不得不和陸鳴等人展開了一番深度討論。
路晨星到底是不是小孩?是該把他看做天山童姥那樣的小孩身體成人思維,還是他就是一個幼年體。
陸鳴表示肯定不是天山童姥,因為路晨星沒有成年過,一直就是個幼兒形態(tài)啊。
伍蘭城說道:天野不是說是具有成年的思維和智力嗎,都可以做軍團長了。
魯魯修表示:就算是個孩子,長滿觸手的孩子也還是遭不住啊。
陶醉表示自己養(yǎng)娃養(yǎng)到頭禿,天野能不能管管,能不能給個答案到底是不是孩子。
天野表示到底是不是娃,只有路家才知道,這種絕密資料陶醉可以直接問路晨星,其他種族的蟲族永遠不知道答案。
他還提出了新的提議:陸鳴你要不要進我的房間里看一看啊
陸鳴表示開什么會,管他是不是孩子,大家都趕緊排練吧。時間不多了,只爭朝夕。
夜晚,路晨星的軀體在不斷的擴張。每個夜晚,他的身體都在不斷擴張。陶醉的味道激活了他血管里暴烈,殘忍,邪惡,貪婪的基因。身體仿佛受到了無形的洗刷,他的肌肉結構在漸漸改變,膨脹,膨脹,然后開始拉長,不斷延伸。光滑的皮膚也變成了凹凸不平,長出了無數(shù)的吸盤。
他感覺自己每時每刻都在被痛苦地切割著,不斷的破碎的同時,又在不斷的重組。但,他沒有放棄。
白天,他就把自己龐大的身體壓縮成小豆丁的樣子,繼續(xù)跟著陶醉。
陶醉他們不知道隨著時間是推移,路晨星在慢慢向成年轉變,現(xiàn)在的他已經可以變出14,5歲的外表了。但是白切黑的路晨星為了留在陶醉身邊還在繼續(xù)裝幼崽。
其實軍雌們還想去圍觀陸鳴他們,就是天野堅決不同意,還有其他的軍雌也強烈反對。
還有好多軍雌組隊向天野申請,能不能搞一個大比,勝利者就可以見見陸鳴他們。大家就不求吃上陸鳴親手做的東西了,能見上陸鳴一面就心滿意足了。各種蟲對天野圍追堵截,就連天野身邊的兩個副官也被煩的夠嗆。
但天野打定心思,一個都不同意。陸鳴他們排練那么危險,那么累,哪有時間招待這班軍雌啊,如果去一次,陸鳴就要下一次廚,那把自己家陸鳴累死了。憑什么啊,才不給他們看呢。
陸鳴看天野身邊兩個副官臉色不對,叫過來一問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和天野說道;我們的拍攝定好了是在沙漠中,晚上,到時候要用上幾個制造煙霧的機器,還要把現(xiàn)在在冷庫里保鮮的花朵也要運過去。都需要蟲來幫忙,你不要生手底下軍雌的氣。
你回去就和他們說吧,我們正式拍攝的時候可以來幫忙。你也不用苦惱了,好了笑一個,不要愁眉苦臉的。
不然,我要。。。。。。
陸鳴說完這話,又笑著跑走了,天野對他是又愛又恨,一點辦法也沒有,被拿捏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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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烈日,五人終于再次聚首。
后面浩浩蕩蕩的跟著一百多號軍雌,白天太熱了,五人都躲在帳篷中休息,繼續(xù)練習鼓舞。
天野與喬則帶著眾軍雌在陸鳴選好的取景地,搭設儀器。
陸鳴一出去,就被天野塞了回來,又叫了幾個軍雌看著陸鳴幾人。怕他們不聽話跑出去,曬生病了。只準陸鳴他們呆在帳篷里喝著鮮榨冰果汁,吹著冷氣。
等天空都暗了下來,黃沙靜靜地向天邊延伸,鼓已經架了起來,魯魯修在藍色的長辮子里辮滿了花朵。
陸鳴就更不用多說,穿上這一身舞服后,又接了極長的頭發(fā),發(fā)絲中也像魯魯修一般編入花朵。單看扮相就像個飛天壁畫中走出來的天人,不辨雄雌。
這次陸鳴最新嘗試了可以拍攝三維投影式的攝影機,還有四臺大型的造霧氣機架在四個角。
第一場鼓舞鏡頭從一片煙霧開始,霧氣中陸鳴從盤鼓上一躍而下,石破天驚,回首睨顧盤鼓,腰肢下的極低。鏡頭隨著陸鳴的腰,推到遠景,可以看到五人頭戴冠,赤膊跣足,身著長袖舞衣。左手執(zhí)鼓槌,揚臂飛舞,且歌且舞,舞袖冠帶飛揚,動作豪放而剛毅。
振奮人心的鼓聲打破了夜的平靜。鼓聲急切,如戰(zhàn)馬奔馳,陸鳴幾人訓練許久的倒立,翻跟斗,虎躍,都有了用武之地。五人或跳躍或低跪,或以手摩鼓,或以足踏鼓舞姿。手指,身法皆應著鼓聲。
幾個小小的飛行攝影機,就跟隨著五人的舞步,或升空拍攝鳥瞰大全景,或鏡頭設置極低,拍攝出五人從空中躍下,翻身的靈活身法。還有幾個特別愛跟著伍蘭城,拍攝他擊鼓之時,肌肉膨脹,汗水飛揚的性感慢鏡頭。
陸鳴有著天人之姿,動作利落,手臂有力。一回頭,一微笑都殺傷力十足。
天野和手下幾個陸鳴的鐵粉,就單單守著陸鳴拍。遙控指揮著幾個飛行的微縮攝影機圍著陸鳴365度的全方位無死角拍攝,準備拿回去珍藏。
路晨星則眼中只有陶醉,為了拍個視頻簡直是拼了。這個胖小孩,兩手握著相機不停拍照,兩個觸手各拿一個攝影機搞攝影,背后還有兩個觸手撐在地上,把自己高高的架在天上。以保證拍到陶醉最美的照片。
陸鳴看著這個章魚怪小孩臉都快綠了,奈何他也沒有妨礙拍攝,再看陶醉,一臉的淡定,陸鳴簡直無法想象陶醉這段時間都經歷了什么。
喬則是場外支援,只有笑笑是自己一個人練的舞,心里總是沒有底。喬就躲在攝影拍不到的地方帶著笑笑跳,給笑笑遞答案。
陸鳴看著這些家屬,真是深深的感覺隊伍好難帶,家屬太多了。還得維持自己面部表情不崩壞,雖然好幾次眼神瞄到喬在舞水袖,和路晨星倒掛著拍陶醉,俯瞰大特寫的時候。陸鳴都忍不住了,只能猛甩頭,狂敲鼓才堪堪忍住。
圍觀的軍雌則簡直不知道該看誰,都看不過來,感覺自己的六個瞳孔還是太少。還是進化的不完整啊。呦呦鹿鳴的舞姿都欣賞不完全,太遺憾了。
軍雌們都不敢出一定聲,流鼻血了,就拿手捂住。實在想要尖叫就咬住自己的手。這五個雄蟲是他們一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五人各有特色,練舞也下了苦工,大漠孤煙,烈火濃霧中,五個美的不像真人的雄蟲,在大漠中且歌且舞,這段鼓舞跳完,軍雌們都覺得一舞傾城也不為過了。
一場鼓舞跳下來,五人都是汗如雨下,氣喘如牛。
但是陸鳴忍不住了,馬上把笑笑和陶醉提溜出來。:我的天,這一次拍攝肯定用不了,我都聽見魯魯修和伍蘭城笑了。我自己也憋的不行。
陶醉,特別是你,你家這娃是怎么回事,一會上天,一會入地,一會倒栽蔥,一會橫著飛,我忍笑都要忍吐血了
笑笑忙接到:是啊,我都快嚇死了,跳著跳著一個小孩倒栽蔥飛了過去,我好像叫出來了,老大我們是不是還得再跳一遍。
伍蘭城和魯魯修笑的滾在地上打滾。直叫道:笑的我喘不過氣來。陶醉你家這娃簡直絕了,我不行了。
路晨星原本為了攝影特別認真,根本顧不上自己什么造型,現(xiàn)在被拿出來一說,臉上就有點羞澀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