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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軍雌們惆悵完,陸鳴已經一蟲塞了兩塊蛋糕,一把小叉子。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他們的蛋糕!
被陸鳴切了!
軍雌們好憂傷,陸鳴這個魔鬼,他怎么下得了手。
這個魔鬼還舉著兩個他和天野感情見證的小人,在天野面前,一口就把小人腦袋咬下來了。。。。。。兩口,兩個小人都沒有腦袋了。。。。。。三口小人沒了。。。。。。
天野看著面前這個魔鬼,好無奈,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欺負自己,先是把蛋糕分尸,又把小人在自己面前吃了。
還笑,笑的一臉得意洋洋。
算了,看他那么可可愛愛,吃了就吃了吧。。。。。。
眾軍雌也很無奈,切都切了,吃吧,我們的美好回憶啊。
但這一吃,就不得了,草莓的酸甜混合這奶酪的醇厚香氣,完美的解決了芝士蛋糕容易膩的問題,甜而不膩,酸甜可口。
再來一杯奶茶,甜,甜入心頭。
再來一口巧克力慕斯蛋糕,甜膩里帶著點可可的苦澀,絲滑的口感中一會吃到了沙沙的奧利奧,一會又吃到了脆生生的巧克力層次豐富。
剛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蛋糕是冰冰的口感,而奶茶是熱騰騰的溫暖而甜蜜。冰與火在口腔里爆發出甜蜜的風暴。
這一頓晚茶,吃的軍雌們,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來。
終于好意思,大大方方的打量起四個雄蟲來。
真是絕了,每個雄蟲氣質都完全不一樣。伍蘭城在雄蟲里也算是高大帥氣了,雄性荷爾蒙爆棚。他還一點也不怕軍雌,一副好奇的樣子問起各個軍雌是哪個家族的雌蟲,原型是什么樣子的。注;伍蘭城是在確認有沒有會吃掉雄蟲的蟲族品種。
陶醉氣質高冷,身型瘦削,他把一塊蛋糕,遞給了身邊的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小雌蟲。把小孩抱起問道;天野,怎么你們軍隊里還有小孩子啊?
天野答道;他們家族很特殊,是觸手系的蟲族,全身都是神經系統,全身分布著八個大腦,幼年期就有成年期的智商和判斷力了。在結婚之前,一直都是幼年期的外表。
他其實已經年紀很大了,你不要被他外表騙了。他們特別適合駕馭機甲系統,所以從很小就在軍隊里培養。你不要看他是個小孩,他是機甲軍團的團長。
陶醉全身僵硬,他很想把手上這個軟乎乎的小孩放下去。觸手。。。。。。觸手。。。。。。那不就是章魚怪嗎?最純正的克蘇魯邪神。
他現在腦子里,都是自己抱著個克蘇魯的畫面。而且這個章魚怪還充分的發揮自己的觸手特性,從自己把他抱起來,他就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脖子。
不對。。。。。。
我脖子上分明有兩只緊緊抱著我的小手,那為啥這個小孩還在吃蛋糕,還在喝奶茶,我他么的是抱著一個千手觀音嗎!
陶醉不敢向下看,怕看見千手觀音版本的白胖小孩。只能眼含熱淚的拿眼神給陸鳴和天野發信息,眼睛都要抽筋了。救救我,救救我,陸鳴你接收到我的信息了嗎?告訴我,我是不是抱著一個千手觀音!
陸鳴也是汗毛直立的僵硬在原地。
活久見啊,我的天,陸鳴用眼神暗示陶醉,不是千手觀音!就你脖子上的是手。其他拿蛋糕的,拿奶茶的,還有不停吃蛋糕的都是觸手!觸手!
陶醉再次發送信息;把他抱下去!快點!
陸鳴接著發我不敢,愛莫能助,等我。。。。。。莫慌。。。。。。我去請求場外救援。
第14章 白嫖了一個心臟上的小黑屋!
陸鳴不得不為了救老陶,捅了天野一把,悄悄在他耳邊說;怎么辦?你去救救陶醉,把那個小孩抱下來。
天野不得不走過去,費死勁才把小孩從陶醉身上撕下來。但是完全沒有用,剛剛把他撕下來,小孩就憑著自己強大的觸手緊緊抱住了陶醉的大腿。
其他幾個軍雌也上去幫忙,七腳八手的,也拖小孩不動。不僅如此眼看著這小孩就要暴走,變形了。
為了不要把一頓好好的見面,變成戰場。陶醉不得不含淚重新把小孩抱起來,手臂也環在自己脖子上。都怪自己手賤,為啥閑著沒事要去逗孩子。
陸鳴簡直沒眼看。
默默的轉過身去。。。。。。
魯魯修也抱著個無糖柚子茶,和薄薄的一片蛋糕,轉身離陶醉而去。并在心里默念;加油,兄弟,你可以的。。。。。。
旁邊軍雌都看不下去了,問魯魯修,要不要吃他的蛋糕。他還有一塊沒有動過的蛋糕呢。
魯魯修嚴詞拒絕了,陸鳴不讓,跳舞要露上半身,衣服只有袖子,不能吃胖了,還得拍片呢。
他這話說的,給旁邊的幾個軍雌都心疼壞了。再看看陸鳴自己也是啥都不敢吃,只能作罷。
魯魯修倒是和軍雌們聊得很好,一直在討論游戲,機甲,星際戰斗什么的。
陸鳴也不太懂,他和天野兩個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夜晚城市的點點燈火,看著身邊這個蟲,感到了平靜和安全。
陸鳴總是不太習慣這種熱鬧的場景,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看客,熱鬧是別人的,而自己是熱鬧外面的一座孤島。但現在孤島身邊也有了陪伴。
在遙遠的星際里,還有這樣一個蟲,默默的陪著自己。不論是歡笑還是哭泣。
氣氛溫情脈脈,直到天野突然打破了這個平靜。
天野看著窗外,突然笑著說:你知道嗎。我之前在那個位置看了你很久。我看到你在露臺上哭泣。哭的那么傷心,哭的我心心都碎了。
我從那個時候就想要陪在你身邊了,現在終于實現了。
陸鳴聽完這話,一陣詫異,他倒不是詫異天野怎么看到的自己,現在的他已經充分的明白了蟲族的視力水平有多高。他詫異的是這個樓那么高,天野指的那個位置什么都沒有。他明明清楚的記得那里有一棟形狀怪異的深黑色大樓。
現在那棟大樓不見了。
不翼而飛了。
陸鳴打斷了天野的深情的話:你記不記得那里原來有一棟樓,深黑色的,充滿了現代感,金屬的外殼,形狀很奇怪,那個樓不見了。
就在你手指的地方,你還記得嗎?
天野突然就不敢說話了,他怕陸鳴接受不了。
天野問道:你覺得那個樓好看嗎?給你住的話你要嗎?
陸鳴回答道;挺好看啊,設計感特別強,怎么了,你有那個樓的房子嗎?
天野羞澀的答道:我有,我一直給你留著那個房子呢?你想要嗎?送給你?
陸鳴一臉怪異的看著天野,奇怪他為什么說個房子說的面紅頸赤。一副春情蕩漾的樣子,只能說;你也太豪橫了,一套房子說送就送,別鬧了,我哪里敢收啊。
天野立馬就不太高興了,氣鼓鼓的說道;除了你沒有人可以進那間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