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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小朋友有些茫然,眼前這兩個人和普通人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區別,其中一個最近出現的頻率比較高,另一個真的是曾經的黑衣組織成員嗎?
是的,黑衣組織已經變成了曾經。
在警備廳、fbi、cia等等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也可能是因為【和平的象征】突然退役,櫻花國地下世界大亂,官方忙著處理各路突然出現的犯罪組織,就把那個突然沒動靜的黑衣組織給忘記了。
再看到對方動作之時,就是某更名為black集團鋪天蓋地的宣傳廣告,新任社長上線帶貨,一眾效用奇好的醫藥產品開始上架。
沒人能想到,一個被各方盯著的地下犯罪組織,就在這胡鬧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地成為了櫻花國人盡皆知的企業,還是那種經常上新聞的。
簡直不要太驚悚了好嘛。
就連組織內各色成員也有些接受無能。
但是沒有關系,因為所謂的黑の組織也沒有多少人了,該滾蛋的都已經被送走了。
亂七八糟的假酒咸魚什么的一夜間消失的干干凈凈,也就導致組織內剩下的成員真的不多,還要看顧一個努力在醫藥方面蓬勃向上的集團。
啊!他們真的很忙啊!
自然也懶得搭理各路小可愛們的試探。
月見伊澤:[假笑.jpg]
我們可是遵紀守法誠懇正直的好公民,請不要平白造謠,謝謝。
憑借著無人可以拒絕的金錢攻勢,以及某些人最擅長的以理服人,在一頓騷操作之后,某合理納稅組織成功在官方掛上名號。
警備廳fbicia民間偵探:
論會玩還是你們會玩!
他們手里掌握的有關黑衣組織的犯罪記錄,已經變成了一堆廢紙,甚至就連那些參與犯罪的人,基本也沒影了。
nmd組織首腦都變成了正經的集團高層,派出去的臥底要么是直接被洗腦,要么就是洗了記憶送走,他們能怎么辦!
能怎么辦!
更可惡的是這個集團還真就合理納稅!形象正面業務范圍廣泛,唯獨沒有犯罪記錄!
花了好幾年去滲透黑衣組織的各路間諜們,當時就被氣得回家多喝了兩大杯水。
真的是好氣哦。
月見伊澤看著某位熟悉的小朋友,露出了一個讓人牙疼的微笑。
大哥哥是不是明星啊,看起來很眼熟呢!可愛的小朋友柯南也露出了一個笑容,目光打量著對面的兩個人。
柯南內心os:當然不是明星了,看著這位八成就真的是黑衣組織的新任boss了,本來還以為是被推到前臺的替死鬼呢。
聽到小朋友說話的gin先生抬頭瞥了他一眼,目光冷淡平靜,像是完全沒認出來這是誰。
毛利蘭也順著柯南的目光仔細看了一眼月見伊澤,恍然大悟道:您是
唔,看來多刷臉還是比較有用的?
月見伊澤比了個噓的手勢,彎著眼睛笑了笑,不要說出來哦。
偵探和犯罪組織成員真的能和平對坐共處一室嗎?
月見伊澤可以告訴你,完全沒問題!
不過他并沒有打算逗小朋友的想法,反正有他之前坑的那一次,各家都折了不少人,還是有苦說不出的那種。
你們去人家實驗室偷東西,又被抓了個正著,那能怪誰啊!
雖然那實驗室后來也散了,可各家被坑了的人也真的很慘啊!
gin先生更是全程當做看不見對面兩人,硬是在各種微妙視線中,進行著投喂搭檔的正經工作。
被投喂的某人一臉淡然。
算了,月見伊澤就當滿足搭檔先生的惡趣味了,情人節也莫得送加班先生禮物,還是不和對方計較了。
禮貌地和同桌的兩位告別后,兩人前后腳走了出去,沒再關注身后喧鬧的人聲。
他們是出來逛逛的,又不是來和小朋友玩偵探游戲的,沒有誰規定必須要照顧一個偽小孩的心情。
反正月見伊澤是不樂意的,他懶得下手去找對方麻煩已經是很遵紀守法了,其他的就別強求了吧。
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納稅公民。
我冷。
你不是不怕冷嗎?
月見伊澤強忍住翻白眼的想法,他真的不想說話,這是什么無腦的直男發言啊!
耳畔是熙攘喧鬧的人聲,呼吸間滿是帶著冷意的空氣,月見伊澤看著身邊眉目冷峻的搭檔先生,慢吞吞地伸出手。
冰涼的手指塞到了搭檔先生的手心里,他下意識地動了動指尖,刮蹭著對方的掌心。
gin先生側頭看了他一眼,握著他的手塞到口袋里,東京夜色下的斑斕光影落到他的眼中,讓本就幽深的墨綠色眼瞳變得有些晦暗。
某人一點兒也不心虛地瞟了他一眼,繼續漫無目的地沿著街走,手還塞在某人兜里沒抽出來。
如同細絨一般的白色飄落下來,月見伊澤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接,卻發現自己手里還拿著玫瑰?
惹,他都差點把這花給忘了
輕薄的六角冰晶落在嫣紅的玫瑰上,又很快在夜色中融化,只留下一抹不太明顯的水痕。
下雪了?月見伊澤停了下來,仰頭注視著窺不見星光的夜空,不是二月份了嗎?
他好像有很多年沒見過下雪了。
嗯,gin先生站在他身邊,抬手蹭掉了落在他發梢的冰晶,指尖撫過他的眼角,你還冷嗎?
真體弱多病需要休養的某人撩起眼皮睨他,臉上掛著忽悠人時專用的假笑:我好冷。
字正腔圓,語調板正,一聽就是假的。
gin先生停在他臉上的手頓了一下,順勢下落,把人抱在懷里。
劇烈的心跳聲仿佛近在耳邊,對方的銀發被風撩起一縷,纏在了他手中的玫瑰上。
月見伊澤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覺得沒什么要說的,他們總歸還會有許多時間,余生漫漫,不必多言。
還冷嗎?gin先生抬手揉了揉他的發尾,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握著他的手,回去吧,你該吃藥了。
請閉嘴好嗎!
我不想吃!
月見伊澤小聲哼了哼,從他懷里退出來,表示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gin先生也沒拽著他走人,繼續陪他順著街道慢慢走。
自從當日之后,他們兩個是真的忙了不少時間。
只不過月見伊澤是忙著養病,**一遍再回來,可不是說好就能好的,而gin先生則是替新上任的boss處理事物,一個在陰影中盤踞數十年的組織,也不是說上岸就上了。
搭檔二人的日常分配可真的是
物盡其用。
慢悠悠地拐了個彎,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前方不遠處的街道上正有人路過。
而這兩個人他們也認識。
一個是剛剛被從組織清除出去的波本酒,另一個
這是那個fbi的探員?他怎么和波本在一起?
啊,不應該叫波本了,好像現在是警視廳的什么來著?月見伊澤一下子沒想起來對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