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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有點嫌棄。
月見伊澤低頭瞥了一眼懷里的貓崽子,想了想現在又不能把這東西扔了,干脆把手指在貓肚子上蹭了蹭。
喵醬: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主人啊!
事實證明,可愛的貓咪沒想到的實在是太多了,它無情的主人還能更過分一點。
在抵達某個約好的地方之后,再次換了一身裝扮的某人,隨手就把可憐的貓崽子丟到街邊寵物店,任憑它可憐巴巴地吃著小魚干。
月見君,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回來了,山口久美子此時拋開了曾有的熱血沖動,也頗有些幫派繼承人的樣子,一路還順利嗎?
她笑了笑,姿態優雅地斟茶,將托盤中小巧的紫陶茶杯推了過來。
月見伊澤為她的禮貌行為點頭,單手握著小小的杯子,卻沒有去品嘗的意思。
還算順利,而且不是還有山口小姐你的幫助嗎?這話他說的一點兒都不虛,當時在混亂中對他開槍的不就是這位大小姐的手下嗎。
不管對方是出于什么目的,總歸是摻和了進來,還幫了他的忙。
山口久美子抿唇微笑,在當初受傷返回大江戶幫派后,她之前熱血沖動的性格就被磨平了很對。
要不怎么說劫難造就人生,在生死之間打了個轉兒,她也不再是天真單純的大小姐了。
況且,混地下世界的人,又怎么會有真正的單純善良呢。
那樣的人是活不久的。
先生接下來是已經安排好了嗎?山口久美子也沒問他是怎么甩開那些人的,只關心了一下即將發生的事。
她和眼前這人也只打過一次交道而已,對方幫忙救人,她答應履行一次承諾。
如今兩清,誰都不欠誰的,那就只剩下合作了。
山口久美子不知道月見伊澤和黑の組織什么關系,卻愿意用部分資源換取對方手里的資料。
【長生】的希望啊,誰不感興趣呢。
能活著總比匆匆老去要好得多,對這個消息感興趣且付諸行動的,也大多是位高權重卻生命無多之人。
山口久美子也是為了家中長輩所著想,能拿到自然是最好。
月見伊澤慢吞吞地轉著小茶杯,似乎因為她的話,認真思考了一秒鐘,回道,不,我什么都沒做。
山口久美子驚訝了一瞬,卻沒有發表看法,耐心地等他把話說完。
資料都在實驗室了,你們自己去拿,能不能拿到就是你們的本事了。月見伊澤才不會有什么售后服務呢,他那么懶,能省事就省事了。
他就只是個莫得感情的殺人機器實驗品,沒有什么作用的。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山口久美子也只是點了點頭,早在調查時她就知道眼前這個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正常人的思路她還能猜測一下,這深井冰的山口久美子實在無能為力。
這道題真的超綱了。
只是,月見君你的消息,山口久美子眨了眨眼,斟酌了一下詞句才問出來,到底是賣給了幾家?
月見伊澤:[微笑.jpg]
啊呀?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這倒賣消息坑自家的事情,當然是不能只挑一個了嘛。
也是因為之前的半分交情,大江戶幫派恰好是他的第一個選擇,卻不是唯一的那個。
怎么說櫻花國地下組織這么多啦,月見伊澤隨手扒拉一下,都能撿出幾個小有名氣的。
對【銀色子彈】感興趣的人真的是不要太多哦。
主動權握在他手里,那還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你不用擔心,也不是很多。月見伊澤決定安慰一下漂亮的山口小姐,怎么說都是個美人兒,還是可以給點特殊待遇的。
他頓了頓,才把后半句話說完,也就黑白都有吧。
山口久美子:[笑容漸漸消失.jpg]
她還真沒想到,對方下手這么黑啊。
果然是她高度了這位的節操嗎?
心黑手黑且不以為恥的某大魔王無辜地眨了眨眼,像是沒看出她的氣惱。
他都說了嘛,他真莫得感情啦。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無作話,下章結局,一會兒寫完就發。
第75章 正文完結
烏丸集團作為櫻花國東京負有盛名的大公司,在新宿也是有一棟屬于自己的摩天大樓作為辦公區域。
gin先生之前來的就是這棟大樓,盡管作為暗之面【黑の組織】的成員,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在這里出沒的。
他們有自己的組織總部來著,明面上的烏丸集團則是一個正經的納稅公司,兩家業務范圍不一樣的。
少有人知道,這棟大樓的地下有一層是外人無從涉足的實驗室。
只這實驗室內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也沒有一件處于工作中的儀器。
一丁點光亮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副被廢棄的狀態。
gin先生順著實驗室內的昏暗走廊向內,墻壁上的燈或明或暗的忽閃著,倒很是有恐怖片的氛圍。
最終,他停在了尾端一間上鎖的觀察室。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感應卡。
滴,
a103號身份驗證成功。
自動感應門向兩側滑開。
這是一間十分尋常的實驗室,森冷的實驗臺規規矩矩地分布在室內,沒有試驗儀器,只有一個小小的密碼箱放在角落的儲物柜中。
密碼箱是常見的數字密碼,gin先生墨綠色的眼眸盯著眼前的黑色數字,伸手按了幾下。
咔噠。
很顯然,密碼箱里并沒有什么讓人震驚的物品,只有一個拇指大的長條u盤。
金屬外殼上寫了很小的兩個字:月見。
gin先生把密碼箱合上放回原處,沿著來時的路走了出去。
他暫時并不知道搭檔是想要做什么,卻也不會去制止。
就如他之前對月見伊澤所說過的那樣,他不希望對方死掉,哪怕提出這樣要求的自己其實是私心作祟。
那就干脆私心到底吧。
人有所偏愛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走出這棟大樓之后,外面是一如既往的艷陽天,gin先生在街角停頓了一瞬,目光淡漠地掃過熙攘的人影。
銀發黑衣的身影消失在繁華街區,只留下與往常毫無區別的世界。
貝爾摩德抬手取下了墨鏡,露出一張相貌嫵媚的漂亮面孔,目光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
sherry,你主動出現,不怕我殺了你嗎?嗓音柔媚的金發美人兒勾了勾唇角,面孔上浮現一抹嘲諷笑意。
灰原哀仰頭看著她,目光停頓了一瞬,用不同于小孩子的聲音反駁了她,你不會的,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險些要氣笑了,憑什么我不會?
你以為你是誰?
你恨的不是我,灰原哀又在貝爾摩德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聲音很清晰,所以你不會。
你知道的還挺多?貝爾摩德呵了一聲,冷笑掛在臉上,卻又在看到灰原哀變小的樣子后,浮現出復雜的情緒。
這種見了鬼的實驗到底該怪誰?
永葆青春,返老還童,或者是永生不死,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