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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隔得不遠處,榴蓮頭少年正對著面無表情的紅白發色少年怒目而視,身邊還有個用力拖住他的同學。
單手插兜的轟焦凍就那么安靜地站在那里,看著某個想要沖上來和他一決生死的榴蓮頭。
轟君,你出來一下。
轟焦凍轉頭,就看到門外站著熟悉的班主任。
他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卻還是聽話地走了出去,卻看到門外其實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他知道的學校老師,支援科的任課老師,偶爾幾次接觸下來人還挺好的,他們a班的學生偶爾也會在醫療室見到對方。
另一個
涼太哥哥?轟焦凍明顯是有些意外的,少年的眼神中帶了些茫然,你怎么在這里?
青年涼太依舊是很溫和地笑著,示意了一下手里提的袋子,說道:我來看你啊,還給你帶了東西。
接下來的時間是屬于親兄弟二人組的,師兄弟二人組明顯不適合繼續圍觀,索性肩并肩一起撤退了。
你之前回東京,有去見老師嗎?相澤消太想到自己這不靠譜的師弟,體育祭那么忙的時候,竟然溜了。
就算程序合理,也不能掩飾這人就是怕麻煩。
聽到這話,月見伊澤不是很明顯地停頓了一瞬,他還真沒去看望老師,而且是很久沒去了。
這幾年他在黑の組織接手的任務越來越多之后,就下意識地避開了會與老師有所交集的地方。
怎么說呢,他這一身的血腥味兒,大概出現在老師面前就會被發現吧。
即便早在十幾年前就有了對未來的假想,可當這一天真的成為現實之后,還是會對現實有所畏怯。
老師他啊,才是這個時代下真正的如同光明一樣活著的人類。
擁有著堅韌,善良,執著,不畏,所有足以讓人敬佩的美好品格。
可是作為老師的弟子,月見伊澤也在一開始就明白了,他是不可能擁有這些品性的。
他的存在就意味著血腥和殺戮。
只要他活著,將永不停歇。
這是浮世繪中人類對【神明恩賜】的覬覦。
作者有話要說: 叮!
理清了后續大綱和劇情線,終于走到重要的線(瞎掰的故事線)
更新時間慢慢恢復。
吶,晚安。
第50章
在雄英當老師其實沒什么壓力,以月見伊澤看來,實在是太安逸了。
安逸的讓他有些恍惚,偶爾會懷疑這只是一場夢。
等到夢醒了,他還是那個踩著陰影一身血腥的劊子手,沒有過去可追尋,沒有未來可投奔。
啊,就像現在,相澤消太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月見伊澤卻忍不住地想到了老師,那個曾經想要將他從晦暗沼澤中拉出去的人,那個想要讓他感受光明的長者。
對方的眼睛是如同深海一般安靜的蔚藍色,看著他時總帶著了然的睿智。
[老師他一定是知道的吧,知道我深陷于黑暗陰影無法自救,不可逃脫。]
月見伊澤從來沒想過自己能瞞過去,可也沒打算直言。
那些關于灰暗深沉的過往,那些注定無法救贖的年月,早已融化在他的血液骨髓之中,變成了他的血肉肌理,糾纏在他的每一寸肌膚中。
那些過往,就與這個畸形又混沌的社會一樣,無法掩藏的惡意在每一寸陰霾中落地生根,蓬勃向上。
在【和平的象征】出現之前,這個社會的混亂程度遠比想象的要嚴重,尚處于混沌的時代中充斥著暴力扭曲。
[個性]的存在給和平年代帶來了巨大的沖擊,普通人掌握了超凡的能力,膨脹的欲望讓規則在暴烈的碾壓之下崩塌。
【英雄】的存在,就是為了遏制無止境的崩壞,將規則拉回正軌。
正如現在的雄英高中和老師他們,就是在做這樣的事情。
月見伊澤在短暫的停頓之后,語調如常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沒有。
之前他不會去拜訪老師,之后應該也沒有機會去了。
如果之后他還活著的話。
相澤消太本身也不是什么鍵談的人,聽到這種意料之中的回答,倒是覺得很正常。
如果不是老師突然問起來這個小師弟,相澤消太本來也沒準備關心對方的私生活的。
這種畫風總覺得不太適合他呢。
老師有問起你,他還不知道你離開東京了,相澤消太本來想說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兒,還是沒直接說,你什么時候有空可以回去看看。
盡管他和這個小師弟交往不多,卻也知道老師對對方很看重,又或者說是關注度比較高。
月見伊澤啊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卻沒說什么時候去。
畢竟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還有沒有機會去拜訪老師。
短暫的交談止于沉默,相澤消太也沒跟他同行多遠,在教學區附近就各自分開了。
英雄科的教學和支援科普通科還是不太一樣的,平常沒事也湊不到一起的。
橫跨多科目卻毫無自覺的某人,自認為自己還是個靠譜的支援科老師。
尤其是在聽說英雄科因為要進行為期七天的校外實習之后,支援科的孩子們雖然沒這個安排,卻也跟著給自己取了個英雄名。
雖然很大概率是用不到的,卻也不影響嘛。
沒看某月見老師就是個輔助系英雄咯,還有治愈女郎閣下,好像也算是支援科嘛。
然而,面對自己班里學生們五花八門的英雄名,月見伊澤感覺自己還能保持微笑,已經實屬不易了。
這一屆的孩子真的太難帶了。
太有想法了。
老師,我們不用去實習嗎?活潑可愛的發目少女依舊很有活力,就連頭上的護目鏡似乎都變閃亮了。
可月見伊澤感覺對方似乎其實并不是很想去英雄事務所實習,啊呀,也不能這么說,應該是已經有了適合自己的選擇?
畢竟對于很多支援科的學生們來說,找一個穩定的工作似乎更適合自己。
一旁的山口久櫻子半天沒說話,聽到這話瞪了發目少女一眼,嫌棄到:你以為你還能去排名前列的事務所嗎?
被嫌棄的發目少女笑嘻嘻地挽著她的手,歪頭沖著月見老師笑,眨了眨眼睛:小櫻人很好呢,幫我引薦了江戶集團來投資我的寶貝兒呢!
啊呀?大江戶幫派明面上的江戶集團嗎?
月見伊澤的眼神在這兩個少女身上轉了轉,怎么總覺得他就離開了幾天,整個雄英的畫風都變的奇怪了?
藍色馬尾辮的山口久櫻子哼了一聲,語氣卻更加嫌棄了:都說了不要叫我小櫻了!
好嘛小櫻,我知道啦!發目少女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了哄小伙伴,語氣沒有一點誠意,下次我一定記住啊!
山口久櫻子斜了她一眼,好像還真被哄好了?
月見伊澤只覺得這一幕著實神奇,早先認識這少女的時候,還以為對方是個戀愛腦來著。
沒想到在雄英呆了半個學期,就變化這么大。
咳咳,也不知道江戶集團的大佬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