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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朋友的兒童餐才有的贈禮,你拿這東西他只覺得腦仁兒疼,想到了某個不可思議的方向,你是為了哄我高興嗎?
琴酒面無表情臉:
實際上則是:糟了,被發現了!
月見伊澤現在自覺有點沒臉見人,只好尷尬地抬手壓了壓自己的帽子,他只是突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誰敢信,半個小時前他們兩個還在來葉崖見證了一場謀殺,半個小時之后就坐在漢堡店里面對著兒童餐和兒童玩具相顧無言。
要是之前有人跟他說搭檔先生會做出這種事,月見伊澤絕對打爆那人狗頭!
可事實就是這么的讓人絕望。
在那個時候gin先生握住了他的手,沒說什么話就帶他離開了,他雖然挺意外的,卻也沒有甩開。
可他不知道,搭檔先生對約會的概念竟然如此清奇!
求求你了不要這么死宅直男畫風好嘛!
對此一無所知的gin先生,還在一本正經面無表情地用錯誤方式哄搭檔開心
講真,月見伊澤現在真的有種錘爆他腦殼的沖動,想想還是算了,自己招惹的人,不能打。
主要是打了他也沒什么便宜好占,說不定還要被占便宜,得不償失,太虧了。
可是長到如今二十多歲,月見伊澤根本想過自己這一眼就看到盡頭的有限生命中,會在某一天被人用兒童餐和兒童玩具哄。
面對著這么畫風奇怪的場景,怎么說呢,真的是又好氣又有點想笑。
意外地覺得搭檔先生哪里有些萌呢。
時間向前推半個小時,在看到遠方的爆炸事故后,gin先生也沒有再表示什么異議,反而是大發慈悲地放過了kiru小姐姐。
gin先生和kiru小姐互相掐斷了通訊,彼此可謂是心知肚明又假裝不知道,十分配合地演完了這場大戲,或許只有fbi還被蒙在鼓里。
哦,可能還要加一個黑の組織部分高層。
嘖,好慘。
月見伊澤對這兩方自然是一點同情心都欠奉,反正又不是他的組織他的人,要變成什么樣跟他也沒關系。
反正雙方共同謀劃的這么一場好戲,已經足以去應付組織高層里的某些人了,就算是rum也不會有什么意見的。
咳,前提得是他不知道這是假的。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rum作為那位大人的最佳助手,可和他們這種普通的干部待遇不一樣,相信也不在意這點小事的。
然而,某位不在這里的rum表示,還真沒看出來這人的普通在哪。
常年沒有正確認知的某位,在圍觀完紅與黑的官方劇情之后,就準備動身回雄英了。
翹班翹了這么久,那邊的體育祭也結束了,他再不露面就有點太過分了。
啊呀,就是不知道可愛的發目少女有沒有成功實現自己的偉大想法?
腦海里飄過某位少女奇思妙想的發明產物,月見伊澤還是認為自己早日完成任務離開雄英比較好,那么活潑可愛的女孩子真是一般人扛不住。
他只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咸魚老師而已,其余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月見伊澤沒想到,在他提了要離開東京之后,搭檔先生卻說要帶他去
就是來這種地方?
月見伊澤覺得自己失了憶,他到底是怎么樣的沒睡醒,才會同意和搭檔先生出來約會的?
還是在殺完人看完爆炸之后?
gin,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誰教你的?月見伊澤木著臉拆開了兒童套餐的食物,把那個很受小孩子喜愛的玩具扒拉到一邊。
琴酒先生抿了抿唇,突然也被感染的有點小尷尬,似乎終于發覺他這個行為有些不妥。
更重要的是,自家搭檔并沒有看起來心情更美麗一些。
深知某人雷區的琴酒先生,只是想著哄哄搭檔而已,畢竟每次提到那位大人之后,搭檔都要不正常一段時間的。
只是這其中原因,他知道的卻沒有別人猜測的那么多。
他們也只認識了七年而已。
gin先生在見到brandy之時,對方就已經是這么個深井冰的樣子了。
脾氣暴躁喜怒無常,所作所為全憑己心。
常常是上一秒還在對你微笑,下一秒就把薄刃送進你的喉管。
在第一次見到對方因為某些不知名原因殺人的時候,gin先生就知道自己的搭檔是個難搞的對象了。
被某些人叫做惡魔之刃,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這樣也挺好的,冷血殺手和惡魔之刃,也算是門當戶對。
啊,沒有人,只是剛好想到,gin先生放棄了回憶,還是選擇維護一下自己的形象,你不喜歡嗎?
聽聽,這個語調,和之前在某場合里說的啊,你還是樂意的,真的是如出一轍。
遂,瀕臨黑化邊緣的搭檔不僅是顯而易見的沒被哄好,還又被踩了踩雷區。
看來琴酒先生今天依舊是擅長在搭檔雷區蹦迪的一天呢。
月見伊澤本來要說的話被這個語調給哽了一下,為什么他總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好像聽出了某些帶顏色的事情?
腦補并不是什么好事情,過度腦補更是影響心情。
就在此時,月見伊澤深刻感受到了這個真理。
gin先生絲毫沒發現自家搭檔的欲言又止,再看到對方沒回答之后,又補了一句:你最近還要回
咔啦一聲,gin先生看過去,就發現搭檔手里捏的紙杯已經變成了扁平扭曲的狀態。
被他注視著的人像是毫無所覺一般,慢吞吞地松開了手,又拿著紙巾認真仔細地擦拭著之前沾染了番茄醬的指尖。
gin,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問這件事。月見伊澤抬起頭,對上搭檔看過來的眼睛。
月見伊澤額前的發似乎有些長,擋著了小半張臉,他抬手捋了一下額發,露出一雙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漂亮,眼尾上挑的深褶在看人時似乎總是深情的,眼瞳是溫暖的琥珀色,在此刻卻帶著冰寒的質感。
似乎有看不見的低氣壓在他身上游蕩,就連隔壁的小孩子笑聲,此時都消失了。
然而,真莫得感情的gin先生,似乎一點都沒感受到自家搭檔的黑化氣息,在被駁回了上一句之后,竟然又來了一句:可是你也是
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
月見伊澤猛地起身,座椅刺啦一聲從地上滑開,他的手按在桌子的邊緣,因為過度用力的緣故,能看到指關節發白。
他微微低著頭,偏長的額發遮住了眼睛,看著自家的搭檔先生,明明是即將發怒的模樣,語調卻顯得比之前還要平淡:gin,你最好不要試圖激怒我。
也不要想著再試探我。
【不然我不確定會不會動手了。】
琴酒先生從搭檔眼睛里清楚地讀出了威脅,他同樣淡漠無情的眼睛里,倒映著對方的影子。
直到消失。
慘遭拋棄的琴酒先生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靜地看著自家搭檔離開的背影,下意識地搓了搓指尖。
這一次把人氣到了,還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哄回來。
可如果不這么試探一下的話,鬼知道這搭檔接下來要搞什么大事件,他總要知曉的。
月見伊澤離開之后并沒有走很遠,東京就算不是他的出生地,也算是他比較熟悉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