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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他只要將那些會有威脅的存在統統清理掉就好了。
這樣是不是就還會簡單許多呢?
至于其他的,愛欲,憎惡,欣喜,沮喪,憐憫,悲痛,這些本該屬于人類會擁有的情緒,都不在他所擁有的屬性中。
即便從生理層面上來說,他的確是一個擁有著血肉之軀的普通人類。
會受傷,會落淚,會痛也會笑。
可對于曾經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來說,他便是自深沉惡意中所誕生的魔鬼,在黑暗之中如同神明一樣不生不滅。
黑の組織作為櫻花國以東京為原點輻射到全國的組織,和其他城市的地下組織其實還不太一樣,組織的業務范圍并不僅限于某些黑暗世界約定俗成的規則,更多的時候是沉迷于研究各路技術。
例如銀色子彈,大名鼎鼎的a藥,再例如某個軟件,甚至還想不老不死永葆青春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就是個搞科技研發的集團組織。
要不是這組織不喜歡納稅,還總是干點兒強取豪奪的事情,說不準還真能成為國內知名企業。
[微笑.jpg]
組織中各有代號的首腦階層中,真□□甚重的其實沒有幾位。
作為其中執掌殺戮之人,brandy之名自誕生之始,就帶著無盡的斑駁緋紅。
他的名,與此間最深沉的黑暗和最濃重的血色并行。
這也是他和親愛的gin先生最相似的地方吧,gin先生是那種看著像殺了多少人都不會有感覺的冷酷之人,而他卻是殺了多少人完全無概念的血腥屠夫。
生命于他,就只是一串紅色的數字而已。
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大哥,我們已經追上三號車了!
三號車似乎出現了問題,它突然變道撞到了護欄!
耳麥中傳來了同事們的聲音,一路疾馳的黑色保時捷看著穩得一比,實際上是從出門就開始飚速度,也在這對話響起時成功地趕到了車禍現場。
被追蹤的三號目標急剎在公路一側,月見伊澤下車時,正巧那輛故障車朝向他們一側屬于副駕駛的車門也打開了。
穿著男裝戴著帽子的kiru搖搖晃晃地下了車,大概是因為受傷嚴重,臉色看起來還有些發白。
gin先生站在車前看著那個搖晃的人影走過來,身邊是戴著頭盔的幾位同事。
明擺著打醬油的某brandy先生沒走過去,就停在另一邊看著他們,充分表明了什么叫無用的裝飾品。
俗稱,大佬的腿部掛件,走到哪兒帶到哪兒的那種。
怎么好像有種被綁在身邊的感覺啊?
月見伊澤出神了0.1秒,又很快想到昨夜發生的某些不太想回憶的事情
算了,綁你個鬼去吧!
換了一身打扮的貝爾摩德就站在他旁邊,比昨天的嬌媚撩人看起來更多了幾分颯爽,隔著頭盔給醬油君brandy先生遞了個飛吻。
嗨~昨夜過得還愉快嗎?brandy?貝爾摩德落后gin先生兩步,拉開頭盔的擋風裝置,露出一雙眼尾上挑的狐貍眼。
水綠色眼眸中的笑意彌漫開來,她說話時甚至都沒關耳麥對講,前面站的那幾位應該都聽見了。
內心戲最多的依舊是大佬的一號小弟伏特加,他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無比復雜。
誰都想不到一臉嚴肅的伏特加,此時正一邊沉浸在臥槽又能直播吃瓜好酸爽中,一邊又思考著我知道的太多了會不會被滅口。
滅口當然是沒有被滅口的。
當了小弟之后伏特加只堅信一句古話:只要我能茍,活到九十九。
他現在沒出聲,應該就沒人在意他有沒有吃到瓜。
被調侃的brandy先生雙手插兜倚著車子,偏首給貝姐回了個笑容,沒做掩飾的面孔那叫一個精致迷人。
氣質更是清澈干凈,像是東京里的那些學生一樣,看起來沒有半點煞氣,琥珀色的眼瞳在日光下盛滿了細碎的光芒。
啊呀,想知道的話那我們來聊聊,嗯?月見伊澤的眼神在貝姐臉上滑過,語氣輕佻又曖昧。
貝爾摩德嫵媚的笑容一頓:你有毒吧還真當我想聽你們的墻角嗎?
月見伊澤挑眉看她,無聲回復著:難道不是你先撩的嗎?
人美路子野的貝姐對上人狠話不多的brandy,第一波交鋒,由眼神廝殺結束。
達成平局,勝負未分。
就在此時,另一邊的kiru已經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看到他們幾人后,整個人似乎都冒出了劫后余生的慶幸氣息。
kiru,gin先生的眼神在kiru和不遠處那輛車上掃了一圈兒,就那么隨意地站著,整個人都帶著很明顯的壓迫感,你是怎么出來的。
被他眼神壓迫的基爾小姐姐臉又白了白,瞟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皮,輕聲說道:我之前在fbi的通訊交流中聽到他們說有人跟來了,然后我找機會用身上帶的□□盒把司機給敲暈了。
決心遠離有毒物質brandy先生的貝爾摩德,打量著成功逃脫kiru,眉梢略揚了揚,道:你在fbi軟禁的醫院里,是不是就已經恢復了意識?
kiru點了點頭:對,在兩三天前我就恢復了意識。
噫,竟然這么早就醒過來了嗎?
貝爾摩德的眼神閃了一瞬,沒再問什么,偏頭就看見某醬油先生依舊是一臉看戲的表情。
本來想到某些可能性的貝爾摩德只覺得腦仁疼,真的,早知道她就不去撩撥這么個深井冰,真是得不償失。
說不定哪一天還要被gin算賬,想想就伐開心,煩得要死。
某gin先生冷著臉沒說話,一切都是按計劃行事的,得到這樣的結果也在常理之中。
一號小弟伏特加覷著大佬們都沒吭聲,想了想,再次登場解圍。
大哥,伏特加頂著gin先生的冷臉,誠懇地復述著現在的情況,kiru既然已經回來了,那咱們是不是該走了啊?
這人已經溜回來了,咱們可是地下組織啊,是不是該撤了!
伏特加的表情完美地表達了這個意思,可惜他帶了個墨鏡,大佬也根本不去看他的臉。
啊呀,浪費了一號小弟精彩的表演哦。
吃瓜群眾brandy先生繼續看戲,他這個角度選的甚好,還是能瞄見場內各位的微表情。
行動負責人gin先生盯著重病初愈的kiru,直到對方像是有些站不住,身形晃了晃,才收回目光。
啊,不用著急,gin先生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車輛,回答了伏特加,還是先解決掉這愚蠢的fbi吧,竟然將這種事丟給一個人。
基安蒂,殺了他。
ok!
大概是因為預見某些即將發生的場景,gin先生的表情反而生動了些,笑容中帶著嗜血的意味。
他沒有去看即將發生的慘案,直接轉身走回去,正對上自家搭檔吃瓜看戲的臉。
嘖,有點鬧心。
gin先生當真覺得有個不安分的搭檔,有時候的確是很磨練人啊。
他還沒走進,就看到月見伊澤興致勃勃看戲的表情突然變了變,沖著他挑眉,臉上寫著好有趣幾個大字。
然后,gin先生就聽到身后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唔,從物理上來說,光傳播似乎的確比聲音傳播快一丟丟?
在再次轉身的那一瞬間,gin先生甚至還有閑心思考了一下這個無聊的問題,之后才看向因爆炸起火的某車輛。
大概是沒想到這個意外,在場的幾人表情都挺微妙的。
基安蒂神情里甚至有些遺憾,卻只能放下了瞄準好的槍。
唯一有可能對車內情況有所了解的kiru,似乎有些緊張,也可能是因為某些事擔憂,忙急匆匆地解釋:會不會是因為剛才撞到欄桿時湊巧點燃了盒子的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