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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明擺著打起來沒勝算,想必荼毘小哥哥更愿意給他來一份愛的教養(yǎng)。
教完就剩下灰灰的那種。
售后服務(wù)完美,還包郵,直接送你去往高天原的神靈棲息之地。
怎么樣?開心不?驚喜不?
啊呀,真可惜,沒機(jī)會了哦。
某大魔王卻是一點不害怕,反正荼毘殺不了他的,他還就喜歡挑釁那些看著就很沉靜冷酷的人的。
眼前剛見到的荼毘算一個,不過不熟,偶爾玩玩算了。
要說最受他喜愛的,之前常年在他黑名單里排位高掛的Gin自然是當(dāng)仁不讓了。
哎嘿,講真,大魔王覺得挑釁Gin可比別的好玩兒多了。
想到這里,某大魔王生起了新的想法,不如,趁著空閑回東京逛逛?
想到哪就是哪兒的某人,可是半點不顧及自己現(xiàn)在還在距離東京怪遠(yuǎn)的雄英,雖然新干線也只是半天就到了。
可這明顯也不是什么空閑狀態(tài)啊喂!
但是,大魔王是無所畏懼的,沒有什么能夠阻擋他找樂子的步伐!
就算是雄英和任務(wù)也不行!
雄英眾人:
說這話,好像他們都不知道馬上要到雙休日了一樣。
第23章
月見伊澤在挑釁荼毘時,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許久未見的Gin。
就算兩個人只是普通同事,可Gin既然來他休假的地方,這種不正常卻又好像萬分正常的走向也讓他多思考了一秒。
只是想到歸想到,暫時還沒有機(jī)會回返東京的月見伊澤,現(xiàn)在還站在已經(jīng)改名叫荼毘的青年面前。
可他已經(jīng)對眼前的青年失去了興趣,不管荼毘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了什么,都與他沒有半分干系。
至于荼毘離開黑の組織之后又經(jīng)歷了什么,也不在他的顧慮范圍,本來就不是什么熟人,現(xiàn)在還不夠有趣,不值得大魔王浪費(fèi)時間去思考。
至于說要不要對組織叛逃人員進(jìn)行追捕?
連黑麥威士忌那樣的他都能留者繼續(xù)玩兒,為什么會要來管這種事?
再說了,黑の組織中叛徒離開的越多他越開心,不管是真死還是假死,不管是哪家來的假酒,月見伊澤這些年也清了不少了。
至于那些人是不是裝死再脫身,就不在他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
反正他從來都不是組織的什么忠心成員,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有想要做一個好下屬。
這個組織真的毀掉了,就太好了啊。
心情變得比臉還快的大魔王,再次演繹了什么叫渣男本色,半點余光都沒有留給被他用完就丟的荼毘小哥,走得比來的還快。
等荼毘轉(zhuǎn)過半條街的時候,眼前就已經(jīng)沒有他的人影了。
他再抬頭,就看到了自己想要等的人。
一個穿著校服明顯是雄英高中的學(xué)生出現(xiàn)在荼毘的必經(jīng)之路上,只是那頂著紅白雙發(fā)色的高冷少年,并沒有注意到街邊與他擦肩而過的青年。
荼毘的目光在少年身上一掃而過,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離開,與少年漸行漸遠(yuǎn)。
就算是有著血緣關(guān)系的兄弟又怎樣呢?
早在出生的那一刻,這稱之為錯誤的命運(yùn)就開始了運(yùn)轉(zhuǎn),因為是不該存在的失敗品,即便有著活下去的機(jī)會,也是那人的施舍和恩德。
他怎么有資格對給予自己血脈生命的人提出不滿?
他的生命從那時開始,他就不是自己的所屬,他是那個男人丟棄在角落里不管不顧的劣質(zhì)品而已啊。
呵,可那個自大又狂妄的父親心心念的完美作品,現(xiàn)在不也對他冷漠相對嗎。
荼毘想到了那個他曾經(jīng)稱之為父親的男人,那個如陰影一樣終究覆蓋了他整個幼年時期的高大男人。
不可否認(rèn)的是他很強(qiáng),NO.2的hero并不是虛名,那個男人對待他所救援的人大概都要比對自己要好很多吧?
被稱之為父親的存在啊,他擁有著絕大多數(shù)人艷羨的地位,可那個男人似乎對此并不滿意,也對這個家庭十分不滿。
燈矢并非這個家中的長男,可他在年幼時就明白了,他不是在父母的期待中出生的。
他從父親的身上感受到的沒有半分烈焰該有的灼熱,只看到永遠(yuǎn)嚴(yán)肅威嚴(yán)的面目,而那雙深色的瞳孔里看到他時只有冷漠和平靜。
幼年的燈矢曾對這樣的父親有過疑問,卻在眉眼溫柔的媽媽向他伸出手時失去開口的勇氣。
那個性格溫柔卻又近乎怯懦的女人啊,有著初春緋櫻一般姣好的面容,又好像富士山的冰雪一般,蒼白中帶著清寒,她柔軟的長發(fā)就像是質(zhì)地順滑的和服浴衣一樣,在指尖觸碰到時能感受到微涼的溫度。
她的眼睛看向窗外的時候總帶著神往,卻又在轉(zhuǎn)頭看向他時黯淡了下來。
她似乎總是在微笑著,卻又好像帶著無盡清愁。
幼年的燈矢安靜地趴在母親的懷里,聽著她喃喃自語,輕柔的語調(diào)是那么的溫柔啊。
可是她在說什么呢?
她說著對不起啊燈矢,真的對不起,媽媽為什么要生下你呢,你不該出生的,都是媽媽的錯啊
原來是這樣嗎,媽媽?
原來在您的心里,我的出生,就是不該存在于此世間的錯誤吧。
那我還期待什么呢,不要再去期待了吧?
而我,在最開始就被您剝奪了擁有愛的權(quán)利,對嗎?
關(guān)于愛,關(guān)于不愛,我都沒有資格再去祈盼啊。
您是這個意思的,對嗎?
那我該怎么選擇啊,放棄生命吧,就這樣結(jié)束一切不好嗎?
我知道您是愛我的,可我也知道您是憎惡我的,因為我身上帶著的是您最憎惡的那個人的血脈,可您卻永遠(yuǎn)避不開這份絕望。
就像您明明是厭惡甚至痛恨那個男人,可您卻依舊是一個溫柔美麗又賢惠的妻子,甚至還有了我和哥哥這樣的失敗作品。
可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您要告訴我,讓年幼的我明白自己的生命就是一場錯誤呢?
是為了讓我徹底失去對這個世界該有的期待嗎,讓我知道這是一個那么讓人厭惡的世界??!
不管是[個性]帶來的隱形分級,還是hero帶給人的社會地位,原來都是那么的讓人惡心啊。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去毀掉這樣一個令人厭惡作嘔的社會吧。
無論怎樣都好,再糟糕也不會比幼年時所遇到的家庭要更糟糕了,再混亂也不會比那讓人無形中分級的社會更加混亂了。
就像那天在廢墟之中,那幾個被他身上噴涌而出的藍(lán)色火焰灼燒成灰燼的渣滓一樣,用最完美的姿態(tài)告別這個世界。
真的是很完美啊。
擁有了比普通人更加優(yōu)勝的[個性]又怎么樣,人渣不會因為能力的強(qiáng)大就變成真正的英雄。
幼年期的燈矢跪坐在滿是石子殘渣的地面上,尚未脫離嬰兒肥的臉上本該是惶恐不安的神色,卻因為低著頭,而變得冷漠了起來。
他聽著那幾個企圖用他做人質(zhì)來威脅hero的渣滓的談話聲,也聽到他們用帶著三分鄙夷七分艷羨的語調(diào)談?wù)撈鹋判邪裆系挠⑿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