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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伊澤:???
你這個眼神什么意思?我看不懂謝謝!
隔了沒多遠的榴蓮頭不良三人組,剛剛把從冤大頭手中贏來的籌碼瓜分完畢,眼珠子一轉就看見了還沒有走的藍發(fā)馬尾辮少女。
勝己,我們要不要繼續(xù)玩?說話的還是榨菜色頭毛的少年,笑嘻嘻地看著前面似乎在私語的兩人。
榴蓮頭少年似乎經(jīng)常不開心的亞子?
他依舊是表情不爽,頭毛炸的像一顆成熟的榴蓮,不玩了!再玩要是被別人注意到了怎么辦!
知道了勝己!不會影響你的推薦名額的!中分頭小弟熟門熟路的順毛,笑的賤兮兮的,你可是要考進英雄科的!
明明贏了卻也沒有很高興的榴蓮頭少年,表情似乎沒怎么變化一樣,站到了深情對視的月見伊澤和馬尾辮少女旁邊。
喂!榴蓮頭少年臭著臉看著那少女,像是威脅一樣說著明明不是威脅的話,是你小弟主動挑釁,下次絕不會輕饒你們的!
喵~
你說什么!
第6章
什么?
少年你在和誰說話?
難道是這只貓迷惑了你的眼睛嗎!
竟然會和一只貓吵起來,這就是堅信自己會如偉大英雄一樣中學時代的逸事奇聞而聞名的少年嗎?
大概月見伊澤沒有表情的臉加上沒有溫度的眼神,搭配又圓又亮的貓瞳實在是輻射過高。
某個性格別扭的榴蓮頭就說了一句話,或許也是不屑于和弱者廢話,仰著頭轉身就向外走。
大概是這個叫做田等院的地方天生就很玄奇或者是意外多發(fā)區(qū),注定不會是平凡的存在。
前幾天發(fā)生的意外搶劫事故,還是一天內兩起的[個性]作案,不少八卦居民們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
可是,在才恢復人氣沒多久之后的今天,在這會兒又有驚叫聲猛然響起。
明明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地方,這聲音卻傳的大半個游戲廳都聽見了。
啊呀,這也是很神奇了。
月見伊澤隨大流地好奇了一下,順著看熱鬧的人群往前走,把某個自認為自己攜帶光環(huán)的藍發(fā)少女拋在了腦后。
只留下表情豐富比不上內心活動豐富的熱血少女山口久櫻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干瞪眼,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前去。
明明她之前為了給新任的小伙伴出頭,和姐姐山口久美子的風格一樣啊,為什么姐姐就會收獲志同道合的小伙伴。
現(xiàn)在姐姐為了當老師隱姓埋名跑到什么白金男子高中當老師去了,害的她只好跟著在這邊念了中學。
誰知道這邊的學校都這么的無聊啊!
山口久櫻子心里有些怨念,她覺得自己和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姐姐久美子還是不太一樣的,你看,她面對班級里的不良都沒有直接動用暴力!
然而對這種天然自帶熱血番女主光環(huán)的暴力少女,月見伊澤是沒有半點反應的,畢竟他又不是資深宅男,也不看熱血番來著。
偽不良少年月見伊澤,帶著蹲在肩膀的小黑喵湊熱鬧,透過人群的縫隙往里看。
出事的地方是電玩城轉角所在的衛(wèi)生間,這一層本就是娛樂區(qū)域,人自然是不少的。
不過在命案現(xiàn)場出現(xiàn)的卻只有五個人,一個清潔工,一個穿著工作人員制服的年輕人,一個發(fā)現(xiàn)尸體的年輕人,還有兩個似乎是一起來的金發(fā)男人與綁著繃帶的男子。
拜良好的出警速度所賜,最內圈已經(jīng)拉開了警戒線,不少戴著警帽的警員站在兩邊,圍觀群眾也被驅趕。
其中一位戴著眼鏡的警官已經(jīng)開始詢問發(fā)現(xiàn)尸體的人。
在圈內和警員面對面站著被詢問的,是一個穿著清潔工服裝的中年男性,身邊還放著清理衛(wèi)生間的小推車。
我就是到打掃時間了,一拉開門就看見馬桶上趴了個人,結果那中年男性聲音還有點抖,低著頭,就碰了一下他就倒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戴著警帽的圓臉警官寫了一下,說道,那你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候是什么情況?
中年清潔工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就是趴在那里的,我拉開隔間的時候他就趴在那里,我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圓臉警官制止了他自我辯白的話,開始問其他人,你們當時在做什么?
我就是要去洗手間,然后看見他拉開的隔間倒了個人!
這是那個發(fā)出驚叫的年輕男人,也是他報的警。
我剛和同事?lián)Q班,正要去洗手間然后準備下班。
這是那個電玩城工作人員。
剛從洗手間出來。
穿著白T恤綠色工裝褲的金發(fā)男人,看起來身材枯瘦的有點嚇人。
在盥洗臺洗手。
疑似為金發(fā)男人的同伴,綁著繃帶的怪人。
警官看了他們幾個人一眼,在記事本上寫了幾句話。
幾個帶著白手套全副武裝的警官從衛(wèi)生間出來,開始和警官交流。
長官,死者衣著凌亂,身上有很大的酒味兒,尸體表層沒有傷口,初步判定是死于酒精引發(fā)的突發(fā)性疾病,死亡時間6小時以內。
為首的警官伸手推了一下眼鏡,疾?。磕蔷褪亲匀凰劳隽耍?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帶著白手套的警員手里還拿著幾個透明的袋子,其他的還要回警局再驗。
兇手就在這幾個人中間!一個大叔突然插了一句話,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身邊還站著個少女和幾個小孩子。
眼鏡警官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是誰?你是怎么知道的?
西裝大叔揚了揚頭,聲音很自信,名頭也很嚇唬人,我是東京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這種程度的犯罪案件很輕易就能找到兇手!
就在他們一行人身后不遠處的月見伊澤,沒去關注警官和名偵探小五郎的對話,而是觀察了一下跟在毛利小五郎身邊的幾個孩子。
穿著小西裝的小孩子,面對著大出風頭的大人卻不是自豪,反而是一臉無奈的表情。
幾個小孩子唧唧喳喳地說著什么少年偵探團的事情。
場內,被推算為兇手之一的繃帶怪人面無表情地盯著毛利小五郎,聲音有些沙啞,你是哪里看到我犯案了嗎?
他的臉色冷淡,語氣不算太好,不過態(tài)度也沒有特別差。
毛利小五郎侃侃而談,覺得自己的推斷很正確,你是他們發(fā)現(xiàn)尸體之前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你最有機會接觸到死者,死者的死因表面上看來是酒精引發(fā)疾病,其實有不少藥物會造成酒精中毒的假象,而且你身上帶了作案工具。
[啊呀,說的真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月見伊澤慢吞吞地擠到了前排圍觀,在心底平板地感嘆了一句,如果不是他認識眼前這個人,知道不可能是他殺人,還真可能被帶歪了。
被強行判定為殺人兇手的相澤消太只睜著眼睛看毛利小五郎,眼白布滿血絲,的確不太像好人。
可也沒有切實的證據(jù)證明是他。
眼鏡警官很顯然不聽這樣的判斷,沒有證據(jù)也不能隨意給人定罪,得有確切的證據(jù)才能指控兇手,你這只是猜測。
毛利小五郎繼續(xù)陳述著自己的發(fā)現(xiàn),并很肯定相澤消太大衣口袋里的東西是藥瓶。
相澤消太卻只是很平靜地說了出來,我的[個性]沒有殺傷力,身上也沒有攜帶藥物。
他伸出手,小瓶子里是一堆彩色糖果。
至于[個性],他沒有和眾人說,直接和眼鏡警官說了幾句。
眼鏡警官先是驚訝了一下,很快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