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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清舟的眉心稍稍舒展,直接把夏星河的手指握在手里,夏星河抽了一下,沒抽出來,指尖的皮膚摩擦著,又悄悄紅了臉。
坐在一邊的閻才目光微動。
距離太近了,兩人的小動作自然沒能逃出閻才的眼睛,其實(shí)閻才剛進(jìn)門時就感覺到了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氛,當(dāng)下親昵的小動作是什么意思,自然也是昭然若揭。
這肯定是在一起了。
閻才輕嘆口氣。
夏星河的傷勢不需要住院,又在醫(yī)院里坐了一會兒,幾人便攙扶著他坐上了回民宿的出租,夏星河的腿不能彎著,一輛車坐不下,閻才難得沒有要求和夏星河一起,而是和聶興朝湊到了同一輛車。
出租緩緩啟動,聶興朝跟著閻才一起坐在后排,他向前排的司機(jī)報出了民宿的地址,又半倚靠在椅背上,手臂枕在腦后。
他問閻才:“心情不好?”
閻才也學(xué)著他的動作往后一靠,說:“沒有啊。”
聶興朝笑笑,沒拆穿他,就著這個動作閉目養(yǎng)神,閻才又有些坐不住了,沉默了一會兒,叫了下他的名字。
“聶興朝。”
“嗯?”
閻才深吸口氣,說:“他們在一起了。”
沒說是誰們,但具體是在指誰也不必多言。
“嗯……嗯?”
聶興朝猛一抬眼,眼睛刷地一亮,表面依舊不動聲色,“怎么看出來的?”
“我看到他們牽手了。”
閻才低聲嘆氣,垂眼盯著自己的鞋尖發(fā)呆,臉上的表情無奈又低落,沖淡了聶興朝原本的喜悅。
幫著柏清舟追了夏星河這么久,聶興朝自然是希望他們在一起,可現(xiàn)在看到閻才低落的表情,他的心底又多了幾分微妙的情緒。
“怎么……”他干咳了兩聲,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為什么兩人在一起你這么難受啊。”
他的心里有點(diǎn)莫名的酸意:“難不成……你喜歡小夏?”
“怎么可能!”
閻才一臉震驚地看著他,滿臉地不可思議,“你到底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閻才無奈:“我倆都認(rèn)識這么多年了,要我真喜歡他還輪得到那個什么柏清舟?”
聶興朝不自覺地松了口氣,又問:“那你為什么不愿意他們在一起?”
“唉,不是不愿意,是怕小夏受傷。”閻才輕嘆口氣,說,“不是跟你講過兩人之前發(fā)生過的事?那都是我親眼見到的。”
當(dāng)年他們寢室夏星河是最小的那個,又是從幾千公里外的北方來的,小孩白白乖乖的又特有禮貌,靈動的眼睛里閃著光,整個寢室都很喜歡。閻才本地人,為人仗義,一來一去之間,更是把夏星河當(dāng)成了親弟弟對待。
他見證了夏星河從喜歡上柏清舟,和他在一起,最后分手的全過程,知道他受了多少委屈,所以舊更怕他重蹈當(dāng)年的覆轍。
在一起的時候就不說了,總是夏星河在沒有原則的遷就柏清舟,委屈自己來吞,后來兩人分手,明面上是夏星河甩了柏清舟,實(shí)際卻從沒放下過他。
那時其他室友們都不知道兩人分手,還會時不時開幾句他們的玩笑,夏星河不忍心讓他們掃興,任由他們打趣,別開眼睛的時候,眼底的苦澀卻又藏?zé)o可藏。
出租車還在平穩(wěn)地向前行進(jìn),閻才嘆一口氣:“柏清舟太冷了,小夏又是喜歡把委屈藏在心里的性格,我怕他們又像之前一樣……唉,那肯定不好受。”
轉(zhuǎn)眼四年過去,兩人重逢,柏清舟倒追,兩人破鏡重圓,這或許是理想世界中皆大歡喜的大結(jié)局,但現(xiàn)實(shí)生活是沒有大結(jié)局的,圓滿之后,還要面對平淡中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