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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夏星河一直告訴自己柏清舟的性格本就如此,努力配合著他的節(jié)奏和習(xí)慣,從未有過半句抱怨,直到最后分手那天……柏清舟的舉動讓他無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他想,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大概任憑他再怎么執(zhí)著,也沒能走進柏清舟的心吧。
回想起過去,夏星河的心口悶悶的,閻才的聲音也同時響起。無奈地,帶著勸誡的意味:“小夏啊,你放過自己吧。”
“你不是已經(jīng)試過一次了嗎?還要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閻才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夏星河身上,給了他當(dāng)頭棒喝。過往無數(shù)苦樂在他腦海中一一閃過,片刻,他緩緩閉上了眼。
“閻哥,我明白的。”
聲音輕得幾乎要逸散在風(fēng)里。
我明白的,不會再重蹈覆轍。
第4章
去見對象
與閻才的那通電話徹底把夏星河心底那點小火苗給摁滅了,滅得一點不剩。管他是學(xué)狗叫還是學(xué)貓叫,就算是柏清舟模仿出了海豚的超聲波來,夏星河也不打算繼續(xù)追問了。
追問就是在意,在意就是還沒放下,這都四年了,還有什么放不下的?
他們的過去早就成為過去了,而這次相遇只是他人生眾多經(jīng)歷中一個小小的插曲,挺過去了,還有更光明的未來在等待著他。
想通了這點,夏星河瞬間有了挺直腰板的底氣。不就是個前男友嘛,干嘛搞得跟欠了他二百萬似的。夏星河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吃藥都更帶勁兒了。畢竟早康復(fù)早出院早日脫離苦海嘛。
第二天一早聶興朝過來查房的時候,夏星河主動與他攀談起來。
“聶醫(yī)生啊,”夏星河笑嘻嘻地看著他,漂亮的桃花眼眨巴著,“我這每天都按時吃藥按時打針的,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呀?”
聶興朝瞥他一眼:“這會兒想出院了?之前干什么去了?”
夏星河笑:“我這不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嘛。”
“真的?”
“真的!”
聶興朝挑眉:“那怎么還能住院了都忘了吃藥?”
夏星河:“……”
他不就是那一次忘記吃了嘛,至于把他說的好像是不聽話的反面教材一樣嗎?
夏星河撇撇嘴:“我之后都沒忘了。”
聶興朝:“多虧了清舟的監(jiān)督。”
往常但凡聶興朝一提起柏清舟,夏星河總會訥訥地不知道要怎么接話,但今天不一樣了,夏星河怔了一下,又很快深吸口氣。
“和柏清舟沒有關(guān)系。”他認(rèn)真道。
糯糯的嗓音還帶著點鼻音,篤定的語氣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撇清關(guān)系,聶興朝皺了皺眉,問他:“怎么?和柏清舟吵架了?”
“沒,”夏星河搖搖頭,“我倆的關(guān)系還夠不上吵架的資格。”
之前他一直畏手畏腳的,半點不愿意提及過去,現(xiàn)在想開了,自然也不愿繼續(xù)稀里糊涂下去。他故意揚起嘴角,努力使自己坦蕩一點:“其實我倆不熟,大學(xué)那會兒是同學(xué),都四年沒聯(lián)系了。”
聶興朝挑眉:“那他還每天過來看你?”
夏星河說:“是因為我倆之前有點矛盾,他是來笑話我的。”
他沒直說兩人之前有過一段,畢竟這里是柏清舟工作的地方,說多了可能對他影響不好。
想到這里,夏星河又在心里加上一句,他才不是為柏清舟著想,只是懷揣基本的禮儀和素質(zhì)罷了。
“清舟不是那樣的人。”
聶興朝沒信夏星河的說辭,只當(dāng)夏星河鬧別扭了在說反話,隨口應(yīng)了句,拿了棉簽和手電筒看夏星河的嗓子。
夏星河也不和他爭辯,順著他的動作又把話題轉(zhuǎn)回了剛才:“怎么樣?我什么時候才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