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窩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清瑯羞的無地自容。
好。
韓清漾舒了口氣,堵在心口的事總算是解決了。
哥,希望你有屬于自己的幸福。
韓清瑯的腦海里驀的浮現出了一張玩世不恭的笑臉,他的臉燒的滾燙。
韓清漾也不點破,有些事情還是得順其自然的好。
你炎宗哥去了邊地,整個宮中也只我一人,你要是得了空便多來陪陪我,多帶你侄子玩玩。當然你要是肯回來住那是最好不過,毓秀宮一直給你留著呢。
韓清瑯雙頰緋紅。
王爺他挺照顧我的,而且他那離街上也近,我...我喜歡熱鬧一點。他給自己找了個蹩腳的借口,后又覺得沒有說服力,忙補充道:不過我會經常進宮來陪我侄子玩的。
說著又想起什么似的道:孩子叫什么名字啊?
韓清漾睨了他一眼,虧得你還是當叔叔的,竟連自己侄兒的名字都不知道。
韓清瑯又道了歉,說下次再也不會了。
起初你炎宗哥給起了個名兒叫周念韓,我覺得這名不好,給改成了周念寒,正月末你炎宗哥領兵出京,我站在城樓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把名字給改了叫周念安。
韓清瑯輕聲念了兩遍。
可是改名是大事,炎宗哥他會同意嗎?
一提到周炎宗韓清漾就笑的格外的溫柔。他笑著說,這叫先斬后奏,等他回來后,兒子都熟悉自己的名字了,到時候就算他想改也無用了,況兒子給他生了,也隨著他姓了,難道我連起名字的權利都沒有嗎?
韓清瑯只輕笑著,笑著笑著又有些悵然。
從前在大晉的時候,我從來沒想過會有今天這樣的日子,我以為我們會像其他人一樣無聲無息的老死在大晉。
韓清漾望著外頭極好的日光。
事在人為。
......
一轉眼又到了歲末。
歲寒大雪,將整個京城都裝裹成了冰雪琉璃的世界。
養心殿中,韓清漾才將把兒子哄睡著,披了件外衣便去了外間的書桌繼續處理政務,這一年來,有桑知在旁指點,他現在處理起政務愈發的得心應手了。
周炎宗之所以能接連打了勝仗,與他自身能力自然不無關系。當然也有后方的功勞,韓清漾接管政務以來,大力發展農桑,興修水利,輕賦稅發展商業。
幾十萬大軍在外征戰,所需的糧草兵器等等從未出現過短缺。
燭火有些晃眼,韓清漾伸手捏了捏眉心。
汪公公,可有陛下的來信?
汪壽走到他身后替他揉著額角,沒有。
以往即使戰事在忙,半個月總會收到周炎宗的平安信。只到了年下都快二十天了,竟然沒收到回信,韓清漾猛地睜開了眼睛。
汪壽,立刻派暗衛前去打探,務必要將陛下的消息帶回來。
汪壽應了是,躬身便出去了。
韓清漾心里不安,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察覺到了腳步聲,連眼皮都未抬。
不是讓你安排暗衛前去打探消息嗎?怎么這么快就......后面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朝著他走了過來。
男人身穿著冰冷的戰甲,滿臉的胡須,周身帶著嗜血的氣息。
韓清漾足足愣了好了一會兒,才站起身來朝著周炎宗走了過去,只幾步路的距離卻像是隔了萬里似的,他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臉,可又怕這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不過一年未見,清漾竟認不得我了?
周炎宗的聲音沙啞的厲害。抓著他細軟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這柔軟的觸感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夢里,如今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竟有了絲絲的不真實感。
韓清漾猛地撲進了他的懷里,急切的吻上了他的唇。
周炎宗偏頭躲開了。
著急見你和孩子,晝夜兼程,都好幾日沒曾梳洗了,臟......
話還未說完,唇便被堵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吻結束。
韓清漾依偎在他的懷里,我不嫌你臟,再臟也是我的夫君,也是我兒子的爹。
周炎宗的呼吸沉了幾分,眼里有著灼灼的光。
韓清漾捧著他的臉,細細的看了又看。
瘦了些,也黑了些......
周炎宗的大掌在他的后腰摩挲著,你也瘦了些......
韓清漾瞧著他眼下烏青,面有倦色。
我親自伺候陛下沐浴更衣吧。
周炎宗握著他的手親了親。
好!
偏殿的浴池里,熱氣氤氳,似是春日般和暖,空氣里帶著淡淡的花香味。
周炎宗張開雙臂立在那兒,任由韓清漾一件一件將他的衣裳脫下,直至露出了他精壯的身材來,新傷舊疤交錯,幾乎遍布全身。
韓清漾的眼圈一紅,摟著他的勁腰,哽咽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那是韓清漾身上的香味,無數個夜里他都魂牽夢縈般的想著,如今嬌軟在懷,他哪里還受得住。
我想你,它也想你......
韓清漾的臉跟火燒似的,陛下快些進浴池吧,免得受了涼。
周炎宗從善如流,坐進了浴池里,熱水浸過身體,帶起了一層舒適的戰栗。
韓清漾取了巾帕,替他擦著身體。
你離開時兒子才這么一點大,連模樣都未長開,你若是再遲些回來,只怕兒子都不認識你了......
韓清漾細細的跟他說著家常,周炎宗則閉目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寧靜。
現在只你我二人,提那個臭小子做什么?
他睜開了眼睛,定定的瞧著韓清漾,男人的臉因為被熱氣熏著了,泛起了淡淡的緋色。他長臂一伸將人勾進了水里。
清漾,陪我一起洗吧。
韓清漾只穿著褻衣褻褲,入了水之后,衣裳緊緊的貼在了身上,勾出了他纖細的身形來。
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這一回我再也不要跟你分開了。
周炎宗的聲音很低沉。這一年來他一打起仗來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勢,為的就是想要早點回來,見到心愛之人。
韓清漾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懸著的心終于落回了肚子里。
你打算如何處置其他的國君?
周炎宗面色一沉,對那些事先挑起戰爭的,孤自然不會放過,以絕后患。但對于那些一早就投降歸順的,孤自然會善待他們,雖然不能給他們高官厚祿,可也會保他們這一世衣食無憂。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
說起來這一次我能這么快就回來,還得要感謝我那未曾謀面的岳丈大人。
諸國結成同盟共同對抗大周,實力自然不可小覷,若是正經硬拼起來,少則三五年,多則十來年,他才可以一統天下。
但是匆匆忙忙結成的同盟哪里有那么堅固。
周炎宗先是派人游說了晉王,只說自己個娶的是大晉的皇子,是晉王的兒子,說起來兩國也是姻親之好。就算是將來大周真的一統天下,也不會虧待自己人的,更何況他中途又把薛玲瓏給擄回了軍營里,以此作為后招。
他倒要看看這個晉王到底有多疼愛這個玲瓏公主,放著清漾那么好的兒子不要,非得寵這個黃毛丫頭。
策反晉王比想象中的要順利許多,晉王一反連帶著魏王也跟著反水了。
晉國與魏國雖是小國,但是有他們跟大周的鐵騎里應外合,至此諸國同盟徹底被瓦解,余下的事情便就是個個擊破了。
邊地事情一定,周炎宗便歸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