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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是慎郡王與慎郡王妃的獨子,兩人成婚多年,前幾年才生了一個兒子,自是如珠似寶的寵著愛著。
小家伙長的虎頭虎腦的很是可愛,竟一點也不怕生,只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瞧著韓清漾。
慎郡王妃見狀忙捂著孩子的嘴,抬手便打了孩子幾下。
讓你胡說八道。
小人兒受了委屈,只扁著嘴,也不敢哭出聲來,委屈的跟什么似的。
韓清漾將他抱進了懷里,替他擦干了眼淚,輕聲哄道:你難道只喜歡小弟弟不喜歡小妹妹嗎?
小人兒見韓清漾長的好看,羞的直往他懷里鉆,半晌才回道。
都喜歡。
慎郡王妃跟慎郡王是一路的性子,皆是老實謹慎之人,忙將孩子接了過去。
孩子還小,難免淘氣了些,還請娘娘恕罪。
韓清漾擺了擺手,笑道:小孩子活潑些才可愛呢,若是個個都是老成的,那就不好玩了。
慎郡王妃也不知韓清漾的意思,只尷尬的陪著笑臉。
待到宴席散了之后。
慎郡王妃連忙帶著孩子回了家,又將屋子里的窗戶全都關上,才拉了慎郡王低聲問道:王爺,你說這個柔妃娘娘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慎郡王沉吟片刻,恍然大悟道。
哎呀...哎呀呀......他在殿中踱著步,只差把大腿給拍腫了,在慎郡王妃發了火之后,才扶著額道:皇兄跟這位柔妃娘娘都是男子,自是不能生育,如今忽然將京中夠的上的內眷都請進了宮里,還特意讓你們都帶著孩子前去,想必是想從這些孩子里挑一兩個聰明伶俐的,待過繼之后,好承繼大統啊。
慎郡王妃腳下一軟,癱在地上就嚎哭了起來。
慎郡王趕忙將她的嘴巴捂住,又四下看了看,一臉警惕。
這是好事,你在這嚎什么喪呢,仔細被人聽到,傳到皇兄的耳朵里......
慎郡王妃嚇的立馬收住了聲。
只抱著大兒子低低的啜泣了起來。
就在慎郡王夫婦被嚇的坐立不安的時候,宮里卻是一派祥和。
宴席之事著實是費精神,折騰了大半天后,韓清漾一回到毓秀宮便趴在了床上。
多福,快替我揉揉腰,今兒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這腰酸脹的厲害。
多福知道韓清漾有孕之事,心里頭簡直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高興之余,難免有些擔憂。
他輕輕的替韓清漾揉著腰。
主子,白姑娘都說了你現在該好好靜養才是,何必勞神費心的去張羅什么宴席啊。
韓清漾的眼底涌起了無盡的溫柔。
我就是想要看看旁人是怎么帶孩子的。
自打白思思跟他說他腹中已經有了周炎宗的孩子之后,他心里忐忑極了,既怕痛又怕死,好容易周炎宗的血咒無礙了,他還想陪著周炎宗一起白頭到老呢,況且先頭周炎宗垂死時他所受的痛苦,他也不希望周炎宗再經歷一遍。
再一個他也怕他做不了一個合格的父親。
多子將采回來的荷花放在了瓷缸里,笑著道:那主子今兒可瞧出些什么來了?
韓清漾興致頗為高昂。
小孩子真是可愛極了,小臉蛋肉乎乎的,捏起來可舒服了,小孩的眼睛也好看,透亮而清澈,干凈的像是暴雨后的天空,還有......
多福又將他按了回去。
主子,我瞧您這架勢,定是打算把孩子生下來了。只這事早晚都瞞不住的,你可想好如何跟陛下說了?
韓清漾胸有成竹。
你放心吧。
這世上的事千難萬難,他唯一有把握的便是對付周炎宗。
多福笑了起來,他哪里不放心了,不過是有人仗著被愛,便有恃無恐罷了。
周炎宗的身子一好,韓清漾就將政事一股腦兒的都交了回去,這會子說著話,又想起他攝政的這些日子沒見到睿親王,下意識的便問了一句。
睿親王這些日子在忙什么呢?
多子接過話頭。
我聽戚猛說,似乎是陛下給他派了什么差事,他出遠門去了。
韓清漾跟多福對視一眼,皆都笑了起來。
多子這才察覺方才說的話不妥當,只尋了個由頭跑了出去。
韓清漾很是欣慰,又看向了多福。
戚猛性子雖急了些,但本性不錯,多子跟著他想來也不會受苦的。倒是你......
多福紅著臉道:主子,你胡說什么呢,我們這樣的人,哪里配有人喜歡的,我只想著能伺候主子一輩子,那就是奴才此生的福氣了。
韓清漾還欲再問些什么,已然忙完政務匆匆趕過來的周炎宗負手走了進來,他寒著一張臉,揮手示意多福先出去,待屋中只剩下兩人的時候。
周炎宗懲罰似的吻住了他豐盈的唇瓣。
你如此惦記孤的弟弟做什么?
韓清漾嗔了他一眼,柔軟的手貼著他的腿往里滑去。
陛下難道不喜歡我惦記它嗎?
周炎宗的后背瞬間繃緊,一雙眸子迸出了熊熊的火光,再開口的時候嗓音啞的厲害。
大膽......
韓清漾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將唇貼了過去。
只許半個時辰。
周炎宗的熱情與瘋狂,幾欲將韓清漾給淹沒,他像是浪潮里的一艘小船,隨著波濤起伏上下。
爹爹......
韓清漾的雙眼半闔著,眼里有著迷離的水光,他故意學著孩童的聲線,喊出來的時候奶聲奶氣的。
周炎宗的額上掛著大顆的汗珠,他停了下來,望著身下之人。
韓清漾對他的稱呼極為百變,或是直呼名字,或是喊夫君,或是喊九哥,只爹爹這個稱呼還是頭一遭呢。
他喘息著問他。
你喚我什么?
韓清漾又叫了一聲。
爹爹......
......
夜色漸濃,如水的月光照進了屋子里。
韓清漾躺在周炎宗的懷里,把玩著他的手指,周炎宗,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可以懷孕生子,我真想生一個屬于咱們自己的孩子。
周炎宗只以為是朝臣又拿子嗣之事去煩韓清漾了,語氣里帶著幾分怒意。
費那事做什么,這天下姓周的人多了去了,等明兒得了空,孤便去宗室里過繼兩個,往后若是再有朝臣拿子嗣說事,孤便饒了不了他們。
韓清漾半撐著身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是真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給你生孩子。他又躺了回去,目露向往之色,喃喃道:孩子的鼻子像你,嘴巴也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