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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壽著實松了口氣,臉上有了笑容。
徒弟小樂子好奇的問道:師傅,您在高興什么呢?
汪壽斜睨了他一眼。
小兔崽子,從明兒開始咱們的日子就要好過些了。
殿中,燭火明亮。
韓清漾望著如同白晝般的房間,伸手推了推周炎宗。
陛下,要不熄掉幾盞燈吧?
周炎宗自他的頸項間抬起頭來,愛妃害羞了?
韓清漾點了點頭。
殿中的奴才都被趕出去了,周炎宗起身將屋內的蠟燭盡數吹滅,朦朧的月色照了進來,平添了幾分旖旎的風情。
陛下,還沒沐浴呢?
不急,等完事再洗也不遲。
陛下,輕些,你弄疼我了。
......
韓清漾猛地清醒過來,他直接伸手將周炎宗推開。
周炎宗摔在一旁,倒也不惱,眸色深深,放著狠話威脅道:孤一言九鼎,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數罪并罰,端看的愛妃這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住。
韓清漾面若桃花,滿臉緋紅。他玩笑著說了聲,還請陛下恕罪,見周炎宗眉眼里有了笑意,便主動的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一下,陛下才舍不得懲罰臣妾呢。
周炎宗重新將人勾進懷里,咬牙道:那你可以試試看......
就算陛下敢冒風險,臣妾也舍不得讓陛下以身犯險,要不是他們在我身上下的名為寄生的毒,今夜我定會.......后面的話韓清漾有些說不下去了。
只紅著臉趴在周炎宗的肩頭,狠狠的咬了一口。
都是那個睿親王害的,好好一個陛下都讓他給帶壞了。
陛下往后要是再讓臣妾吃醋傷心,臣妾便咬死你。
他說著狠話,手上動作也跟著快了幾分。
......
隔日。
外頭泛著青黛色的天光。
韓清漾是在周炎宗的懷里醒來的,他背對著周炎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之所以會才合上眼便醒來,是因為被窩里的動作將他給弄醒的。
外頭汪壽躬著身子試探的喊了一聲。
陛下......
周炎宗聲音沙啞,語帶不耐。
孤知道了。
韓清漾動也不敢動,大腿間傳來的摩擦感,讓他的全身都燒了起來,男人的臂彎忽的收緊,幾乎要將他的腰給勒斷了。
韓清漾閉著眼睛,睫毛輕顫。
許是察覺到了什么,周炎宗啞聲問道:愛妃可是醒了?
遇到這種事韓清漾簡直尷尬的腳趾抓地,可眼下說醒了不是,裝睡就更是欺君了,他思量了片刻,只紅著臉,柔聲道:臣妾醒了。
周炎宗雖有些窘迫,可面上卻看不出來。
愛妃的全身都是寶貝啊。
他喟嘆著說了一聲,似是夸獎。
韓清漾笑了笑。
呵呵。
這人的臉皮真厚。
陛下該早朝了吧?若是耽誤了時間,外頭那些人自是不敢說陛下什么,但定會說臣妾狐媚的勾著陛下的。陛下就看在昨夜的份上,心疼心疼臣妾吧。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嬌軟的嗔意。
愛妃再睡會兒吧。至于......
他的目光落在他的□□。
還未等他說完,韓清漾便急聲道:臣妾自己會清理干凈的。說完就拉起被子蒙住了腦袋。
周炎宗瞧著他嬌羞的樣子,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從前不愛看書,自打登基之后少不得要看些,猶記得當時讀到從此君王不早朝這句時,他嗤之以鼻,甚至還罵了一句膚淺。
都道紅顏枯骨,那都不過是些皮相罷了,怎的就能因小失大,不管政事了呢?
他當時百思不得其解,現而今嬌軟在懷,才真切體會到其中妙處。
周炎宗親了親他的后脖子。
孤記得昨晚你自稱韓清漾,可你們晉國的國姓不是薛嗎?而你的封號又是玲瓏,你該叫薛玲瓏才是?
韓清漾的身體陡然緊繃了起來,跟著又像是泄了氣似的松垮了下去。
韓是我母妃的姓。自打他狠心將我送了來,薛玲瓏這個名字便留在了大晉,現在在陛下跟前的人是韓清漾。
韓清漾翻了個身,往周炎宗的懷里拱了拱。
他攬著他勁瘦的腰,從前是恨的,不過現在遇到了陛下,似乎也就沒那么恨了。
周炎宗心里無比的熨帖。
那孤以后不喊你愛妃,喊你清漾,如何?
韓清漾應了聲好。
一顆心似是泡進了蜜罐里,怎么著都是甜的。
兩人又溫存了會,汪壽見著時辰差不多了,只得硬著頭皮又催了一回。
周炎宗只得起身,待穿戴好之后。韓清漾又從被窩里露出小半顆腦袋,眼巴巴的望著他。
陛下,昨晚您盡興了嗎?問完又咻的一下鉆回了被窩里。
尚可!
周炎宗丟下兩字,便去上朝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御前老司機.汪壽:夫夫之間,沒有什么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來幾次。
第27章
春風和暖。
毓秀宮里傳來了陣陣的笑聲,多子站在槐樹枝上,手里拿著長竿子,指揮著樹下的早生貴子四人。
再往左一些......
四人舉著手中的布塊往左挪了些。
多子將成串的槐花打落,一旁的小宮女則笑嘻嘻的將花收了起來。
瞧著這頭的熱鬧,韓清漾也跟著笑了起來。
多福將新沏好的茶放在矮幾上。
他家主子原就生的美,這一笑起來,連百花都失去了顏色,從前在大晉幾人戰戰兢兢只求活著,何曾有現在這樣輕松自在的時候。
真好。
他感嘆了一聲。
韓清漾放下手中的針線活,是啊,我也覺得現在很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可是......
他斂了笑意,眉間有了愁云。
周炎宗待他很好,甚至都不逼問他所說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更別提如流水般賞賜的珍寶奇玩了,多福,我真怕,怕有朝一日陛下發現了我的秘密,他會不會嫌我惡心?
從前他是過慣了苦日子倒也不覺得什么,現而今卻過著被人疼愛的舒心日子,這是韓清漾以前從來不敢想象的。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怕有朝一日周炎宗不要他了,他會很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