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蕭言趕到墜香樓時,看到的便是一名男子戴著面具坐在桌前飲酒的場景,旁邊的小廝靜靜地佇立在一旁,如一尊石像,而一名少女被放在床上,眼睛蒙著布,一動不動。
暗自揣想那位姑娘大概是被點了穴,蕭言清了清喉嚨開口:「我家主子命我來帶走那位姑娘。」
之所以知道人在墜香樓,原因?qū)嵤沁@間墜香樓是虹都有名的餐館,而背后的經(jīng)營者便是斬允。這餐館半夜被人夜闖,駐守在這里的人全都負傷而去,幫忙管帳的手下急忙通報上去,一接到消息,蕭言即刻了解夜闖的人是何人。
對方無須懷疑,是近年來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逍遙」,與斬允同樣在短短三年間恆霸江湖,視斬允為對手,天下只有寥寥幾人知道逍遙的真正身分,就像天下沒有幾人知曉斬允的真實身分一樣。
只有逍遙會這樣明目張膽來闖斬允的地盤。
「怎么是你?」面具男子難掩失望的聲音從面具后透出,面具使得他的聲音完全變樣,但仍聽得清楚內(nèi)容。
「這種小事,自然不必勞煩我家主子。」蕭言冷笑回答。
「不行,他若不來,東西便不還給他。」面具男子飲乾了杯中的酒,無理回應(yīng),已經(jīng)醒來了洛霜聽了不禁氣結(jié)。
-什么「東西」?!你才是東西了!
洛霜搞不太懂現(xiàn)在的情況,但是隱約覺得其中一名男子的聲音似曾相似,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在那里聽過。
「那可能由不得你。」蕭言冷亨一聲,一個閃身便竄到面具男子旁邊的小廝身邊,先迅雷不及掩耳的點了那人的穴,便朝面具男子攻去。
事實上,那名小廝已經(jīng)可以算是一等一的好手,只是在旁邊兩人一襯下,便無用武之地,但為怕他影響與逍遙的攻防,蕭言仍當(dāng)機立斷先將他解決掉。
兩人一來一往比劃著,但口上仍不急不慢的對話著。「蕭言阿,你跟我不過伯仲之間,誰贏誰輸還是未知數(shù),為何還要進行這場打斗?難道是在他身邊待久了,腦袋變的不靈光了?」
「你說的對,所以我不打算救她了。」蕭言揚起嘴角,手上的動作更快了,手指轉(zhuǎn)瞬間繞道,朝逍遙的眼睛刺去,逍遙別無他法收住攻向蕭言下盤的掌勢,回過頭來擋住這一擊。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嬌小的身影閃進這間房間里,手一拉便將床上的人背在身上,轉(zhuǎn)瞬間便飛也似的跑離兩人的打斗現(xiàn)場。
見狀,逍遙一楞,霍地向后退開,蕭言立刻擋在門前,防止逍遙追擊,然而逍遙只是坐下來,無趣撇撇嘴。「不打了不打了,沒意思。」
「......」蕭言有些無言地望著對方,搖了搖頭說道:「今天的酒錢就算我家主子請的,就算他不能來見你的賠禮了。」
聞言,那人抬起頭來:「他被誰纏住了?難道是別的姑娘?哈哈!」
「可沒那么好的事,是隻老狐貍纏住了他,不過沒什么事!倒是你要小心,你家的母狐貍因為老狐貍今夜沒去找他,要去找你這隻小狐貍了!哈哈哈!」蕭言大笑,滿意的看著逍遙變色的臉,揚長而去。
逍遙站起身,沒有追上前去,解了旁邊小廝的穴,沉聲命令:「走了,回去。」
「是!」語畢,兩人一前一后便離開墜香樓。
另一方面,洛霜在感覺到被另一人帶走后,心中止不住慌亂,奮力掙扎著。
「別動來動去的!」一聲略顯高音的女音傳進耳里,令洛霜忍不住一楞。
-這聲音,好熟悉...?
又跑了一陣,洛霜沒有再隨意晃動,揹著他的人便走得更快了。不久,方才在房間里說話的男音也傳進耳里:「妍希,把她交給我。」
「為什么要聽你的?」雖是這樣說,但洛霜仍感覺到自己正從一個人的背,轉(zhuǎn)移到另一人的身上。
「乖,你先回去斬允那兒,告訴他事情辦妥了。」男子半哄半命令的說道,并順手將洛霜臉上的布條拿掉,隨意丟棄在地上,頓時,洛霜恢復(fù)了視覺,但因為是夜晚,還是看不清楚附近的東西,但她卻可以很清楚的看見眼前的兩人。
「好吧!」任妍希望了一眼抱著洛霜的蕭言,想著可以見到斬允應(yīng)該是很高興的一件事,但不知為何心里悶悶的。
下一瞬間,任妍希便朝著與蕭言和洛霜的反方向離開了。
蕭言跑了一陣,忽然覺得怪異。-怎么這姑娘這么安靜呢?
終于他想到了或許被點了啞穴,腳下絲毫不慢,點開洛霜的啞穴。
「是你?!」第一句話,是洛霜止不住驚訝的驚叫。
眼前的人正是前幾天入侵她房間的男子,而剛剛離開的不正是那時最先闖入的女孩嗎?!
蕭言淡笑不語,眼望風(fēng)鈴城的方向,腳步不停。
洛霜陷入凌亂的狀態(tài),忽然,她拼湊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恍然大悟的說到:「你是周天恩的手下!是他叫你來問我那個問題的,是不是?」
-可是,他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呢?
想到這里,洛霜又陷入沉默。
如果當(dāng)時她的回答是「是」,周天恩就不會讓自己被指婚?
忽地,蕭言大笑,讓洛霜更在五里霧中,摸不著頭緒。
「你說的話,對,也不對。」蕭言聽從周天恩的話,宛如謎語似的說,令洛霜不解的回望他。
「我不是周天恩的手下,所以不會聽他的命令。至于為什么去問你那個問題,只是因為我的主子讓我去問你......喔,對了,他的名字可不是周天恩,而是斬允。」
「斬允?」洛霜疑惑重復(fù)念了一次,不相信的搖搖頭。「不可能,他干嘛問我那個奇怪的問題?」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就是事實。至于為什么他問你這個問題,我當(dāng)然不會知道。不過我猜是周天恩讓他去問的吧?或者是斬允自己好奇也說不定?」
「我不懂你的意思.....周天恩跟斬允是什么關(guān)係?」洛霜努力吸收著蕭言給予的資訊,腦子飛快運轉(zhuǎn)著。
「他們.....就像親兄弟一樣的存在吧?就是斬允有什么事情周天恩都會知道,反之亦然。」蕭言想了想,回答到,心中默默嘀咕著-我這可不算說謊吧?
洛霜有些不可思議的張大雙眼,身子一僵,蕭言感覺到背上的變化疑惑道:「怎么?」自己應(yīng)該說得蠻合情合理的吧?
「沒什么,我只是不敢想像周天恩會有那樣的朋友。」洛霜垂下眼眸,低聲說道,但蕭言仍聽的一清二楚,忍不住來了興趣。「為什么這么說?那你覺得他是怎么樣的人?」
洛霜警戒的瞪著他。「你是周天恩的手下,難保這話不會告訴周天恩。」
「就說我不是那傢伙的手下了,姑娘,我連話都沒跟他說過,見也沒見過,不過是我主子的朋友偶爾聽到一兩句他的名言、命令而已,我真的沒跟什么天什么恩的說過半句話。」蕭言一臉認真的看著洛霜,謊話一句接一句,真心好奇洛霜的回答,后者仍舊有些半信半疑:「那你為什么這么要問這個?既然你跟周天恩不認識,問這又有什么意義?」
「姑娘,你也太無理了吧!我好奇犯了法了?況且那是我主子的朋友,我一大堆要命的任務(wù)都是他給做的,我有點好奇心也不奇怪吧?」蕭言挑眉,心中暗暗訝異這姑娘挺敏感的,幸好自己說起謊來毫不怯懦反而還妙語如珠,聽了我自己都信。
「我覺得,你主子跟他那么好,你主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傢伙。」
「咦?姑娘這句話沒什么道理啊,照你這邏輯,我跟的主子不是好傢伙,我就也不是好傢伙了?那昏君的臣子就都是昏臣,而賢君下面就都是賢臣?圣賢生的小孩都是圣人,強盜生的小孩都是強盜......姑娘你這樣太霸道了吧?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蕭言挑眉,洛霜沒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覺得這人說話挺有趣的,話便忍不住多起來。「我倒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蕭言揚起眉,肯定地說到。
「好吧,算我錯了,你家主子可能是個好人,這樣成了?」
「恩,可以,那姑娘可以繼續(xù)說說周天恩那小子了。」
「我覺得他野心大、冷血無情、裝模作樣......我一時想不到什么詞,總歸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洛霜沒有多想便乾脆的回答他,倒也不是完全放下戒心,只是有時候和人相處,靠的,就是一份感覺罷了,有些人與他說話就是緊張不起來。
「真的?姑娘對他評價真不是普通的高。」蕭言點點頭,突然天外飛來一筆評論道,令洛霜炯在原地,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回問:「哪里評價高了?」
「說他野心大,是說男人有抱負;冷血無情,是說他有所為有所不為;裝模作樣,是說一人進退有據(jù)。」蕭言四兩撥千金,便翻轉(zhuǎn)了洛霜的每一個詞的涵義。
洛霜有些不悅:「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