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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傅弛也不是真的不學(xué)無術(shù),只是內(nèi)什么野心罷了,大家坐在一起聊天,他幾句話就把傅老爺子逗得開懷大笑,再加上傅澤言在一旁耍寶幫襯,客廳里的氣氛其樂融融。
說來說去,最后話題還是落在小輩上,宋雪琴笑著看向明意:“楚楚跟時禮結(jié)婚也有一段日子了吧,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
聞言,明意嘴角笑意瞬間凝固,“這個……”
“這個不急。”話還沒說完,耳邊突然傳來一道低沉清冽的嗓音。
傅時禮斂了斂眸子,抬手輕輕覆蓋住明意的掌心,嗓音沉慢:“楚楚還小。”
明意心臟倏地一跳,偏過頭看著傅時禮輕輕眨了眨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居然莫名地在剛剛這句話里聽出了幾分寵溺的意味。
見狀,宋雪琴抿唇笑了下,忍不住揶揄:“哎呦,瞧這小夫妻恩愛的,時禮還真會疼人,懷個孕就舍不得了。”
傅時禮輕輕捏了下明意的掌心以示安撫,隨后慢條斯理開口:“我和楚楚都在忙事業(yè),孩子的事過兩年再說也不遲。”
涉及到傳宗接代的事,一向站在明意這邊的傅老爺子也有些坐不住了,他輕咳兩聲:“嗯,那個雪琴說的對,工作歸工作,也沒讓你們立刻就要,你們也結(jié)婚有一陣子了,是該考慮考慮這件事了。”
“……”
明意勉強(qiáng)扯了扯唇角。
畢竟大家都不知道她和傅時禮的真實(shí)狀態(tài),也怪不了別人現(xiàn)在催他們要孩子,要怪只能怪他們平時演得太好。
要知道,她和傅時禮結(jié)婚這一年多,也就最近兩個月見面次數(shù)頻繁了點(diǎn),連手都沒正經(jīng)牽過,上哪要孩子去?
回過神,就聽見宋雪琴附和道:“就是啊,而且懷孕也就那幾個月,后面就能正常工作了,不耽誤的,就當(dāng)是給自己放個假了。”
說著,宋雪琴好心道:“實(shí)在不行到時候你們把孩子送到二嬸這,二嬸可以幫你們帶。”
傅時禮輕輕抬了抬眸子,唇邊溢出一抹笑,語氣涼涼道:“既然二嬸這么想帶孩子,不如讓澤言早點(diǎn)結(jié)婚,給二嬸生個孫子,豈不是更好?”
“?”
一直默默吃瓜卻突然被cue到的傅澤言一愣,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傅時禮。
二哥你不地道,你拿我擋槍啊!
說到傅澤言,傅老爺子突然想起什么,看著傅澤言聲音嚴(yán)肅道:“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又惹禍了?”
傅澤言:“?”
“沒有啊爺爺。”
傅老爺子一敲拐杖:“還敢說沒有,那宋老頭子的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
傅澤言心下一抖:“爺爺,這事兒真不是我的錯,而且我爸都已經(jīng)罵過我了,真的。”
說著,他抬頭看向傅時禮:“不信你問我哥,這事他知道!”
傅老爺子擰眉看向傅時禮:“怎么回事?這事你也知道?”
聞言,傅時禮抬眸,淡淡睨了傅澤言一眼,才收回視線道:“嗯,這事我知道,的確不是澤言的錯,后續(xù)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您放心。”
聽見傅時禮這么說,傅老爺子才勉強(qiáng)相信,沒再繼續(xù)追究傅澤言的事。
他看了傅澤言一眼,隨后把視線落在傅弛和宋雪琴身上:“澤言也老大不小了,跟時禮也沒差幾歲,時禮都結(jié)婚了,他的終身大事什么時候提上日程?”
傅弛:“雪琴最近也在給澤言物色人選呢,爸您放心。”
聞言,傅老爺子的臉色才緩和幾分:“這還差不多!”
可傅澤言那邊卻不樂意了:“爸媽爺爺,都現(xiàn)代社會了,提倡婚姻自由,你們怎么還包辦婚姻啊?我的婚事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你們就別操心了。”
聞言,傅弛板起臉道:“你有什么數(shù)?你外面那些不三不四上不了臺面的女人,我是不會同意她進(jìn)我們家門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早在幾個月前,就有朋友跟傅弛提過,說傅時禮最近跟娛樂圈里的一個三流小明星走得很近。
話音剛落,傅澤言直接炸了:“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么難聽?什么叫不三不四上不了臺面?”
傅弛的火也一下子被勾了上來:“你翅膀硬了?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就在父子兩個人正劍拔弩張時。
傅老爺子皺著眉頭用力敲了兩下拐杖:“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大過年的!當(dāng)著我的面吵架,你們還把不把我這個老頭子放在眼里?”
聞言,傅澤言雖然收斂了幾分,但表情依舊不忿,跟傅老爺子說了句話,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原地,宋雪琴一邊勸傅弛,一邊跟傅老爺子解釋。
這畢竟是傅家的家事,明意坐在這怪尷尬的,她抬頭看了看傅時禮道:“要不,我出去勸勸澤言?”
“嗯。”傅時禮點(diǎn)了點(diǎn)頭:“去吧,披上外套別著涼。”
“嗯。”
說完,明意撈起桌上的外套,匆匆追了出去。
明意走到門口的時候,傅澤言正站在門口低頭發(fā)消息,看見明意才把手機(jī)收起來:“二嫂,你怎么出來了?”
“傅時禮不放心你,讓我跟出來看看。”
聞言,傅澤言輕笑了下:“害,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