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浮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言,傅時禮瞇了瞇眼,還沒等她開口,管家周叔就推開門迎了出來:“小姐、姑爺,你們回來了,快進(jìn)來,先生等你們半天了,剛才還念叨呢!”
明意一秒收斂,臉上恨不得笑出一朵花來:“周叔。”
“哎。”周叔笑容慈愛:“幾個月不見小姐更漂亮了!”
明意笑著:“謝謝周叔。”
說著,周叔抬手要接傅時禮手上的東西,傅時禮輕輕動了動,語氣溫和:“不用了周叔,我來吧。”
見狀,明意抬頭瞥了傅時禮一眼。
狗東西跟誰都好聲好氣的,就跟她夾槍帶棒的是吧?
收回視線,明意抿了抿唇,也是,她和傅時禮向來水火不容,天生就不是能和平相處的關(guān)系。
兩人進(jìn)門,走進(jìn)客廳葉書承正坐在沙發(fā)上跟葉琛下棋。
葉琛是明意的哥哥,現(xiàn)在掌管整個葉氏,回家的次數(shù)比傅時禮勤不了多少。
看見兩人進(jìn)門,葉書承從沙發(fā)上站起身迎過來,葉琛緊隨其后。
葉書承眉眼帶著笑意:“時禮回來了,快進(jìn)來,回自己家還買什么東西!”
傅時禮微微頷首,笑容溫和:“應(yīng)該的。”
說著,葉書承拉著傅時禮往沙發(fā)的方向走:“正好你回來了,快來看看我這棋局!”
走到一半才想到什么,又回頭看了明意一眼:“你也進(jìn)來!”
明意早就習(xí)慣了,只要有傅時禮在的地方葉書承就顧不上她,她就不明白了,傅時禮到底好在哪,葉書承怎么就待傅時禮跟親兒子似的了!再加上她之前執(zhí)意進(jìn)娛樂圈,跟葉書承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緩和了。
愣怔的功夫,葉琛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揉了下巴:“我們小意好像又長高了。”
明意皺著眉頭打掉他的手,一臉幽怨地抬起頭看他:“哥,我都25了,能不能別摸我頭!”
葉琛笑了笑,沒回應(yīng),“走吧,今天爸心情不錯,過去坐回兒。”
明意看了一眼沙發(fā)上正相談甚歡的兩個人,忍不住扁了扁嘴:“還是算了吧,我怕挨罵。”
葉琛笑容寵溺:“放心,今天小濯不回來,沒人跟你頂嘴,不吵架就不會挨罵了。”
“真的嗎?”聞言,明意眼神亮了亮:“今天葉濯不回來?昨天爸給我打電話不是說都回來。”
“你進(jìn)門之前剛來的電話,說飛機(jī)延誤了,今天回不來了。”
明意挑眉輕笑:“活該。”
葉濯是明意的弟弟,小她三歲。
人家都是兄友弟恭的,她這個不省心的弟弟從小就愛跟她對著干,原因是小的時候葉濯不服管,說他是男的葉琛也是男的,憑什么葉琛是明意的哥哥,他卻是明意的弟弟,后來吵著非要當(dāng)哥哥,明意就嘲笑他,長了一副乳臭未干的奶狗樣,還想當(dāng)她哥做夢去吧。
自那以后兩個人動不動就因為這件事吵架斗嘴,只不過都是小打小鬧,葉濯說不過她,不像傅時禮總是讓她吃癟。
一想到這明意就氣不打一出來,但還是被葉琛拖著過去坐在傅時禮旁邊的沙發(fā)上,一起看他和葉書承下棋。
看著棋盤上黑黑白白的旗子,明意頭就發(fā)暈,真不知道這圍棋有什么好玩的,一個兩個的都那么喜歡。
明意撐著頭,百無聊賴地看著棋局,從小耳濡目染她也能看懂一些,只不過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越看越犯困,好不容易等到晚飯的時間才得以解脫。
晚飯家里阿姨特地做了兩個菜系,明意愛吃辣,做了兩道川菜,剩下的幾道就都是家里阿姨的拿手菜。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吃到一半,葉書承突然來了興致,讓周叔把他珍藏了十幾年的好酒都拿了出來。
明意見狀心下一驚,晚上還要回溪語悅庭呢,傅時禮要是喝多了誰來開車?
想到這,明意立馬開口阻攔:“爸,時禮晚上還要開車呢!”
可葉書承興致上來了,哪顧得上別人阻攔,直接揮了揮手:“那就不回去了,反正家里有的是房間,正好明天周末,你和時禮就在家里睡一晚明天上午再走。”
“那怎么行?”
明意第一個炸毛。
要是今晚在葉家老宅留宿,那她豈不是得跟傅時禮睡同一間房了?
見狀,葉書承皺了皺眉:“怎么就不行了,你自己想想你都多久沒回家住了!今天我做主,你和時禮留在家里住。”
明意還想反駁,但被葉琛的眼神制止住,她也看得出來今天葉書承難得開心,自從明女士去世以后,葉書承許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明意其實(shí)也不愿意掃葉書承的興,最后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傅時禮身上,這會兒估計也就只有傅時禮能勸動倔老頭了。
然而,下一秒就聽見傅時禮溫聲開口:“那就聽岳父大人的。”
聞言,葉書承高興得不得了,直接把傅時禮面前的酒杯滿上了。
“???”
明意不可置信地看了傅時禮一眼:干什么你?
那邊葉書承正在興致勃勃倒酒,而這邊如果眼神能殺人,明意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把傅時禮刮成片了。
就在明意等著傅時禮給她一個交代時,傅時禮輕輕動了動上半身,往她的方向靠了靠。
兩人離得近,傅時禮壓低聲音,低磁的嗓音響在她耳邊:“因為——”
“做戲要做全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