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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鹿眉頭輕皺:宋翔?
思路很快在腦海中理出頭緒,可他想起昔日跟應宸共事時的點點滴滴,應宸偶爾顯露出的體貼和關懷,還是讓他覺得應宸害他的可能性不高。
我裴鹿遲疑著開口,打算繼續為應宸辯解。
他突然意識到,他們好像在為應宸而吵架?
而這種氣氛,竟然奇妙地充斥著抹曖昧感。
見他遲疑,安子錫豁然站起一把將他拽了起來。
他俊美的臉蛋陰沉如雪,漂亮的桃花眼中充斥著尖銳的危險氣息。在這刻,他終于忍不住問出了心底深深的疑問:你這么向著應宸,你難道喜歡他?
他不愿意挑破話題到這步,可他實在無法繼續無視下去,無法繼續欺騙自己。
他今天,必須要看清楚裴鹿的心意。
裴鹿沒有過多猶豫,他以為安子錫的喜歡等同于崇拜,于是他點了點頭:沒錯。
我記得這事也跟你提過。裴鹿特意補充句,他是我的偶像。
所以給自己直崇拜的人帶來這么大的麻煩,裴鹿打心底全是自責。
他從來都不想因自己而給別人帶來麻煩,更何況是自己直珍視的偶像。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如同無形的利刃,寸一寸,深深地割進了安子錫的心口上。
安子錫臉部的肌肉微微抽動著,眸色陰沉,嘴唇都不由自主地有些發顫:你告訴我,你之前微博上發的,對男人也會臉紅心跳,說的是不是他應宸?
聽到這個,裴鹿的耳根立即一紅,忙不迭否認:不是他那個微博是個誤會。
誤會?安子錫反問一句。
個所謂的誤會,竟是讓他重新燃起無數不該有的念想,讓他妄想自己多年的苦戀傾慕終于可能有破土見光的天!
可他心里其實無比清楚,那怎么可能會是個誤會,那明明就是裴鹿發自內心的想法,只不過不小心公諸于網上罷了。
安子錫盯著裴鹿那泛著櫻紅色的唇瓣,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有些發啞地逼問:你對他有沖動么?
裴鹿被安子錫這莫名深邃的眼神盯著,竟有些心生懼意。
什么沖動?他不解問道。
性沖動。安子錫的胸膛微微起伏,氣息凝重,你有沒有想要吻他,抱他,摸他的沖動?
裴鹿的耳廓更紅了,連帶著心跳也快得厲害:什么性沖動?安子錫你說什么呢你!
我說什么你聽不懂嗎?裴鹿欲蓋彌彰躲閃不定的態度更加激起安子錫心中的怒意。
他的目光留連在裴鹿身上,由上至下,由嗎軟嫰的唇到白皙的脖頸,再路往下,仿佛要將裴鹿身上的障礙撕碎,脫光他的衣服,把他壓在身子底下操,或是敞開雙腿讓他操,你難道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
裴鹿這次是真的被驚到了,他把推開安子錫想向后退步,可他的身后就是沙發。個重心不穩,他直接向沙發里面倒去!
安子錫直接腿跪在沙發上,兩手撐在裴鹿身子兩邊的沙發背上。整個人欺在裴鹿上方,將人逼在角上。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強勢包圍著身下氣息不穩的人:嗯?有沒有?
你不是一直喜歡女孩子不是嗎,你高中那會兒不是喜歡班花嗎?初戀無疾而終很遺憾吧?空窗了十多年,現在終于遇到一個動心的人,就不曾有過饑渴,想要的感覺嗎?
安子錫越發有些瘋魔,他輕輕捏住裴鹿尖俏的下巴,眸色性感迷人: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這種感覺沒什么好丟人的,你為什么就不敢承認呢?
裴鹿被他這污言穢語弄得面紅耳赤,直臊得慌:安子錫你能不能理智一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理智?安子錫自嘲一笑,我特么早就沒有這東西了。
他輕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吐在裴鹿的臉側,讓裴鹿的心簡直跳到燃嗓子眼。
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指撫摸著裴鹿的唇,拇指細細描繪著裴鹿優美的唇線。他著迷一般喃喃低語:從當年你主動吻的我,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吻我的哪一天。
面對你,我就再也不知道理智二字為何。
裴鹿倏然睜大雙眼。
安子錫眸光深邃,但透著股危險氣息。他欺近裴鹿,氣勢逼人:你讓我瘋了心,失了智。我安子錫活了這么久,第一次對個人執著那么多年。裴鹿,你分明就是對我下了什么藥,什么蠱吧!
裴鹿緊盯著安子錫,全身的細胞都不由自主緊張起來,他用力搖了搖頭。下意識舔了下唇,粉色的小舌無意識地掃過紅嫩的下唇,卻一瞬間澆滅了安子錫的最后一絲理智。
倏地,安子錫整個人欺身壓下,粗暴地摁著身下的人。用力捏著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他如饑似渴地吸吮著,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給對方炙熱的體溫。他竭力汲取著對方口中的甘甜,吻了好久才松開人,給人喘氣呼吸的機會。
裴鹿似是驚到了,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唇瓣水潤誘人,雙眸也盡是楚楚動人的模樣。
安子錫并沒有徹底起身,反而就著壓制裴鹿的姿勢,眼眶圍紅,輕咬了下裴鹿泛紅的耳尖:說啊,為什么不承認?你自己對我做過那么多事,想不負責任就這么走人
這輩子都別想!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原本想寫泳池的,哈哈!
第51章 第五十一口小甜包
裴鹿嘴唇微張, 面露錯愕,下意識就想否認:我,我真的沒有
可沒等裴鹿說完, 安子錫再次用力吻了上去。他的每一次親吻都一次比前一次要重,要用力,他攬著裴路的細腰, 扣著對方的后腦勺恨不得將這人狠狠揉進自己懷里。他的唇舌勾纏到裴路到舌尖,不允許對方躲閃,大膽而又強勢地宣示主權。
他從未如此失控, 他幾乎要被妒忌逼得發瘋。他意識到自己在裴鹿眼里并不那么重要,是多么的殘酷。以往想到這些, 就算心中壓抑得再難受他也能躲在暗處獨自舔舐傷口,可經過方才那些質問,裴鹿的遲疑的反應就仿佛一掄重錘, 狠狠擊碎了他最后的防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