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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汪汪的淚花頓時盈滿她的雙眼,很快就糊了整張臉。這女娃娃顯然不是第一次被搶了,哭得極有效率。
安子錫捂住耳朵直起身看了看周圍,他明白這群人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拿到手串給他的原因了。
這特么是遇到了一個小戰斗機!精神傷害十萬分貝!
安子錫一臉無語地看向何禾,只見何禾也是一手捂著耳朵另一只手則在舉著手機打電話,臉上表情也很一言難盡。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年輕的身影突然出現,他們一男一女,快步走來,顯然是小女娃的父母。
誰啊,你們都是什么人?!誰敢欺負我女兒?!男人衣著樸素,手里卻拎了根粗。長的木棍,估計是聽到哭聲后半路隨手撿起的武器。
安子錫推了推墨鏡后退兩步,立即有兩名助理迎上前兩安子錫護在身后。而那女人,則抱起了女娃娃,一個勁地安撫著孩子。女娃娃的手里仍緊緊捏著那條琥珀手串,一把鼻涕一把淚。
男人眼尖地看出安子錫是這群人的頭領,他舉起木棍隔著助理指向安子錫,神色狠厲:你躲什么躲,你特么過來,竟然敢欺負我女兒,我揍不爛你!
安子錫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人,聽到對方這么不客氣,便也想上前理論一番,卻被何禾及時攔住。
何禾一臉陪笑:這位大哥,驚擾到您閨女的確挺對不住的,可我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們老板丟了一串手串,找遍了整個垃圾場都沒有找到。這不有人路過您家廢品站一眼就看見了手串了嗎,所以現在想要回來。
男人皺緊眉頭聽完,立即想到了自家閨女前些天撿到的琥珀手串。戴不進手也要捧在手心里或者帶在身上,誰碰就要跟誰急。
而他現下偷偷打量了這幾人,尤其是那站在人們身后,戴著墨鏡臉型帥氣,穿著一身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名牌的男人,心中立即明白了什么。
他兇神惡煞道:怎么就成你們的了?那明明就是我們的!
那是我送給閨女的生日禮物,花了重金買來的!你現在說是你的,那我錢豈不是白花了?
何禾聽出了男人口中訛人的意思,剛剛安子錫已經被針對,他一怕身份曝光,二是急于拿回手串。跟胡攪蠻纏的人不易對線,容易夜長夢多。于是他神情一繃,陰沉開口道:我看咱也甭繞彎子了,這東西究竟是誰的,你們自己心里也有數。你想要多少才肯還我們手串,你開個價吧。
男人很滿意何禾的態度,對何禾伸出手掌,五指張開:至少這個數。
何禾認真點頭道:五萬塊,成交,我現在就可以轉賬。
男人震驚了。
他的本意只是想要五百塊。
可他這一沒有反應,反而讓何禾的眉頭皺得更緊,以為是自己說少了,于是又補充道:五十萬也可以,你把賬號發來。
男人已經徹底忘記如何反應了。
就在何禾拿出手機登錄手機銀行時,安子錫卻推開助理和何禾,走上前來。
他的薄唇緊抿,對男人冷聲道:我雖然不缺錢,但我也不想把錢便宜給你這種人渣。
男人回過神,張口就要開罵。而且他后知后覺在這群人眼里錢不過只是個數字,正想嘗試獅子大開口再訛,誰知墨鏡男人神情緊繃,突然開口喝道:你的女兒還在這里,你要當著她的面說謊話,教她如何欺騙別人,敲詐勒索別人?安子錫神情有些激動,她還那么小,你說你還是人嗎?你配為人父母嗎?
男人震怒:手串在老子手里,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你們要是不樂意給錢就滾蛋,老子就是把這玩意兒摔碎了,摔的也是老子自己的東西,跟你們屁關系沒有!
安子錫聞言不怒反笑,優雅的唇角勾起一絲冷意:哦,是嗎?
他抬手,何禾來不及阻止,安子錫就摘掉了墨鏡,那張俊美迷人,家喻戶曉的臉就呈現在人們面前。
女人倒吸了一口氣:你你你你你你竟然是!
安子錫對她輕輕一笑:沒錯,就是我。
而后他又看向男人,臉色立即冷了下來,冷聲道:一個多月前,所有人都知道我戴了十年的串珠突然被換成各式各樣的配飾。為什么?因為我的串珠被偷了。
男人頓感不妙。
而我現在找到了,小偷就是你。安子錫幽幽地說。
男人暴怒:你血口噴人!這串珠是我的!你憑什么說是我偷你的!
串珠當然不是你的,里面的每一顆滿天星,都是我灌注心血一顆顆融灌進琥珀里的。每一顆串珠上面有我的指紋,白金鎖扣那里更是有一個小標記,你拿過來仔細去看,會發現那里刻著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鹿字。
安子錫眼神深沉如水,腰板筆直:本來還想給你們一些感謝金,感謝你們幫我保管這些天手串。不過現在看來,根本沒這必要。
安子錫臉色陰沉,氣場強大,給人一種不容置喙的震懾力:現在給你們十秒鐘的考慮時間,是安撫熊孩子把手串還我,還是咱們法庭上見。到時候,手串有一丁點兒的破損劃痕,我都要讓你們十倍還回來!
男人臉色一變,罵罵咧咧著沒完沒了。
最后他什么也沒說,轉身就進了棚屋。
而他的老婆則嚇得不輕,她乖乖安撫好女娃娃就將手串要了回來,并且雙手遞還給安子錫。
安子錫對三人微笑著禮貌頷首,然后戴上墨鏡頭也不回地離開。
手串失而復得,安子錫回到家后第一時間對手串進行了清理和仔細的檢查,確定手串沒有任何問題后。他摘掉自己那價值百萬的百達翡麗,白凈的手腕上只戴上了這條蜜色半透明的琥珀串珠。
一顆顆琥珀緊密相連,里面骨朵似的小花形態各異。在酒店房間水晶燈的映射下,泛著漂亮的光澤,美極了。
安子錫當即拿出手機拍了張手腕的照片,發到了微博,并且配了一段文字:【我的寶貝,回來了?!?
裴鹿從音樂室出來,趕回酒店時,已經是凌晨。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洗漱完之后躺上床,原本準備要睡了的,但是在看到微博推送了一條安子錫的動態之后,他還是忍不住點進去看了看。
這一看,目光就移不開了。
照片上,以潔白歐式壁燈為背景,安子錫的手腕從骨節分明的手指到手腕的線條都好看得宛如藝術品。
而那手腕上的琥珀串珠,更是好看得一塌糊涂,配上這只好看的手,裴鹿看著看著竟然心生一股想要將這只手攬到懷里,想親近,想觸摸,想占有,甚至想
裴鹿突然臉就有點熱,忍不住想捶自己的腦袋。
想什么呢?
那是別人的手!而且是安子錫的手!你怎么可以意
裴鹿閉眼扶額。
他最近是真的有點不對勁了,他忍不住想,難道是禁欲太久的原因嗎?
二十多年了,從來沒有過那方面的經驗。會有這種想法應該正常吧?裴鹿自我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