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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側頭,理智漸漸回籠,感覺到自己再怎么變|態,倒也不會真的去出|賣|身體。
對不起沈延吃力的站起來,臉上都是強行擠出來的笑意。
怎么?我剛剛叫了客房服務。李約翰上前,探頭聞了下沈延身上的味道。
沈延對他的動作十分反胃,多年的職業習慣卻叫他保持著良好的禮儀,只是后退一步說:剛剛麻煩您了,我記起來家里還有事我還是
沈延嘴里先走一步還沒說出來,忽然李約翰一只手搭上他肩膀說:你真的要走嗎?紀輔沒和你談好?你怎么可以走?
什么?沈延抗拒的推開他。
李約翰皺眉,他剛剛叫我過去談簽約的事,我還以為真的事簽約,但是那你在畫廊那邊等著我?我明白你們的關系和事情,要不然你怎么會和我來房間?
沈延有點火大,對李約翰的說辭完全不為所動,他趕緊推開他,轉頭想走,但是李約翰畢竟是成年男人,一手捏住沈延手腕以后,也不由分說,你知道我多想見你,那之后我天天想你,想你的臉,想你的屁|股,簡直要瘋了。
你他媽什么神經病。沈延用力掙脫著,發現自己的力氣比不過李約翰,只得急切的解釋:不是,我不是紀輔叫過去的,我碰巧過去找紀輔的!我真的不是!
不管你是不是。李約翰倏忽睜大眼睛,眼里瘋狂的光不斷閃現,我也不在乎了,你自己說要多少錢吧?
媽的。沈延怒氣涌上來,也不管什么禮儀不禮儀,捏拳就沖著李約翰的臉呼過去。
可是李約翰不是已經頹廢多日的沈延,抬手就擋住了沈延的拳頭,甚至反手扭住了沈延的手腕,一個側身將沈延胳膊反繞到背后,使得沈延動彈不得,痛得冷汗直冒。
啊,不聽話啊,我本不想那么粗暴的。李約翰湊到沈延耳邊輕輕說。
媽的,神經病。沈延胡亂的蹬著腿,想要踹到李約翰的膝蓋,可是蹬了半天也沒碰到李約翰身上。
李約翰發笑,用力推著沈延到里面房間的大床上,然后用身體壓制住沈延,不讓他亂動。
沈延仍在反抗,發現李約翰抬手松了自己的手腕以后,立即揮舞手臂,可是下一秒,他的手掌直接摁住了伸延到沈延的腦袋,將他壓在了枕頭上,一瞬間,沈延感覺有什么巨石砸在后腦勺之上,頭腦一片空白,呼吸也極為不順暢。
他喘了一口氣,還沒動彈就被李約翰摁住了喉嚨。
不要動了。李約翰輕聲威脅,我希望你乖乖的,你也不想要我直接擰斷你的胳膊吧?
沈延一怔,也清醒了很多,不再奮力掙扎,腦子快速的運轉著。
他一個人打不過李約翰,很難逃走,現在大聲求救也不可能,這個酒店的隔音效果格外好,當時他還和蘇況提過幾次,根本沒有人會聽他的求救聲。
倒霉
要不是今天來找紀輔就好了,如果是昨天,如果是明天
媽的現在想這些事根本沒用了。
沈延顫抖著身體,想了一會,他停止了掙扎,悶在枕頭的臉并未側過去,低聲的問:我不掙扎的話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什么?
我說反正都要做,和諧一點也可以,我也不想受傷。沈延繼續說,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仍舊害怕的事實。
哈哈哈哈李約翰忽然停住動作,他低頭嘴唇對著沈延的后脖子,囂張的說:要是一開始你說這樣的話,那該多好,但是現在我不想要放開你,我從來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呢,我想要強硬的把我的東西塞進去,讓你的屁|股夾緊了,煞筆。
沈延瞪大眼進,不敢相信似的扭過臉,還沒來及的質問,李約翰再次用力,把他的臉摁進了枕頭里,叫沈延瞬間窒息,眼前發黑。
開始了沈先生
媽的,媽的,要吐了
沈延感覺李約翰的手已經摸到了后腰,下一秒就是那個地方。
沈延又是惡心又是疼痛,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作為一個男人,會在□□上感覺到無力,被人壓在床上宣泄獸|欲。
媽的神經病,你個神經病放開我,媽的!沈延掙扎起來,昂聲求救,他希望,至少有人能聽見。
救救我!!!
不想要被這樣
也不能假裝這不是一場強制的強|暴。
如果
如果沒有來找紀輔就好了,沒有愛上他就好了,沒有
沈延感覺到眼淚流出來,順著眼角像是流水一樣嘩啦啦的留下去,濡濕了枕頭,讓他的鼻尖滿是黏糊糊的潮濕。
紀輔
沈延呢喃,像是溺水前最后一次呼救,聲音漸漸低下去,再也聽不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忽然
外面傳來巨響,驚天動地,像是有人用石柱在砸門,弄得房間都隨之顫抖一樣,聲音尖嘯,震耳欲聾。
第48章
因為聲音太大, 又急又快,兩個人都被忽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下,但是李約翰很快反應過來, 朝著門外喊:不要打擾我!
但是敲門聲并沒有停,甚至有了將門撞開的趨勢。
李約翰怒罵一句,正要起身,忽地房門被大力沖開了, 甩下來的門鎖掉在地毯上骨碌碌的轉了好幾圈。
門外黑壓壓的, 沈延被眼淚迷了視線, 只能硬扭頭去看到底是誰。
不用沈延去看, 外邊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是紀輔。
他的聲音還像是平常一樣,沒什么情緒起伏,只是問李約翰,李先生, 您覺得這個人怎么樣?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一樣符合口味?
沈延被他一句話就抽干了力氣, 還沒來得及去想他是什么意思, 紀輔就已經大步走進來,不由分說,強硬的湊到了李約翰身后。
李約翰額頭直冒汗,完全搞不懂紀輔在做什么,又是這樣尷尬的局面,他只得勉強笑著說:很好, 很好,感謝你了。
接著沈延就聽見紀輔一陣嘲諷的笑聲,他靠的越來越近,低聲說:不僅長得俊朗,活也好, 尤其是那里可以說是絕品,你嘗到了嗎?
李約翰微微動了肩膀,想撐開自己后面的紀輔,卻發現他紋絲不動,便說:還沒開始,要不你出去讓我繼續?
你喜歡就好。紀輔還在笑,他的手指摸到了沈延的肩膀,然后一點點攀到李約翰的脖子,但是我有說過我的東西不允許任何人碰!
紀輔的笑聲瞬間變得猙獰,他怒不可遏的掐住了李約翰的脖子,這樣粗暴的攻擊讓李約翰措手不及,瞬間沒了力氣,只能翻著白眼絲絲兒的喘氣。
沈延感覺到身上力氣松了,立即爬起來把衣服穿好,也不管他們倆打的天昏地暗,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不過李約翰也不是吃素的,憋了會力氣又掙脫開了紀輔,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在床上打的不可開交。
沈延收拾好衣服,整理了下頭發,說:紀輔別打了。
紀輔聽見,稍微遲疑但還是伸手推開了李約翰,怒道:你在我們這里犯罪,腦子不正常嗎?臉皮厚到還敢回答說好!
李約翰被推倒在地上,爬起來想要繼續打紀輔,本來瘋了一樣的他聽見紀輔的威脅,頓時不動了,只是怨恨的眼神在紀輔身上打量了許久,惡狠狠罵了一句英語。
沈延只聽到了一個詞,bast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