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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出來,看見白鷗已經睡著了,露了半個腦袋在外面,臉還是粉撲撲的,蘇況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臉,然后又親了親。
白鷗大概是夢里在吃什么東西,張嘴咬住了蘇況的手指,哼唧哼唧的表示味道不錯。
蘇況被白鷗可愛壞了,又親了好幾口。
白鷗迷茫的睜開眼睛,看見蘇況又親自己,害羞的把臉蛋貼在他胸膛,問:怎么又親我了?
就想親親你。蘇況握住他的手,緩緩的撫摸著,覺得這日子也是沒有什么好挑的了,只有讓他的寶貝好起來,想了會,他問:你想不想要鋼琴?
白鷗抽抽鼻子,似乎沒有完全醒過來,嘀嘀咕咕說:不想要,我不喜歡彈鋼琴,你是不是想要我彈琴給你聽?就像我過生日那個晚上啊?
蘇況聞言,猛地顫抖起來。
剛剛,白鷗說什么
他生日那晚
他記起來那時候的事?
他還記得自己?
蘇況緩過神來,拉著白鷗起來,焦急的問:你記得了?你還記得什么?
白鷗被他搖醒了,眨巴著眼睛看蘇況,什么啊?
你剛剛說你過生日的晚上彈鋼琴給我聽,你還記得嗎?蘇況滿頭大汗,他確認自己沒聽錯。
白鷗歪過頭,并沒有回答,他確實能記起來一點,也漸漸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但是他并不想提起來,對于以前的事,他要說多留念也沒有的,唯一牽掛的就是爸爸,以前是懵懵懂懂只知道依賴父親,現在是有意識的在想念。
蘇況還在焦急的追問,白鷗不想答,就湊上去吻蘇況。
蘇況被親的渾身發軟,想說話又說不出來,只好嘆一口氣,抱著白鷗繼續親吻下去。
白鷗安慰他說:哥哥,我很喜歡你,沒關系的,不要怕我走,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第40章
發現白鷗開始漸漸恢復, 蘇況感覺到一絲不安,說不清楚是不安什么,但是他知道對于白鷗來說, 痊愈是最好的,這份不安他始終按下不去多想。
平常白鷗在家,都是嘰嘰喳喳吵吵鬧鬧的,這天白鷗正好去醫院, 蘇況熬了個通宵工作, 起來以后見白鷗不在家, 那心酸得差點流淚, 開著車就去找白鷗了。
以前要說白鷗黏蘇況,現在是完全反過來了。
白鷗剛剛從治療室里出來,眼睛迷迷茫茫的跟剛睡醒似的,朦朦朧朧, 搖搖晃晃的從走廊里走出來。
走了一半, 覺得不對勁, 看見蘇況了,他扭頭看了一眼,確實是。
蘇況愣在原地,他的寶貝白鷗無視他!
哥哥?你怎么又來了?
又?
蘇況對這個字很不滿意,他走到白鷗身邊,把他頭發整理整齊了, 添上一句:我不喜歡放養。
白鷗撲哧笑出來,你是想我了。
蘇況痛苦的扭過臉,真可愛。
總之,蘇況知道他的白鷗,他的寶貝已經不一樣了。
他期望白鷗可以多說一些關于以前的事, 或者那段在馬家的時候的事,亦或者他想起來的事。
但是白鷗總是笑笑不說話,然后就抱著蘇況一直親他。
蘇況知道他不愿意說。
哥哥,我真的很喜歡你。
嗯,我知道。蘇況摸著白鷗的頭發,我更喜歡你。
按照以前,白鷗會咋咋呼呼跳起來說,我最多,我比你更多,但是現在白鷗只是笑笑,我們一樣多。
后來,李醫生找了蘇況去開家長會,就是幾個一起治療的孩子監護人一起聚聚。
都是些中年人了,瞧見蘇況來的時候,都很驚訝。
蘇先生看著很年輕,孩子都這么大了。
蘇況皮笑肉不笑,我是他丈夫。
哦
白鷗觀察著蘇況臉色,小聲說:我又不介意。
蘇況問:介意什么?
白鷗知道他又故意鬧自己,害羞的捏住他的胳膊。
蘇況只好擠出笑容對眾人笑,一頓奉承。
李旭拖著一個年輕人走過來,和白鷗打招呼,嘴上喊蘇況:叔叔好。
蘇況心想,好你媽。
嗯,你好,今天穿的真好看。
李旭害羞的笑笑,指著后面的年輕男人說:這是我堂哥,他是這里常客了。
年輕男人特別白,臉色幾乎是蒼白,但是五官清秀,頭發留得很長,眼波流轉之間,對著蘇況笑了笑說:你好蘇總,我是李漁,我們見過的。
蘇況一激靈,手腕被白鷗緊緊攢住,他使勁兒想,沒在哪個KTV見過這個帥哥啊,況且他應酬的時候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
白鷗繼續擰他的胳膊里軟肉,疼的蘇況回過神,哦,不好意思,我沒有印象了,下次一定光顧您。
李漁看了他一眼,譏諷道:蘇總,紀總是我上司,您光顧哪里?
白鷗瞪蘇況,也問:你要光顧哪里?
蘇況急得有點冒汗,哦,紀輔啊,他啊,挺久沒見了,沒注意,不好意思。
李漁客套的笑了笑,轉首去和白鷗打招呼,伸手要握手,你好,您是李旭的朋友嗎?
白鷗哼的一聲,以為他要碰自己甩開他的手,趾高氣昂的叉腰大聲說:我是蘇況他老婆!
哎,對的,對的。蘇況呵呵笑的附和。
李旭拍拍李漁的肩膀,童言無忌,無需介意。
晚上回家,白鷗有點困,抱著手臂打瞌睡,蘇況看他的側臉籠著燈光,明明滅滅,沒了那副稚氣,多了些英氣。
好似一沒注意就長大了不少似的,蘇況伸手想摸摸他的臉頰,忽然想起來他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連忙縮回手,不敢多碰他。
白鷗半夢半醒,看見蘇況的動作,心涼了一半,晚上爬到床上,發現蘇況還故意睡到了床邊,好像怕和自己在一塊似的。
過了一會,白鷗開始動手動腳,摸黑在蘇況胸口捏了一把,然后仰頭親了一下。
蘇況心里激動,伸手想繼續撈回來親,結果白鷗又回去了,他撈了空。
白鷗其實感覺到他醒了,嚇得趕緊縮回去了,他也怕蘇況不接受現在的他了。
以前和現在,他是不一樣的,以前是個天真爛漫的孩子,現在是什么?他也搞不清楚。
可是,蘇況那么疼自己,肯定不會變的。
再說,他說那些事只能和他一起做的。
白鷗像是小奶貓似的,偷偷擠進了蘇況懷里,摸到了蘇況的臉頰,輕輕的攀上去,細細碎碎吻著他的耳垂,他的鬢角,他的鼻梁 ,找到了嘴唇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去吻,不敢太用力,因為蘇況一直沒有動,沒有說話。
蘇況知道白鷗在做什么,有一瞬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回應白鷗,可是他現在沒有勇氣,白鷗的狀態好得有點過分,他對自己抱著什么樣的感情,蘇況不明白,也許是其他的,自己自私的教了他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也許他只是咋在學自己,不是對自己有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