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少爺6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老了,無法再制約他,唯有順從。
蘇況站起來,高大的身材和蘇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低垂著腦袋,看起來有些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我會和白鷗結婚。
第4章
白鷗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臉蛋,忍不住嘟囔了聲,翻過身去繼續睡。
蘇況聽他呼呼睡覺的聲音,還以為他不起來了,正要用力去捏他的鼻子,忽然白鷗噌的坐起來,嘴里喊:吃早飯了,吃早飯的時間到了。
白鷗扭頭看見蘇況,忽然愣了一下,嘀咕:怎么是你
蘇況本來還想和他辯解兩句,我的家不是我是誰之類的話,可是想到自己的來意,立即板起臉,屈指拍拍白鷗的臉,說:起來,去民政局。
白鷗捂著自己的肚子,沒吃飯,餓。
蘇況臉色更不好了,昨晚怎么教你的,我說話,你要好好的回答,我喊你起來,你要說什么。
白鷗搖頭說不知道。
說你馬上起來。
白鷗有樣學樣,操著慵懶睡意的聲音,黏糊糊的說:說你馬上起來。
你!起床!蘇況刷地掀開白鷗的被子。
白鷗立即下床,朝樓下跑。
蘇況跟出去,你去哪里?
白鷗停下來,思索了一下,生怕蘇況還生氣,小心翼翼的回答:吃飯。
蘇況:?你不刷牙洗臉?
白鷗看了眼蘇況的臉色,沒好意思說自己都是吃完飯才刷牙的,以前在馬曉宇家里,馬曉宇媽媽說吃飯要按時,沒有按時就沒飯吃,因為他說白鷗是個大人了,不能不守時,雖然有時候不遲到,馬曉宇媽媽都會把飯全部倒了,為了教育他不能遲到。
白鷗想想覺得馬曉宇媽媽說得對,他是大人,不能老是做些不好的事,后來白鷗早上一起來就蹲守早飯,牙也不刷,臉也不洗,光著腳就在廚房等著。
那我遲到的話,還有飯吃嗎?白鷗低著頭,望著自己的腳丫子,有些涼颼颼的。
蘇況彎腰把拖鞋放在他面前,然后摸了下他的腳背,說:好涼,快穿上。
白鷗有些高興,不知道怎么,就是很開心,歡歡喜喜的穿上鞋子。
蘇況直起身子,去刷牙,你刷多久都有飯吃。
白鷗把臉扭過去,偷偷笑了下。
吃完早飯,白鷗想起來蘇況早上的話,問:民政局是哪里?去干什么?
蘇況把自己最小號的棉服給白鷗套上,還是有些大,袖子老長,蓋住了白鷗的手掌,像是企鵝一樣憨憨的模樣。
他眼皮也不眨,回白鷗:去結婚。
結婚白鷗眼神飄忽,似乎在想結婚是什么意思。
但是也沒想多久,問:那結婚可以吃飯嗎?
吃飯,吃飯,吃飯
蘇況不知道他腦子里除了吃飯還有什么,好不容易把白鷗衣服給穿好,又找不到他合適的鞋子,只能穿那天來的時候的帆布鞋,有點冷,但是出去就立即買一雙換上,也還行。
就知道吃飯,跟了我,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兩個人說話間,已經出了大門,冷風迎面吹來,白鷗歪頭笑了下,他的睫毛很翹,眼珠子黑黑亮亮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翻著璀璨的光芒,白皙的皮膚被風一吹,紅暈爬上臉頰,卻顯得他整個人生機勃勃。
那我和你結婚。白鷗很靦腆,笑了兩下,還偷偷看蘇況。
蘇況感覺臉頰發熱,轉過臉龐不搭理白鷗,心卻撲通撲通跳的極快。
車上,蘇況問:你戶口本有嗎?
本來,蘇況以為白鷗不知道戶口本是什么,準備改口。
但是白鷗立即回答說:知道!在家!
蘇況挑眉,就那個全是灰的家嗎?
白鷗直點頭,嗯對,在二樓我爸爸的盒子里面。
蘇況簡直無語,誰問你,你都隨便告訴別人你戶口本在哪嗎?
我知道是你啊,你不是隨便啊。
話說的不清不楚,但是蘇況卻很好的理解了他的意思。
蘇況他是不一樣的。
才兩天,你就這么相信我?
白鷗找到副駕駛上一個小紙片,開心的玩起來,頭也沒抬,就說:是啊,喜歡哥哥。
蘇況沒想到他忽然突然說這個話,耳朵嗡嗡的,似乎沒聽清楚一樣,他又問:喜歡誰?
白鷗:喜歡你,哥哥。
蘇況一顆心臟似乎從高空落下來,來回蕩漾,整個人都飄了起來,一股無法抑制的喜悅和奇怪的興奮感從他的心臟中迸發。
他無根手指捏緊了方向盤,就那么喜歡我?
白鷗點頭,和喜歡馬曉宇家的狗狗一樣喜歡。
蘇況勾唇笑了笑,就知道你喜歡我。
出了車庫,蘇況讓白鷗一個人在車里待著,自己去白鷗家拿了戶口本,果然就像是白鷗說的,主臥的床頭柜里就有一些白鷗相關的文件。
包括監護權的文件,文件署名是馬家豪,馬曉宇的爸爸,還有一些白鷗資產的文件,最重要的就是戶口本。
蘇況捏著一沓資料,回到車里。
剛剛坐下,紀輔的電話呼過來。
什么事?
紀輔那邊頓了下,隨即急吼吼的問:你你是蘇況吧?
蘇況繼續開車,面無表情的回:我是蘇況。
那那你真的要結婚?紀輔問,語氣更加焦急了。
蘇況冷淡的嗯了聲,不是你說的嗎?
哎,大爺,我這不是吹牛吹大了,我就是說說,你怎么能真和白鷗那個結婚呢?紀輔還是心軟,沒有說白鷗是傻子。
蘇況想了想,回了句:你們都覺得這不好,我偏偏覺得很好。
說完,他立即掛了電話,斜眼看著邊上自己玩的開心的白鷗。
蘇況做事雷厲風行,說結婚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帶著戶口本拉著白鷗直接登記了。
兩個人拍照的時候,白鷗還有點害怕工作人員,緊緊扒拉著蘇況的胳膊不敢動彈。
哄來哄去就是不笑,蘇況沒耐心,直接隨便拍拍了事。
辦完了手續接近一個多小時,他拿了結婚證看也沒看一眼,就放進車里,又帶著白鷗回去。
白鷗趴著車窗上看著路上的冰糖葫蘆,眼睛黏在上面,開出老遠了,還扭著頭盯著。
最后看不見了,白鷗氣鼓鼓的轉回來看蘇況。
蘇況:不衛生,不能吃。
白鷗噘嘴,蛋撻能吃。
蘇況受不了他這種亂七八糟的腦回路和話,沉聲說:不是說過好好說話嗎?
白鷗不明白,我有好好的說話。
蘇況沉默,忽然有些懊悔,這樣的傻子,結婚了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