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近喻惟江沒有劇組的通告,結(jié)束完每天的工作就會早早回家,而這幾天,時引也經(jīng)常夜不歸宿,每天都在喻惟江家過夜。
室友問他是不是談戀愛了,他含糊其辭,半真半假地承認。
喻惟江接過時引手里的書包,顛了兩下:裝了什么,怎么這么重。
是你的禮物。時引拉開書包拉鏈,伸手在里面掏了掏。
喻惟江以為是時引送給他的禮物,結(jié)果時引從里面掏出一堆別人送的東西,還有很多信。
時引把禮物和信攤在沙發(fā)上,拿著同學(xué)的簽名本呈到喻惟江面前,我同學(xué)想讓你給她們簽個名。
喻惟江雙手抱胸坐在沙發(fā)上,沒什么表情地看著時引。
時引被他看得有點心虛:怎么了?
你怎么又做這種無聊的事。
時引被批評了,緊張地抿了抿嘴。
我不喜歡我男朋友做這種事。喻惟江告訴他。
時引理解喻惟江為什么會不高興,如果換成是他收到了喻惟江拿來的一堆其他人送的禮物,他也會有脾氣。
我下次不這樣了。時引把禮物和信推到了一邊,我,我就是不好意思拒絕,她們都挺期待的。
喻惟江不打算放過他:你把她們的信拆了,念給我聽。
不要了吧
念。喻惟江垂眸看了一眼信件。
時引磨蹭了一會,耍賴皮地撲到喻惟江身上,在他緊抿的嘴唇上胡亂親了幾口,我不念,你知道我會吃醋的。
喻惟江撇過臉,故意不讓他親,時引有好幾口都親在了喻惟江的臉上。
你臉上好香。時引厚著臉皮說,嘟起嘴巴在喻惟江的下巴上蹭著。
喻惟江在他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巴掌,罵了一句:臭東西。
第62章
喻惟江接到姜霖電話的那一刻,正在廣告代言的拍攝中。
好,這一條先過,化妝師補妝!導(dǎo)演叫停。
化妝師走進攝影棚給喻惟江補妝,小瑭拿著手機跑了過來,喻哥,你的手機剛才響了好幾下,你看看,可能是什么重要的電話。
喻惟江接過手機,屏幕上顯示三個未接電話,都是他的前助理姜霖打來的。
喻惟江回撥了回去。
喂?姜霖很快就接了。
什么事?
喻先生,吳總她出車禍了。
姜霖口中的吳總是喻惟江的母親,喻惟江愣了一下。
化妝師用粉撲在喻惟江臉上脫妝的部位輕輕拍打,喻惟江抬手擋了一下:不好意思,先停一下。
好的好的。化妝師把手收了回去。
喻惟江走到一邊,冷靜地跟姜霖確認情況:情況嚴(yán)重嗎?
具體情況不太清楚,吳總現(xiàn)在在醫(yī)院搶救。
喻惟江感覺自己的心好像揪了一下,他閉緊了嘴唇,呼吸變得有些沉重:我爸呢,去醫(yī)院了嗎?
喻董正在去的路上,是他讓我給您打電話的。
喻惟江的父親向來不愿意跟喻惟江談及他的母親,就像喻惟江不愿意對外人談及他的家庭一樣。
喻先生,您
我知道了。喻惟江的語氣很平靜,我今天的工作還沒完成,等拍攝結(jié)束我會過去。
姜霖動了惻隱之心,說出的話不免帶上了人情味:喻先生,這種特殊情況,推遲一下工作應(yīng)該也沒事的
幾十號人陪著我拍廣告,我丟下他們現(xiàn)在趕到醫(yī)院去傻等著手術(shù)結(jié)束嗎?我不是醫(yī)生,早去晚去都不會改變手術(shù)結(jié)果。喻惟江說,姜霖,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越俎代庖。
對不起,先生。
喻惟江掛斷了電話,拍攝繼續(xù)。
怎么了?什么事啊?刑驍走了過來。
喻惟江沒回答,只道:能不能讓導(dǎo)演加快拍攝進度,爭取天黑之前結(jié)束。
你有事啊?
喻惟江點了點頭。
行,一會我去溝通。
時引放學(xué)到家后,發(fā)現(xiàn)家里的燈關(guān)著,喻惟江還沒有回來。
他拿出手機想給喻惟江發(fā)消息,結(jié)果又收到了一條騷擾短信,時間顯示十分鐘前,那會時引還在地鐵上。
你這幾天怎么天天出校?不住校了嗎?
寶寶,你今天的牛仔褲很好看,把你的腿襯得很長很直。
你平時會自wei嗎?這幾天我經(jīng)常想著你手yin。
時引惡心得快吐了,心道你手機倒是挺多。這一次,他既沒有回復(fù),也沒有把對方拉黑。
這個人知道他這幾天沒住在學(xué)校,也知道他今天穿的什么褲子,說明這個人就是學(xué)校里的人,而且離他很近。
時引打開微信,在添加好友的搜索欄里輸入了這個電話號碼,彈出來的賬號他并不認識,有兩種可能,要么這個人他壓根就不認識,要么這個賬號是小號。
時引將這個手機號碼添加到了通訊錄,在QQ添加好友的選項中點了添加手機聯(lián)系人。系統(tǒng)識別到了通訊錄好友的QQ賬號,等級很低,一目了然,這個賬號肯定也是小號,但是賬號顯示與時引有一位共同好友。
這位共同好友也只有兩種可能性,一、是真的共同好友,二、是這個人的大號,不論哪種可能,都只有一個結(jié)果這個人時引認識,而且是時引學(xué)校里的人。
時引分析出了一點結(jié)果,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晚飯時間已經(jīng)過了,喻惟江還沒有回來。
時引給喻惟江打了個電話。
喂,工作還沒結(jié)束嗎?你吃飯了嗎?
我有點事,要晚一點回來。
怎么了?
喻惟江戴著無線耳機,正開車駛往醫(yī)院。
我媽出車禍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做手術(shù)。
什么?!時引站了起來,嚴(yán)重嗎?情況怎么樣了?
不知道,還在手術(shù)。
喻惟江很少提及他的家人,時引對他的了解也僅限于喻惟江這個人,喻惟江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察覺不出一分一毫的情緒變動,他這么冷靜,時引反倒有些心神不寧。
喻惟江,我可以過去嗎?
喻惟江知道時引過去除了糟心不會遇到其他好事,但他尊重時引的意愿。
可以的。喻惟江應(yīng)道,跟他說了醫(yī)院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