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貓里的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時沒說話,微微低頭,路燈拉著他的黑影籠罩著賀昭,他問:你想什么時候?
大學畢業吧。賀昭依然在笑,微微仰頭。
易時低頭吻他,應了一個字:好。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大膽了。賀昭左顧右盼。
易時瞥了他一眼:繼續裝。
賀昭便又笑了。
我明天還得回去哄我爺爺呢,他估計得給我冷臉看。賀昭說。
易時微微蹙眉。
但我不能不去啊,也就服個軟說說好話,他不會動手,最多就罵我幾句。現在去哄一哄,開學前去哄一哄,國慶回來再去哄一哄,順利的話估計今年春節就氣順了,不順利得明年了。賀昭感慨,老頭子就是氣性長,要是像你這么好哄就好了。
易時:
九月初,各所大學陸續開學,緊接著就是軍訓。
賀昭從沒住宿過,睡不習慣宿舍板硬狹窄的單人床,也不習慣宿友半夜的磨牙聲,軍訓十幾天簡直要了他的命。軍訓一結束,毫不猶豫當晚就搬出宿舍。
鑒于賀昭愛睡懶覺,早課起不來,租的房子在他學校附近,不過距離易時的學校也不算遠。
易時的學校比賀昭學校的軍訓時間還要多幾天,等易時軍訓結束,輸入密碼打開門,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
原本只帶著簡約家具的屋子填充得滿當當,大到冰箱、微波爐這樣的家電,小到電視柜旁邊的細口花瓶,一應俱全。應該是為了配合他的習慣,客廳還鋪上了地毯,擺上了立式臺燈。
易時摸出手機,給賀昭轉了一筆錢,但沒有轉太多。
轉多了賀昭會敏感。
賀聞彥估計覺得賀昭長大了可以安排支出了,把一學年的生活費一次性打進了賀昭的賬戶。剛開學賀昭就特地跟他炫耀,說自己現在富裕了,只要易時跟著他,包他吃香喝辣。
易時大略掃了一圈,就這一些東西,估計賀昭把賀聞彥打給他的生活費花了一大截。
賀昭的家庭在經濟上從沒虧待過他,但也不會毫無節制慣著他。賀昭在這方面極為隨心所欲,從以前就是這樣,每個月初領了錢就不眨眼地花,到月中就開始捉襟見肘。以前沒錢了他還可以在家蹭飯吃,現在離家在外,易時也沒辦法時刻關注著他,錢不夠總是不方便。
易時繞了一圈,看得出來賀昭這幾天忙乎了不少,還請了家政阿姨來打掃衛生,餐桌上隨意壓著服務單。
走進臥室,果然,賀昭把被子枕頭也全換了。
賀昭總是忘記帶鑰匙,他和房東商量換密碼鎖,但原先的門不能直接換鎖,便換了扇門。他出的錢,房東十分高興,還說他在距離這兒五個地鐵站的小商場有一家床上用品專賣店,送了他一套床上四件套。
布料是全棉的,摸起來有點兒硬,他猜到賀昭不會喜歡,但新生入學有很多事要忙,他們一直住在學校,還沒來得及買新的。
九月底的氣溫很高,從學校回來易時身上都是汗,他收拾了一下衣柜,洗完澡換上了家居服。
大門的密碼鎖響起了輕微的聲音,賀昭抱著一袋東西進來了,見著他立即問:你干嘛給我打錢?
生活費。易時走過去,接過他買的一大袋零食和水果。
什么生活費?賀昭問,為什么給我生活費?
易時從袋子里拿出牛奶放進冰箱,不打算跟他糾纏這個問題,直接回他:給你生活費還要理由?
確實不需要理由。
賀昭被說服了。
熱死了,熱死了,我去洗個澡。賀昭走進了浴室。
易時把袋子里的東西擺完,坐在沙發上用平板電腦看他們學院之后的課程安排,賀昭從浴室一出來就喊:渴死了,我要喝水。
易時起身去冰箱拿礦泉水,剛拿出來,賀昭風風火火沖了過來,一口氣喝了小半支礦泉水。
渴了為什么洗澡前不先喝水?易時隨手用毛巾替他胡亂擦了擦頭發。
賀昭才不會承認自己明明很渴很熱,卻洗澡到一半才想起來忘了喝水,湊上去親易時,不讓他繼續問。
軍訓了大半個月,他們根本沒見面。
易時托著他的后頸,把他抵在冰箱門上,深深地吻他。
賀昭覺得易時簡直是他的命門,這樣的擁吻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但只要易時主動一點熱情一點,他就跟喝醉酒一樣醉醺醺得暈頭轉向。
不對,易時就是他的酒。
怎么滾到床上去的他都不記得了,等他的意識回來了一些,他洗完澡剛穿上的衣服不見了。他忍不住去撫摸易時,摩挲他的肌理和皮膚,去親吻他,感受他的體溫和味道。
他胡亂地咬著易時,也去扒他的衣服。易時在這些事上一貫溫柔,再怎么最多就是吻得深吻得重一些。反倒是賀昭一興奮就喜歡咬人,倒也不是真的咬,像小貓磨牙一樣,輕輕地咬,輕輕地舔。
易時摸著他的脊背,由著他胡來。他喜歡賀昭這樣,沒有比賀昭毫無掩飾地沉溺渴求更能催生情潮的了。賀昭眼底是一片大海,滾燙潮濕,無邊無際,總是能讓他情不自禁跟著失去方向感。
忽然,賀昭不知道想到什么,貼著他的耳朵說:你在抽屜里藏了什么?我發現了你的秘密。
沒有藏,易時聲音有點兒啞,你上次說想試一試。
賀昭記憶力實在是不好,常常說過什么自己就忘記了,特別是在神魂顛倒的時刻。易時的記憶力卻是好得不能再好,算不上過目不忘,但不只賀昭說過的話,就連他說話的語氣,都能清晰地記得。
那我們現在試一試?賀昭輕輕舔了舔下唇,臉紅了一些,眼神直白而熱烈。
易時的喉結輕微地滑動,賀昭討好地將吻咬在他脖頸。
明明是他主動的,但其實他緊張又羞赧。
他偏開臉,把手臂擋在眼睛上,他沒辦法想象易時修長的手指此刻在做什么,只覺得自己又渴了,想喝水。易時慢慢一點點親著他,細細密密地吻在他的額頭、眼睛、鎖骨、指尖、腳踝讓他漸漸地放松,慢慢地沉浸。
賀昭可以感覺到易時的忍耐,易時似乎有著無盡的耐心,安撫著他,又滿足著他。
被侵進的感覺不太好受,一開始是心理上的滿足大于其他,他抓著枕頭沒有吭聲,他想和易時嘗試更多。不知道是從觸碰到哪一個開關開始,他有些微發抖,無意識地咬住下唇,眼眸泛起一層水朦朦的熱霧。
易時親了親他的唇,聲音是賀昭從未聽過的低沉沙啞:別咬了。
像砂礫一樣磨著賀昭的耳畔,他的大腦累積成一片空白,幾乎陷入了一種被淹沒的無法呼吸的幻境里,從腳趾到脊背都要淋漓地燃燒融化。
原來他和易時還能更親密。
他瞇著眼睛看著易時俯身吻他,輪廓透著柔光效果。
易時真的很溫柔。
和他冷淡鋒利的長相無關,也不是尋常說的真善美的那種溫柔,是小心的,是克制的,是疼惜的,是怕他不適的那種溫柔。
是愛他的溫柔。
你別管我了。賀昭攀著他的肩膀,把臉抵在他頸窩處,側臉耳根都是深紅,按你的來。
易時的體溫一向比他低一點兒,有點兒涼涼的,賀昭很喜歡,這會兒他可以清晰感受到易時的體溫在上升,皮膚微微散發著熱氣,他也很喜歡。
他有些暈乎乎地想,易時當然怎么樣,他都很喜歡啊。
他細碎地輕哼,憑著本能將易時抱得更緊。
作者有話要說: 夏天又回來了,新春快樂,順順利利!
第95章 宇宙
第二天賀昭差點沒爬起來趕飛機,軍訓結束之后就是國慶,他答應了奶奶國慶回去看她。
賀昭坐在飛機上懶洋洋地靠著易時,閉著眼睛,易時知道他沒有睡著,手指在他發間撥弄:很難受?
很舒服。賀昭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