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田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裳舟默默的舉了舉自己被保鮮膜包得嚴嚴實的爪子,說:“我記得受傷的好像是我的手,而不是我的腳。”
秦瀚掃了他一眼,說:“誰說摔跤一定是腳受傷導致的,小腦發育不好也容易摔跤。”
夏裳舟哼了一聲:“那你覺得我看著像小腦發育不好的樣子嗎?”
秦瀚淡淡的說:“你看著像整個腦部都發育不好的樣子。”
在夏裳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秦瀚再次關門離開。
夏裳舟:“……你才腦部發育不好!你全家都腦部發育不好!”
就在夏裳舟猛一扭腰準備扭開沐浴頭開關的時候,因為用力過猛,再加上浴室的地板上積了水,他頓時腳下一滑,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都朝著旁邊摔了過去,吧唧一聲摔了個結實。摔倒之前夏裳舟的胳膊還不小心掃到了洗手臺上的瓶瓶罐罐,于是在他撲街的同時,也把洗手臺上的東西都掃到地面上了。
于是伴隨著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浴室里又響起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夏裳舟側身撲倒在浴室的地板上,渾身發痛,他剛剛摔倒之前下意識抓了一下洗手臺上的東西,誰知道沒抓住,臉還被他抓下來的大桶家庭裝的沐浴露砸了一下,頓時砸得他雙眼發黑,整個臉都麻了。
夏裳舟痛得整個人蜷縮了一下,心里卻在想,臥槽!這回烏鴉嘴的人總算不是他了!
很快,秦瀚再次推門進來,他扶著門框,看著側躺在地板上的夏裳舟,一臉無語。
夏裳舟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就像翻了殼的烏龜拼命的伸腿想要翻過身來一樣,秦瀚默然蹲下去,扶了夏裳舟一把。
夏裳舟被秦瀚扶了起來,卻還是覺得頭暈暈的,就像有個人拿著什么東西重重的朝著他后腦勺來了一下一樣,就在夏裳舟搖搖頭想站穩來的時候,他卻忽然感覺到鼻腔一熱,然后兩股熱流就順著他的鼻管流了出來,嘩啦嘩啦的流著就跟不要錢似的。
夏裳舟的腦子頓時就轟的一炸,他居然破了他二十多年都沒流過鼻血的記錄!
秦瀚皺著眉幫夏裳舟處理了一下鼻血,感覺自己失血嚴重的夏裳舟虛弱的趴在秦瀚懷里,任由秦瀚折騰著自己,乖得簡直就跟被閹了的貓似的。
等秦瀚搞定之后,夏裳舟終于大著狗膽說:“都怪你烏鴉嘴,要不是你咒我摔跤,我怎么可能會摔跤……”
秦瀚沒有說話,只是掃了夏裳舟一眼。
夏裳舟繼續大著狗膽說:“隨便就咒人摔跤多不好啊,萬一我不小心摔了個半身不遂怎么辦,你這是要負責的!”
面對夏裳舟的無理取鬧,秦瀚只是挑了挑眉,說:“好,我負責。”
“怎么負責?”夏裳舟一愣,他也就是信口開河隨便那么一說……
“負責養你,這輩子。”秦瀚勾了勾唇,微微一笑。
夏裳舟被秦瀚的微笑弄得鼻腔熱熱的,如果不是被堵住了,他想他的鼻血肯定會流得更暢快。
為了防止自己的鼻血決堤,夏裳舟痛心疾首的說:“我還沒洗完澡呢,你快出去!”如果秦瀚再不出去,他就要暴露自己的性向了!
“我幫你洗吧。”秦瀚卻輕笑道。
“什、什么?”夏裳舟懷疑自己耳朵瞎了。
“我幫你洗吧,你看看你,”秦瀚低頭掃了一眼夏裳舟的手,又看了一眼夏裳舟鼻子里塞著紙巾團的傻樣,“要是再讓你一個人洗,說不定你出來的時候真的要半身不遂了。”
“那些都是巧合!”夏裳舟悲憤了,“難道我就長著一張我很蠢的臉嗎?”
秦瀚認真的點了點頭。
夏裳舟:“……”
總之最后,秦瀚還是一意孤行。
“之前你不是也幫我洗過嗎,”秦瀚站在夏裳舟背后,看著夏裳舟漲得紅紅的耳垂,輕笑著說,“……你在怕什么?”
夏裳舟面對著墻壁,輕聲哼唧:“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他當然怕!萬一被秦瀚洗著洗著起了反應怎么辦!秦瀚要幫他洗澡的話,一定會給他擦沐浴露,所以手一定會在他的身上游走,會碰到他的背脊,碰到他的腰,碰到他的臀部和雙腿……
糟糕,哪怕只是隨意想象一下,夏裳舟就覺得自己要起反應了。
“哪里奇怪了,在澡堂里,相互搓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秦瀚低聲在夏裳舟耳邊說,他將沐浴頭拿在手里,用自己的手試了試水溫之后,就對著夏裳舟后背淋水,“水溫合適嗎?”
“合適……”夏裳舟暈乎乎的回了一句,浴室的門被關緊了,在這個不算大的空間里只有他和秦瀚兩個人,不過這個浴室雖然不大,但也不小,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夏裳舟卻覺得此時的浴室分外擁擠,仿佛他和秦瀚兩個人之間毫無間隙,呼吸相接。
溫熱的水流噴灑在夏裳舟的后背處,秦瀚的手也順著水流而下,不過與其說是在給夏裳舟搓背,更不如說是在輕撫著夏裳舟的肌膚,雖然有了水流的阻隔而使這種肌膚與肌膚相觸的曖昧淡卻了幾分,卻讓全身心都放在了秦瀚手上的夏裳舟更加浮想聯翩。
雖然夏裳舟看不見此時此刻秦瀚的動作,但是他卻能夠通過腦海里的想象,勾勒出秦瀚此時此刻的一舉一動,秦瀚的手從他的肩膀滑落,劃過他背脊上微凸的蝴蝶骨,落在他的腰間,然后繼續往下……
就在夏裳舟以為秦瀚要繼續往下的時候,秦瀚的動作卻忽然一頓,然后將手抽離。
不知道為什么,夏裳舟的內心深處居然隱隱有點失望,但是沒等夏裳舟明白過來自己的失望是為哪般,就聽到秦瀚聲音微啞的說:“我給你涂沐浴露了。”
接著夏裳舟就感覺到淋浴頭被關上了,接著秦瀚的手指便帶著微涼的沐浴露在他身上游走,從背脊一路往下……夏裳舟覺得秦瀚的手指簡直太魔性了,每到一個地方,就引發他身體里一陣戰栗,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跟隨著秦瀚的手指四處游走,隨后一股腦的涌向同一個地方,很快,夏裳舟就悲憤的發現,自己起反應了。
眼看著秦瀚給涂完了背面,就要將他翻過面來繼續涂前面,夏裳舟連忙掙扎著:“不用了不用了,前面我自己來就行了。”
“沒關系,幫人當然要幫到底……”秦瀚低啞著一笑,用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夏裳舟翻了過來,夏裳舟頓時背脊靠墻,正面朝著秦瀚,巨大的羞恥感涌上心頭,夏裳舟忍不住加緊了雙腿,低下頭去,不好意思看著秦瀚。
秦瀚顯然已經看到了夏裳舟的反應,卻只是低低一笑,若無其事的,繼續幫夏裳舟涂沐浴露。
他的指尖帶著沐浴露撫過夏裳舟的胸前,然后是腰腹之間,最后……
夏裳舟根本不敢抬起頭來看秦瀚的表情,他不敢說話,生怕一說話就泄露了自己的心跳聲,實際上他現在簡直心跳如鼓,被秦瀚的指尖觸碰過的地方就像被火輕微灼傷了一樣,他感覺附近的空氣仿佛被秦瀚的指尖帶走了一樣,余下的那一點微末的空氣根本不足以讓他的大腦正常的思考。
……直到秦瀚的手往下停留在他有反應的部位,夏裳舟的大腦瞬間當機,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了。
然后,就在夏裳舟徹底失去思考的當口,秦瀚就著手里的沐浴露給夏裳舟擼了一發。
然后擼了個爽。
等夏裳舟喘著氣回過神來,就發現秦瀚居然還在給涂沐浴露,而“沐浴露”分明就是他剛剛出生就已經夭折的兒子們……夏裳舟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