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時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凜:嗯。
韓可:那,我現在想的,你聽得到嗎?
【叔叔阿姨都跟我說,你喜歡我,你為什么從來不說呢?難道要我先開口說啊,我覺得你不錯,要不我們倆談個戀愛試試?才不要!】【我不是因為他們說你喜歡我而生氣,是因為你總是不說而生氣!讓我等那么久,白凜真的討厭死了!】白凜的眼睛慢慢地瞪大了,似乎連呼吸都緩慢了下來,他看著韓可逐漸變得忐忑的眼神,心情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上下起伏,此刻的他突然興奮起來。
韓可有些緊張,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聽得到,但他倔強地想就算白凜沒聽到也沒關系,反正他什么都沒有說,他剛剛一直沉默來著。
白凜眼眶有些發熱,他湊過去,用額頭頂著韓可的額頭,慢慢道:可可,我覺得你不錯,要不我們倆,談個戀愛試試?
隨著白凜的話出口,韓可屏住了呼吸。
白凜聽到了他心里的聲音。
大概是他越想讓白凜聽到的,他就能聽到,最近他每次罵白凜的時候都恨不得能直接當面罵他,把他罵醒。
韓可抿了抿嘴唇,有些控制不住得笑起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勉為其難地答應你一下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韓可可:哼,還是要我先說!
白凜:我錯了,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韓可可:哼,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好了!
第67章
白凜從沒有這么高興過。
這種高興和他曾經因為和韓可度過的快樂時光的高興似乎又是完全不同的。
他只是沒能想到, 他一直以來一直期盼的事情,或者說是從小時候見到韓可開始就慢慢萌芽壯大的想法終于在今天實現,可可答應了他。
白凜都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在畏懼什么, 甚至還因為自己的擔憂和畏懼讓可可心情不愉快了那么久, 還要他自己點醒自己才行,是他錯了。
但不管白凜有多么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會兒的他都沒有那個心思去檢討自己的錯誤, 他只是緊緊地抱著韓可,就仿佛是擁抱著他的整個世界。
臂彎的力量讓韓可整個都被禁錮在白凜的懷里,力量雖大卻不會讓他疼, 只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是被白凜需要的那一個。
放在從前,韓可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對自己的好兄弟出手,但是他已經想通了,此好兄弟非彼好兄弟,他喜歡上的只是一個對他非常非常好的從小一起長大的人而已。
同樣是男生也沒關系。
韓可曾經不是在乎這個的人, 雖然他從未想過,但在這個世界,比以前更平等的戀愛觀讓他從沒反感過任何, 他只是從沒想過他會對白凜生出陌生的情愫,卻不抗拒。
韓可:我也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既然白凜誠實待他, 那他也不應該有所隱瞞,哪怕那是韓可在這個世界上藏得最深的秘密。
空無一人的教室, 外面的走廊上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韓可坐在靠墻的椅子上, 看著坐在他對面的白凜, 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畢竟一個來自異界的魂靈多少還是會讓人有些許的害怕和警惕。
然而韓可從白凜的眼神中看不出半點畏懼,也看不到分毫的疏遠, 甚至他在感覺到韓可的緊張的時候還拖著凳子坐到了韓可的面前,眼神中多少還帶了些安撫的味道。
我沒有害怕。白凜很認真地說道,和我一起長大的是你就可以了,從一開始我認識的就只是你而已。這就足夠了。
如果,在白凜和韓可相識的這十幾年了,中途換了人,白凜的感情或許會發生變化,但只要知道不管是小時候那個胖乎乎的走路都搖搖晃晃的漂亮小孩,還是現在坐在白凜的面前被他牽著手的少年都是他認識的韓可,他們是一個人,白凜就絕不會有任何的遲疑。
白凜:我喜歡的是韓可,不只是這個名字,而是你表現出來的所有的一切,性格,脾氣,小動作,那些加起來能組成一個韓可的你。
韓可扁了扁嘴,突然有那么點想哭。
從前他什么都不說是怕自己失去了什么,現在他說出來是怕受喜愛的只是這具身體而非他本人,隱藏著欺騙的感情終究是走不到結局,既然已經說開了,他就不想隱瞞白凜。
只是說出來等待判決的心情和被認可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韓可因為自己的想法而低落的心情陡然高亢起來,回握住了白凜的手。
謝謝白白。韓可笑的很開心。
白凜握著他的手,手心將其完全的包裹在里面。
可可,你是不是還在害怕著什么?白凜又問道。
以他對韓可的了解,他用這個問題在這兒向他問話,除了要得到他的想法之外,無非也是想得到些安慰,而聯想到韓可所說的,他害怕的或許和盧秀玲還有韓松原有關。
到底是一起長大的人,有些時候白凜想摸索韓可的心思比韓可自己還要敏銳。
韓可的眼神有些黯淡,正如白凜所想的,韓可擔憂的另一個根源在韓松原和盧秀玲身上。
他占據了他們的孩子的身體,那個擁有著他這對父母全部的愛的孩子的身體。
總是容易生氣又不舍得朝他發還會搞怪逗他笑的韓松原和從小到大無微不至地照顧他甚至因此放棄自己工作的盧秀玲,他們是那個名為韓可的孩子的父母親,而不是他這個來自異世界的孤兒。
這就是韓可最擔心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他們知道這個事情,他們看著他的眼神中,那份慈愛會不會徹底被仇恨取代。
所以韓可敢告訴白凜卻不敢告訴他們,甚至于告訴白凜除了坦誠相待之外,也存著些尋求安慰的心思在。
我怕,怕極了。韓可皺著眉頭,有些控制不住地哽咽,我怕他們不要我了。
對于一個從前未曾體會過親情的人來說,這種拋棄同樣是讓他無比恐懼的。
只是白凜手心里的熱度通過他的手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他身上,讓他沒徹底地沉浸到幻想的悲傷之中去。
我記得盧阿姨告訴我,你出生的時候就病的很厲害,找不到原因的高燒讓他們身為父母都沒辦法接觸你,別的孩子能爬能翻身的時候,你還只能躺在床上昏睡。白凜說道。
韓可聽著他說話,突然回憶起那些記憶來。
那是白凜和韓可玩在一起不久之后,盧秀玲在和唐雅聊天的時候說的。
那會兒韓可還年幼,剛從醫院出來沒多久,韓松原每天都忙著上班,盧秀玲一個人在家照顧他,因為小朋友玩在一起的緣故,唐雅算得上她唯一能說話的人。
大概是那會兒韓可還沒法控制自己搖搖晃晃的身體,盧秀玲怕唐雅誤會他所以說了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