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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樂覺得不太可能,以白凜的性子,都憋了這么久了, 沒必要在特訓才過了一半的時候開口,尤其他不在韓可身邊, 有些事情不好把控,萬一韓可他一時想不通移情別戀了怎么辦?等白凜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明明周五還在一起上課, 那會兒的韓可可沒有現在這糾結的模樣, 肯定是在周末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說不定就是今天!
司樂:你快說,別瞞著我,我給你出主意!
韓可沒辦法, 他不想瞞著司樂,這會兒他也的確需要一個人來幫他分析一下,再出出主意什么的。
于是,韓可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司樂。
司樂:你是說你之前說的那個小崽子是白凜的額,侄子?這么巧的嗎?
韓可無奈道:他這周末來我才知道的,唐阿姨回老家接他過來玩來著。
若不是他,韓可也不可能那么早得察覺到這之中的問題,無非就是他的一句話點醒了韓可。
司樂壓低了聲音:韓可可!
韓可:干嘛這么叫我?
司樂:你跟我說實話,別騙我!
韓可被他這副神神怪怪的語氣搞的有些緊張:你有事就問,干嘛這個語氣啊!
司樂:說真的,你之前難道真的就一點沒感覺到白凜喜歡你?
韓可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
他一猶豫,司樂就馬上緊張地補充道:說了不許騙我啊!
韓可:有,有那么一點吧。
司樂提高了聲音:一點?!
誒呀好了好了,不止一點,很多點行了吧!他對我太好了,跟別人都不一樣,他連交友圈都跟我是一樣的。韓可沒辦法,只能承認,又忍不住像從前一樣給自己找借口,但是,我們一起長大的,對我好點不是應該的嗎?
司樂在那頭聽他繼續強詞奪理,最終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白凜又不是叔叔阿姨,干嘛要對你那么好啊!他對你那么好,肯定是有所圖謀,比如讓你離不開他!
韓可:這半年來我不是過得好好的?
怎么說的他離開了白凜就廢了似的?他一個人大學也讀的好好的,現在還找到了兼職,生活充實地不行,獨立生活完全沒有問題。
司樂:打住打住!你先別吹,是誰打個飯都嫌煩?是誰老是丟三落四的忘這個忘那個的?是誰老是在說啊!要是白白在就好了!
司樂:你自己說是誰?
沒等韓可回答,司樂自己又嘀咕上了:再說了你自己找兼職,還不是為了找點事情跟白凜聊天,不然就你天天宅宿舍的,有啥話可以說?白凜要聯系你的那兩天,你比誰都急呢!
韓可:
別說了別說了,要臉的。
韓可趴在床上,光是聽著司樂說的話就聽得他滿臉通紅,偏偏他又什么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到。
司樂感覺到韓可的羞愧以后,也沒有乘勝追擊,只是有些好奇地問他:你就真沒想過和白凜在一起的事情?
韓可誠實地搖了搖頭,等意識到司樂看不見的時候,他又道:真沒。
司樂:那你喜歡女孩子?
在這個世界,喜歡一個人從不會被任何因素束縛,性別也不會成為阻礙兩個人相愛的原因,這是所有人思想品德必修課中關于情感最重要且不能缺席的部分,所以司樂永遠都不會問韓可是不是抵觸同性之間的戀愛,而是以為他在男女之間會不會是更偏好女生一些。
韓可搖了搖頭,甚至還沒來得及思考。
司樂激動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還忙著和韓可說話:那白凜喜歡你不是正好,不就是換了個關系相處?看你之前左一個白白,右一個白白,喊得不是很開心嗎?
韓可皺著臉:不是就是我,總覺得很奇怪!
司樂無語了:這有什么奇怪的?
司樂剛和韓可說話的時候,因為聽出了些東西來,所以從客廳轉移到了房間里和韓可說悄悄話,但他剛剛拍大腿那下實在是太重了,客廳里的林邵放下手頭的事情走進來看他。
剛怎么了?林邵一進門,就看到司樂大腿上鮮明的巴掌印,立馬皺起了眉頭問道。
司樂搖頭:沒事,我剛剛太激動了,就打了自己一下。
滿臉寫著什么事情讓你這么激動還能讓你對自己動手的林邵沒再問,只伸手揉了揉他的腿,寬大滾燙的手掌將微微泛紅的掌印完全掩蓋。
而此刻,聽到林邵的聲音的韓可拿著手機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是了,司樂上了大學以后,林邵在A大附近買了房子,A大的學生要等到大二的時候才能選擇不繼續住在學校安排的宿舍,所以司樂還是像以前一樣,周末的時候才會去林邵那兒住。
現在正是周末,司樂正在林邵家來著。
韓可滿腦子都是之前司樂告訴他他已經和林邵在一起了,沒法控制的,韓可的腦袋里開始飄出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來。
晃了晃腦袋,韓可捂住了自己的眼鏡:韓可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偏偏司樂似乎是感覺到了那頭韓可的緊張,抬眼看了看正盯著他腿看的林邵,說道:哥,親一個!
林邵有些驚訝,司樂還在通話來著。
司樂:別管他!
說著,司樂自己就湊了上去,林邵自然也不會抗拒。
韓可知道這會兒自己該離手機遠點,但是那一瞬間的遲疑還是讓他聽到了些許濕潤的水聲。
韓可:這他媽
刺激韓可差點把自己送走的司樂抹了把嘴巴,拉了個抱枕塞在背后開始聯系他失蹤的好朋友:喂喂,可可!在嗎在嗎?我們繼續呀!
韓可有氣無力地道:在。
司樂得意地哼哼了兩聲:來來來,我們繼續。你說說跟白凜談戀愛有什么好奇怪的?
韓可揉了揉臉,試圖讓自己把剛剛聽到的都遺忘掉,有些尷尬地回答司樂:就我一想到白凜,就想到了好兄弟,怎么都忘不了。
尤其是現在,他知道了白凜是喜歡他的,而自己又在和司樂的交談中知道自己也對他有那么些意思,偏偏好兄弟這三個字就差在他頭上盤旋了,怎么都消失不了。
司樂:你是要氣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