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時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凜有司樂所沒有的立場和態度,所以韓可才會分得這么清楚。
但個人的生活實在是太寂寞了,整整一年,韓可不可能這么頹廢下去,他必須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他學著出門逛,然后等到白凜和他通訊的時候用那短短的十分鐘講述他這些天來過的高興的日子,聽白凜講他訓練的時候做了什么。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第四次白凜聯系韓可的時候,韓可看到了他的臉。
他黑了許多,持久的烈日灼燒,即便是不太容易曬黑的白凜也成了韓可記憶中的黑醬瓜,唯獨一雙眼睛還是蔚藍色的,只是這會兒襯著黝黑的皮膚而有些古怪罷了。
白凜還撩起袖子給韓可看,胳膊上方的白皙和下方的黑色行程鮮明對比,逗得韓可直笑。
但這樣的膚色差背后,韓可能看出是白凜軍隊特訓的辛苦,他又有些心疼了。
他不說,眼神卻表現的明明白白,白凜看的清楚。
再后來,覺得出門逛街沒什么意思的韓可找了份兼職,他不缺錢,就是想打發時間,等他和白凜再聯系的時候也可以多些講的趣事。
有課的時候,韓可和司樂起去上課,空閑沒課的時候,他就在A大附近的幼兒園兼職老師名為老師,實為保姆。
畢竟是一群小屁孩,學也還學不進去,雖然說是被家長送到了幼兒園,但到底都是來玩的,不是吃就是玩,不是玩就是睡,跟他們小時候個樣。
這里的人類崽崽幼兒園和獸人崽崽幼兒園同樣是開在一起的,只是再沒有像他和白凜小時候那樣囂張地兩邊跑的小竹馬了。
其實這份兼職來的還真是個意外,還不是韓可自己找的,而是幼兒園主動邀請了他。
某天逛街的時候,韓可走啊走走啊走,走到了幼兒園的旁邊,正四處打量著,突然看到旁邊黑色的欄桿上趴著只白色的小胖貓,正哆哆嗦嗦地用后腳往下探,看能不能探到底,尾巴都在不時打顫。
只是這會兒他正掛在欄桿高處,他的小短腿離地面怕是有十萬八千里,根本沒可能安全下來,真要掉下來怕是得摔個好歹。
韓可當即嚇出了身冷汗。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曾經的傻傻的他,他知道這只小胖貓也是小朋友之,摔了碰了都得讓他家人擔心死,更別說從高的地方掉下來了。
韓可一邊吐槽著這只小胖貓調皮搗蛋卻又沒有當年的白凜小胖貓來的身手矯健,邊沖上去把他從欄桿上解救了下來。
而等抱到他的時候,韓可才發現,就算他沒路過這里,這只小胖貓也不會受傷,因為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爬上這么高的圍欄,還能死死地把自己的小肚子卡在欄桿頂端的縫隙里動彈不得,連韓可弄他出來都費了好大的勁兒。
沒等韓可批評他,這會兒被他抱在懷里的小胖貓就已經嗷嗷著趴在他胸口哀嚎,仿佛受了多嚴重的傷似的,叫得怪讓人心疼的,埋頭朝韓可懷里鉆,像是怕他責罵他樣。
而等韓可安慰了他幾句,他抬起頭偷偷拿大眼睛瞅韓可的時候,韓可才突然發現,他對這小胖貓的憐愛到底來自何方。
這小胖貓長得很像白凜小時候,尤其是他也有雙藍色的眼睛,不過顏色比起白凜似乎要淺上那么些。
大概是和白凜個獸形的,再加上小孩子都胖,這下二者的模樣便更像了,很大程度上能和韓可記憶中的白凜重疊起來。
不過韓可在送他回學校的時候仔細摸了摸他的
肚子,可以肯定,他絕對沒有當年的白凜小胖貓胖。
嗐,畢竟是他辛辛苦苦克扣自己的糧食喂大的白凜,在胖這塊兒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被別人比過去呢?
韓可有無限的信心。
不過或許是因為愛屋及烏的緣故,韓可對這小家伙的觀感還挺好,畢竟是和白凜差不多獸形的小崽子,而且白凜小時候也樣的皮實,韓可還挺喜歡他。
而那時候,獸人崽崽幼兒園里面的老師已經快找瘋了,每隔幾年幼兒園都會出現幾個刺頭,今年他們的刺頭就是這只小胖貓,三天兩頭逃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學校里虐待孩子才能讓這小家伙拼了命也想逃出去。
然而他為什么想跑出去?誰都不知道,連他家里人都不清楚這件事情。
前天小胖貓就把自己卡在墻洞里了,昨天在墻角刨坑又把自己埋了,今天倒好,直接消失了,好在有好心人把他送回來了,滿頭大汗的中年老師終于松了口氣。
而跟在他身后一起出來圍觀的小崽子們本是想來看這逃學不成反被抓還要被點名批評的小蠢蛋的笑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那個抱著小蠢蛋的少年身上。
哇,他看起來好溫柔好好的樣子??!他們也想像小蠢蛋樣被漂亮哥哥抱在懷里摸摸頭!
不管是小時候還是長大了,韓可總是最受小獸人的歡迎。
于是在老師和韓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幫小崽子瘋了似的沖了過來,順著韓可的褲腿往上爬,試圖搶占最有利的位置,什么肩膀腦袋都爬滿了毛茸茸的小崽子,就連韓可的外套口袋里都鉆了兩只小倉鼠,鼓鼓囊囊地鼓起來一團。
而早就占據他懷抱的小胖貓則牢牢地抱住了韓可的胳膊,任其他崽崽踹了又踹,都不肯動彈,堅決不肯讓出他懷里丟丟的位置。
中年老師:
韓可:
中年老師:咳,小伙子,你看你有沒有想法來我們幼兒園工作??!
韓可:我是隔壁a大的學生。
中年老師:兼職也是可以的哇!我們幼兒園福利老好啦,三餐全包,還有獎金!
韓可:我考慮下。
某天白凜再次聯系韓可的時候,他問韓可最近在做什么,韓可想了想說道。
我最近在奶孩子。
第58章
如果不是白凜清楚他離開至今的時間, 以及他對韓可的了解,他怕是要以為自己在做夢了,他才走了四個多月,哪來的孩子能奶?
除非早在那之前, 韓可就已經
白凜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從自己腦海里驅逐出去:呸!呸呸呸!
奈何就算他已經知道韓可剛說的什么所謂奶孩子估計只是他夸大了的胡言亂語, 但白凜還是有些不可控制的緊張, 以至于他剛剛臉上還輕松自在的笑容都僵硬了。
什么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