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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可小心翼翼地跟白凜斗智斗勇, 多吃點可以,運動啥的他真的不在行, 所以出去跑步帶上他什么真的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打死他都不跟著白凜去。
然而,一味地逃避不能讓他從現(xiàn)在這種糾結的狀況中脫離出來,但突然的發(fā)現(xiàn)卻可以。
在和白凜抗爭的第二個星期的某天晚上,韓可剛站起身準備去洗澡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本來還有些寬松的褲子勒著他肚子了,大概是剛剛零食吃多了?
韓可低頭, 褲腰上的松緊帶在他的小肚子上勒出了一圈肉肉,跟游泳圈似的。
韓可:
韓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松手放開自己抓著衣擺的手,對著鏡子里的自己仔細打量。
他的骨架比較小,光是這么看著韓可并沒有覺得自己胖了,就連他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都還是從前的模樣,看不出多少胖了的模樣,但是韓可再一掀起自己的衣擺,露出自己的肚子來的時候
韓可:啊啊啊啊啊啊!白白!我胖了啊!
奈何這會兒白凜已經出門去跑圈了,前不久白凜熱情地邀請他一起出門跑圈,美名其云鍛煉身體,被韓可無情的拒絕了,現(xiàn)在這會兒自然沒法回應他。
倒是旁邊的司樂聽到他的哀嚎聲,靠過來摸了摸他的腰,在韓可那新長出來的游泳圈上捏了捏,同樣露出了無語的神情。
司樂:我也覺得你最近好像吃得有些多,但是沒想到吃地這么多
韓可哭喪著臉看他,他長這么大一直都是身材勻稱的小帥哥來著,雖然沒練出什么腹肌胸肌肱二頭肌,但可也從來沒有這么胖過。
他自認現(xiàn)在還沒到談戀愛的時候,但是這樣胖起來對于韓可而言簡直就是天打雷劈般的打擊,肉嘟嘟的身材對于小朋友來說自然是無比可愛的,對大人而言就并不是可愛而是身材管理失敗了,韓可當初廢了多大的力氣才送走了圓圓滾滾的小身材,現(xiàn)在卻要重新變成一個胖子?
哭喪著臉,韓可問道:那我要怎么辦啊?
司樂:你要不現(xiàn)在去操場找一下白凜跟他一起跑步?他才剛走沒多久,你現(xiàn)在去應該還能趕上。
韓可到底沒敢在司樂面前掀衣服,怕自己的好朋友也嘲笑他的游泳圈,只隔著衣擺又摸了兩下,這才堅定了自己的心往外跑去,準備去操場和白凜匯合。
晚自習結束以后去操場鍛煉的人似乎不少,這會兒也已經過了自習下課回宿舍的高峰期,韓可倒是能看到許許多多走出宿舍的人,目標大多都是操場。
晚上的風還挺涼快,韓可慢吞吞地往外走,遠遠地就瞥見了操場上的燈光,四面四個大燈照亮了大部分地方,但到底是晚上,還有些地方在光源照射范圍之外,昏昏暗暗的,更有甚者是全然的黑暗。
宿舍離操場還有些距離,韓可怕自己再慢吞吞地走過去,等到的時候白凜說不定都跑完了回宿舍了,他們壓根沒能碰面,所以他掏出手機給白凜發(fā)了個訊息,讓白凜在操場入口等一下自己,他馬上就過去。
白白,我現(xiàn)在在過來操場的路上,你在門口等我下,我跟你一起跑步。
收起手機,韓可準備小跑過去,就是跑啊跑,還沒等他跑到操場邊上,他就越來越氣喘,整一個腿腳不便、呼吸困難的小老頭。
韓可:
他真的胖了,真的,連跑步都跑不動了,誰能想到中考畢業(yè)的時候他體育考試雖然跑不過白凜,但好歹也還名列前茅呢?
韓可:糖衣炮彈,侵蝕人心,琳瑯美食,廢人肌體。
他韓可,兩者都廢了。
自己都感到羞愧的韓可深深吸了幾口氣,下意識地又捏了捏自己的肚子,似乎從自己的小肥肉里面汲取了無窮的力量,邁開腿又開始往朝著操場入口處跑去。
整個過程不過幾分鐘,韓可跑啊跑,跑到后來他的速度也就比旁邊走路經過的人沒快多少,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雖然跑得慢,就是倔強地不肯停下。
韓可:慢跑,我這是慢跑來著!慢跑也是跑!
而接到韓可的訊息的白凜在看到韓可的話的那會兒就趕到入口處等他了,只是等啊等都沒看到韓可過來,不過白凜知道韓可不會騙他,所以站在那兒吹了好一會兒的風他也沒著急。
路過的男生女生有認識他的和他打招呼,他也一一應了,任由那些人竊竊私語著走遠,自己則牢牢得盯著韓可可能來的方向。
可可那樣一個小懶蟲怎么會突然想到要和他一起跑步?剛才他出門的時候叫上他他也不愿意,還怕他上去拉他,整個人都躲到床上,就差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了,真是想法多變啊。
不過,韓可愿意跑步,正在想方設法地挽救一下韓可的體重的白凜覺得挺好。
終于,操場邊的小路上,一個白凜熟悉的身影正以烏龜爬的速度向他跑來,前后擺動著的手臂看著非常努力,奈何腿卻沒能跟上節(jié)奏,路人走的速度都比他快。
白凜沒忍住笑出了聲,忙上去接他:怎么突然又想跑步了?
而看到白凜的第一時間,韓可就像找到了親人一樣,渾身迸發(fā)出強大的力量,一連邁開好幾步扒拉住了白凜的胳膊,整個人都快倒在他身上了,張嘴第一句話:白白,我廢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韓可還想再說點什么,但是一口氣沒上來,只能繼續(xù)扶著白凜的胳膊喘氣。
這一路過來,要說累吧,其實也還好,還有風吹著算得上涼快,但要說不累吧,韓可覺得這種話說出來也算得上不要臉,他這個樣子哪來的臉這么說?
他是真的廢了啊!織了三個月的圍巾,又胡吃海塞地過了一個多星期,韓可覺得自己自己徹底墮落了。
白凜摸了摸他的后背,幫他平復呼吸:剛叫你出來你不愿意,不然我們慢慢過來就不用這么累了。
到底是寵著韓可的,白凜這會兒想的不是以韓可這個體力怕是一圈四百米跑下來都夠嗆,而是慢些走能讓他不像現(xiàn)在這樣難受狼狽。
最主要的是,這才到操場門口,韓可就一副我已經要死了的表情,還要帶著他去跑圈,白凜怕他壓根吃不消。
白凜:要不我們先回去,明天再來跑?
韓可深深地看了白凜一眼,看出了白凜眼中的關心,他吸了吸鼻子,有點點感動,那他也就不瞞著白凜了,當即伸手抓住了白凜的手,一把按在了自己腰上,說道:白白,我胖了!你摸摸,有好多肉!
白凜:
夜色微涼,夜晚操場上的風能吹散人們奔跑后散發(fā)出來的熱氣,背著光站著的白凜的臉滾燙起來,似乎連帶著他的手也一起發(fā)熱,血液從手心流淌過,將指腹也弄得發(fā)燙。
他像是無意識一樣捏了下,剛還直直盯著他的韓可突然閉了閉眼,睫毛在燈光的照耀下爬下斑駁的陰影,皺著眉整個身體都似乎瑟縮了下,臉上泛起比剛剛跑步暈出來的紅更軟的紅色,說話也帶著幾分軟乎乎的味道。
你別捏啊!有點癢的。
被白凜捏過的地方有些發(fā)燙,像過電一樣從韓可的后背竄起,他兩下拍開白凜的手,有些發(fā)惱地看他。
白凜下意識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會兒他的鼻子很危險,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周圍,低低地應了聲:知道了。
我不捏。